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这个词一两年前在我这里跟”女人”这个词一样是不能开口提的。每每有人说起,胃必有不适之感。要听说那谁谁谁很成熟,那对不起了,那位仁兄在我心里从此就是白眼狼一个,狡猾狡猾的。谁谁谁被公认为是很女人的,这位美人必定被我划入白骨精行列,见,则保持丈二距离.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领导及同事对我的评价无论长短总少不了两个字“单纯”。
刚听这“单纯“二字心里还很是美得很的——看看,多不容易啊,参加工作这么久了,在各种复杂的社会关系下都这么些年了,还能保有一颗如刚出大学校门时简单的心,有什么说什么,喜怒哀乐都在脸上,多不容易啊,真单纯啊!所以高兴的时候就跟办公室的同事有说有笑;不如我的意了,进办公室就拉着个脸,把包往桌上一摔,将一办公室的人情绪搞坏还一点不自知。
“哦,有同事反映,最近你的情绪好象不太稳定,所以我问问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哦,哈哈哈哈。”我打着哈哈出了主任办公室的门。
过了一段日子,有相熟的同事兼朋友告诉我,主任之所以找我谈话,是因为一个只是同事不是朋友的同事终没能受住我的”单纯”,跟主任告状说我精神不正常。精神不太正常翻译成白话文那就是神经病的意思,这一点我是很清楚的。所以尽管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但面对如此严重之指控,自此之后我给自己放肆紧了紧发条,进办公室就说”你好”,不再拉着脸也不再用包跟桌子叫劲。跟同事聊天尽可能多聊高兴的事,不高兴的事就自己到对门解决,那门上挂着一牌---女厕所。
岁月总是最好的老师,人也总是在时间的流转中一天天成熟了起来的。
成熟就是能控制自己。
成熟就是学会站在他人的立场想问题。
成熟就是可以听进别人的意见,但内心仍保有自己的看法和主张。
“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眼观色的从容,一种可以停止向周围申诉求苦的大气,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需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
对我来说成长的过程某种程度上就是对”成熟”二字理解并接受的过程。单纯和成熟其实并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