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芭赴广州演出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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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0日舞美队一行从中国夏都西宁出发,坐3个小时的大巴来到兰州机场,乘坐南航的飞机飞往广州。
在西宁演出期间,除了有些高原反映以外,天气还凉爽,早晚还要穿外套。但是到了广州,情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21日一大早,我们来到中山纪念堂,广州近40度的高温,再加上潮湿闷热,这让中芭人有了在西宁一样缺氧胸闷的“高原反映”。
进入剧场,一股热浪袭来,经过这么多次夏天在南方剧场演出装台的经验,我们已经相当的淡定,知道装台时没有空调,知道今天是我们大家挥汗如雨的日子,更知道今天的装台将是一场恶仗。早有一些准备充足的同志穿上了短裤,殊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车已经卸完了,全体同志一起上阵,装置的、灯光的、道具的、服装化妆的,全部开始工作。这种温度,一般不干活,只要离开空调屋就会出汗,更何况是装台。半小时过后,看看我们的同志们,不管男女老少,高矮胖瘦,不管是要减肥的还是要增肥的,全部大汗淋漓、汗如雨下,大家戏称:“这比进桑拿房还管事。”
岳松山是我们队里的有名的怕冷不怕热的姑娘,平时穿衣服总比我们晚一个季节,我们穿单裤,她早穿上了毛裤,我们穿一件羽绒服,她可要穿上两件羽绒服啊。但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里她们服装管理的女同志们还要用挂烫机烫熨服装,上百件的服装一件一件的烫熨,蒸汽加闷热潮湿的天气,让最不怕热的小岳也满头满脸的汗珠,连衣服都湿透了。(见图片)
男同胞们实在热得受不了,身上的衣服也早就湿透了,有人把上衣脱掉了光膀子干活,那汗水直接就滴答到地上,如果一段时间呆在原地不挪动,地上就被汗水侵湿了一片。
灯光的有位小伙子叫郑岫岩(见图片),他在剧场两边的灯杆上爬上爬下装侧光,不一会衣服就像洗过一样,这时候剧场找来一个超大个的电扇,这下子可美坏了我们的同志们,大家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到电扇前吹吹,啊,那就一个美,那就一个幸福。看岫岩正把他的湿衣服放在风扇前吹,企图让电扇把他的衣服稍稍吹干一些,免得贴在身上。但是这是一个美好的幻想,一会儿他就只能又穿上湿衣服继续干活了。
看这张照片,刘钊又来到了电扇跟前,瞧他站在电扇跟前,完全陶醉在这风扇带给他的微弱的凉爽上,享受着这短暂的微不足道的风。干活的空隙能站在这里吹吹电扇真是幸福啊,快乐啊,享受啊。
在这种高温下对光可以说是一种折磨,近40度的高温,再加上2千瓦的灯直接照着对光的人,双手要在2千瓦的灯上前后左右移动,一共150个灯,近2个小时的对光时间,灯光班的王瑞先和其他同志们就是这样在大家难以想象和承受的环境中默默无闻的工作,但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怨言。
再看看我们穿短裤的同志们,刚开始装台的时候,大家都很羡慕穿短裤,说你们真有先见之明,穿短裤真凉快。殊不知厄运来了,几个小时的装台之后,穿短裤同志们的双腿和双脚早已经成为了蚊子的美餐。大大小小的密密麻麻的被蚊子咬满了,奇痒无比,涂上张爽送来的防蚊子药后,蚊子依然猖狂,仍然饱食美餐。我们一位同志的腿都已经被咬烂了,双腿都肿起来了,留黄水。可怜的穿短裤的同志们既要忍受高温,又要忍受蚊虫叮咬后的红肿和痒痒。
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舞美队没有一位同志说过“苦”、“累”,没有一位同志言过“受不了”。没有人抱怨,有的只是埋头干,齐心协力的干,尽最大努力将最好的艺术效果呈现给广州观众。
从早上9点到晚上10点,13个小时的装台,汗水整整流了13个小时,一分钟都不停的流,衣服湿的能拧出水来。大家戏称,今天我们提前把在北京一年的汗都出了,明天再出就是明年的汗了。
在自嘲中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当回到宾馆,强撑着洗完澡,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连骨缝都痛,但这是一天最幸福的时候了,终于有空调了,真享受啊!!!!!
广州之行再一次验证了中央芭蕾舞团舞美队是一支能够打硬仗的队伍。
撰稿、摄影:祁劲松/审稿:孙元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