洪启新专辑《黑夜的那颗心》面世 四十岁的“愤青”
(2013-08-02 20:5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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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一张专辑《谁的羊》相隔两年时间,洪启推出新专辑《黑夜那颗心》,这张专辑是洪启放松下来的作品。新专辑里共收录了10首新歌,每一首歌都有着平凡却不平常的故事。洪启说,从小听着爷爷讲故事的他,长大后更愿意用歌曲来讲故事。拿歌曲《乌鸦和麻雀》来说,以抒情见长的他,这类题材在他之前的作品中并不多见。“天明时对弈者在雨滴下搏斗,放出的白信鸽飞去了医院,来往的看客是全城的宠物狗,落满枝头的是乌鸦和麻雀……”歌曲集合慵懒的唱腔和吉他、贝斯、爵士鼓摇滚化的编曲,讲述了一个有点黑色幽默的荒诞故事。
洪启的歌曲旋律并不高亢激越,歌声轻轻荡漾在心田,听完后歌声依旧回旋在人的脑海里,给人以舒适、自在的感觉。他的歌曲大都是自己填词,像诗人的表白缓缓地诉说,细细品味,叙事与哲理并存。他热爱音乐,在音乐的国度里寻找真理与自由。为了达到自己的满意度,他的一首歌曲可以创作二十年,新歌《一点一点的来》便是如此。据洪启介绍,新专辑里的歌曲抒情性减少了,律动性增强了,他说步入四十岁了,需要力量、节奏和血性。
音乐人当了二十多年,他并没有过上充裕的生活,依旧将民谣音乐当作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洪启的老朋友正安为他的新专辑写了一首词,名叫《我爱唱歌》,作为礼物送给她。“从十七岁,到另一个十七岁,没有大富大贵只有歌声伴随……”洪启也调侃自己,“我只有音乐相伴,我不是一只八哥,只为换取一日三餐而变着法子讨人喜欢。”
形式质朴,内在温暖
记者:新专辑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创作的?
洪启:我从开始创作歌曲就没有变化过,那就是简单、舒畅、阳光而透明。我不喜颓废,不爱沉闷。我对生活的要求就是真实,我对自己的要求就是永远保持心灵的纯粹和明亮。
记者:为什么会起《黑夜的那颗心》来作为专辑的名字?
记者:新专辑《黑夜那颗心》有何特点?
洪启:不流俗,不跟风,追随的是自己的内心。我不想传达什么,因为在其中我已经做了很明确的表达。至于听的人想到了什么,和我的关系已经不大了。我不太注意听众的感受,因为已经不是《红雪莲》的时代。现在听众的耳朵和心灵都很复杂,不如那个年代单纯,所以,我没有奢望,只有做好自己。
记者:这么多年一直倾心创作民谣歌曲,是否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洪启:很多人对民谣不太理解,我的理解是来自民间的歌谣。在工业社会也可以说是城市里的民歌。我的歌曲不太时尚,不很甜蜜,更不太热闹,甚至显得有些孤单;形式质朴,内在却很温暖,不愿顺应潮流和时代。民谣音乐和流俗化的流行歌曲不同,它具有生命的质感和不落俗套的秉性,是有灵魂的艺术品而非工业流水线上的文艺产品。
他们还年轻,却已老去
记者:你曾说,最好的创作基本上都是在生活的最艰难的时候。那么现在呢?
洪启:现在依然艰难,尤其是在物质上。所以,创作上没有问题,依然是最好的时期,比上个阶段更好。
记者:通常本土音乐人爱将一些新疆元素放入歌曲中,近年来更有像“羊腰子”、“羊肉串”、“馕”这样的词,都出现在了歌词中。
洪启:很多人在追求精神的升华,也有很多人自甘堕落。那些说“只要老百姓愿意听就是好的”的人,不仅自己在退步,还忽悠着大家和自己一起退步。所以,近年来的新疆歌曲创作,我可以这么说,是在大大地退步。
记者:流行歌曲一直大行其道,而民谣只是小众,为什么坚持做民谣?
洪启:一个有了追求方向的人是不会妥协的,所以坚持就成了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一个有着精神追求的人,物质是吸引不了他的。但总有一些人是不只贪恋物质的。所以,我还能得到投资来做唱片。这些投资我唱片的人,大多是物质拥有者,他们投资我的唱片,得到精神上的愉悦,所以我们双赢了。
记者:此次回新疆担任网络歌手大赛的评审,有何感触?
洪启:除了面容和身体,现在的年轻人感觉上都很“老气”。他们普遍缺乏个性,在所谓的信息化、全球化的时代张扬着统一的个性。在表达上特别想耍酷,却缺乏内涵的支撑。
记者:每年你都组织或参加王洛宾的纪念活动,原因是什么?
洪启:他是旗帜,亦是灯塔。人生需要旗帜和灯塔。旗帜是方向,灯塔可以照亮你的未来,让你找到你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