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泪》与《马粥街残酷史》
(2011-02-13 21:4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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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我最近守住了诺言:好好歇一歇。过节前三天,有个戏因为三月底开机,需要我上一手。我全放下了,去了成都。接下来是看东西,随便看,看盘,看书。
因为非常喜欢权相宇,所以很早以前就想看他的早年作品《马粥街残酷史》,这次终于有时间了。看着看着,我又想哭了。
电影里演的是韩国的中学生生活。跟我上中学时极为相似。学校乱乱的,学生乱乱的,老师没有师德。
所有熟悉我的人都或多或少留意过,我几乎从来不提同学这两个字。是的。我没有同学。我一个人就是整个世界。
还记得我从小学考入中学,报到的事。走进教室,第一眼看到老师,就觉得他是我的敌人。是的,他是我小学同学的爸爸。他也许不清楚我记得他。但我是如此清晰地记得。
我的学习太棒了。几乎从不温习功课,也从不用功,把心思都用在看课外书和胡思乱想上面,但成绩却领先那些死读书的同学。我考进中学的时候,成绩好像是全校第二名。没办法,这是我的天赋。我看一眼书,就可以记住上面的东西。不用学习的。我至今都有这个本事,看一眼书,就可以记得,某段内容,陈列在什么书里的什么位置。
我在小学的时候,是老师的“女儿”。我周末会去老师家,过节也会去。老师对我比我妈还好。
可是上了中学以后,一切都变了。
像《马粥街残酷史》一样,学校里几乎是全体男生都被青春期搅得焦躁不安。女生好像也同样。一天,我的班主任,也就是我的敌人,照常下班骑车回家。他转过一道巷子,忽然看到了我。我当时正和几个男生在一起。班主任快速地骑到我面前,将车停下来,对我说了一句他觉得很爽的话。我相信,那是他憋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机会说的肺腑之言。我当时呆了。然后,在他离去之前,用仇恨的眼神盯他。我好像当时还说了让他傻眼的话,像所有青春期孩子能做的那样,充满挑衅与不羁。自此,梁子算是越结越深了。
老师憎恨我,我不听他的课,可我的考试成绩依然保持全年级前十。老师更加憎恨我,我依然保持成绩,对他无比藐视。周而复始。两根麻花。
特可笑的是他居然使出请家长这招。
我一个人就是整个世界,请家长这招到我这根本就不好使。
学生都鬼灵精地会看眼色。每一个人都觉得要站在老师那个队列里。我不认为他们是错的。人都要自我保护,所以人都有因自我保护而产生的选择。从那时开始,我也要自保,所以,我选择自我封闭。不和同学来往。拒交朋友。我觉得我之所以会走上写作之路,也跟这有关。我把自己封闭得很严,封闭得很好。如果需要出口,就用笔在纸上划出出口。
其实,班主任并不知道,那天,我和那几个男生为什么会在一起。现在回想起来,也依然觉得,当时即使跟他实话实说地解释,他也不会相信。所以,我今天仍认为,不需要跟他解释。绝对不需要。
我做什么,我要做什么,何必跟别人解释呢?绝对不。
永邦曾唱过一首歌《威尼斯的泪》。记得一句歌词是“其实明明了解,就是在当时,解不开的结”。永邦也是巨蟹座的。看过有关他的采访。永邦说,巨蟹座的人,特点就是非常极端。也很随遇而安。从不和别人争抢什么。
永邦说的没错。我们巨蟹座的人,都非常极端。而且无论年龄多大,都很极端。恨就是恨,爱就是爱。但是恨和爱都不是争来的。
哎呀,今天也不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看了《马粥街残酷史》,触动了内心的死结。。。。。不过,我很庆幸,我会写字。比起那些把自己封闭成抑郁症的人,我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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