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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精灵女野人:一些思索

(2009-09-18 08: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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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历史

时评

分类: 长篇:深山精灵女野人

深山精灵女野人:一些思索

 

 

    近期内,我苦苦地寻思,如何修改我的长篇小说深山精灵女野人?这本长篇小说,初稿已经有了,26万字,我下定决心,要好好修改,哪怕推倒重写!三年前,我急急忙忙出版了长篇小说野人谷警报,现在看来,这本长篇小说是粗壮的,作为我的长篇小说处女作,王婆的西瓜,自己认为,它是甜滋滋的,但是,自己同时看到,它有多处瑕疵,准备等有闲工夫时,再修改!如何对待第二部长篇小说深山精灵女野人?我想用认真的态度对待它!

    我想,要尽量利用自己的文学才能,写好深山精灵女野人,让自己和读者一起,穿行在奇幻纷呈的艺术神农架,让读者沉迷在跌宕有致的神农架故事中,吸引他们在一种新鲜的艺术境界中,任由思想的触角伸展,任由想象的双翅飞舞,最后,抛开种种预设的期待和局限,以沉静而理性的方式回到这部长篇小说的氛围内,让这部小说独特的背景,锋利的思考,尖锐的追问,沉重的生存,流畅清新的语言,用隐语和象征,酿造它的多义性,让小说的精神品格和叙事风格,长期缠绕读者。充填小说深山精灵女野人的主要建材,是神农架的山水,形形色色的底层人,野人,野兽,森林,云彩和故乡情结。

    能不能让读者震撼?对不容易被震撼的读者,能不能让他们惊奇?如果说这种效果不显著,那么,让他们感到新鲜和清新,这应当是底线!写底层和生存,这是定了的,但尽量做到超越生存;还是写苦难人生,但要超越苦难。写神农架的山野,神农架底层人的狩猎,写他们黯淡而又庸常的生生死死,发挥已有的文学才能,尽量写出故事的此起彼伏,尽量写得惊心动魄。在修改这个长篇小说的过程中,我要牢记,神农架依然是我的精神家园,是我灵魂依傍之所,要在小说中尽量隐匿小说主角杨神农的精神还乡之情,不要把神农架写成空灵秀美的灵魂之乡,它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原始社会,沿着长篇小说野人谷警报中的批判现实和超越现实的写法,同时,要暗含对没落的都市文化的抵抗意味。要写出神农架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在这种背景下,写出令读者触目惊心的人性与兽性的转换和对抗,对抗中凝结着疼痛和欢乐,禁闭和自由,压抑与放纵,挣脱与回望,让种种精神维度和情感线索交错在一起,让读者从这部小说中看出作者的决绝与坚守,困扰与挣扎,昂扬与隐忧。让读者和作者一起,走一段奇异的精神之旅,同时发出一种沉重的精神追问。

    主要构件是杨神农和他的还乡精神:深山精灵女野人,要描述以杨神农为核心的几代神农架人,在喧嚣的都市生活之外,在热闹的时代生活之外,与山斗,与山中的生灵斗,与自己身边的人斗,与世世代代司空见惯的不良习惯势力斗,与山外的人斗,写杨神农遇到的险象环生的生命历程。在这漫长残酷的厮杀中,揭示出奇异而又残酷的生存本相,要本着比较复杂的文化立场和叙事情感。这些生死纠缠的艺术形象们不再是民间神话中被歌颂被崇拜的对象,不局限于今天底层文学中被同情被悲悯的血肉模糊的生存,也不单纯是鲁迅乡土世界里批判的愚钝麻木与冷漠,神农架温水河的人生世态充满了自由和豪放,矛盾和迷失,疯狂和死亡。作者要借助神农架人的命运纠葛,借助人和野人大战的场景呈现,追溯历史,追踪生存,追讨现实,追问理想,作者的情感和叙述方式,要尽量超出文本叙事的容量。尽量写出神农架艺术境界的人性兽性混乱、山林山村交错、生死缠绕的故事!

    何处是杨神农的家园:五四以来,中国现代知识分子背负传统朝向现代。“离家”和“还乡”,“去国”和“怀乡”纠缠在一起,带有显著的时代精神共性,也是现代民族国家建构历程中,知识分子这个特定的群体身上呈现出来的共同的精神症候。知识分子杨神农的精神还乡,要成为这本长篇小说小说的母题。在杨神农的这些“还乡故事”中, “故乡”具有两副面孔。一是生存意义上被批判的现实之乡,是贫穷落后、愚昧麻木的衰败之乡,是封建礼教束缚之下藏污纳垢的急需改造之乡;二是灵性的被终极化的道德之乡,是杨神农逃离都市反璞归真的精神回归之“乡”,是与声色犬马的现代都市生活相对的人性美、人情美、自然美的世外桃源之“乡”。无论是文人营造的田园牧歌式的文化乌托邦想象,还是经由革命暴力洗礼的政治乌托邦想象,乡土和家园在新文学传统中,从来都不仅仅是生存的空间标示,作为一种文化立场,一种道路选择,一种精神建构,乡土和家园被赋予了很多价值想象。

    在长篇小说深山精灵女野人中,作者要用大量篇幅展示神农架这个有着独特地理风貌和生活方式的山村的生存现状,神农架贫穷,闭塞,野蛮,冷漠。那些勾心斗角的百姓在那个女公安局长眼里全是刁民,那个公安厅慕名前来的光彩照人的女副处长最终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从王俊雅遇到的螺旋套的血腥起笔,野人成精,人性变异,欲望放纵,生死缠绕,人兽对抗,要写出一幅波澜起伏刀光剑影的长卷,要裹挟着作者的浩荡激情徐徐展开。那么,作者的情感支点究竟在哪里?是远离都市,回望丛林,寻找野性的生存;还是家园被毁,兽性横行,批判现实社会的人性异化?是同情不幸,关注底层,表达精英知识分子的道德立场;还是超越生存表象,以隐喻和魔幻笔法,在荒诞的现世生活中开山辟路,寻求超越性的终极大爱?不能让读者轻而易举地看到作者的情感立场,同时,要让小说中的众多矛盾和复杂的故事,带给读者广阔的思考空间,让他们随心所欲发挥各自的想象力。生存是众多个体无法回避的,而与生存俱来的现实困境和精神局限自然成为必须直面的难题。束手就擒还是被迫反抗,这不仅仅关系到生死,还关涉到一个家庭和一个民族的文化养成。

    尽管小说中要对都市文化和现代文明持有警惕和疏离态度,尽管小说中要对神农架有着深厚的情感和强烈的皈依意识,但是,我不能把神农架写成远离时代和社会生活的世外桃源,相反,我要对“现代”进行质疑和反思。无疑,现代化进程正在以不可阻挡的步伐席卷城乡,自己只是一个神农架的过客,乡野风光无限但贫瘠落后,我不可能一厢情愿地把神农架写成人间天堂,又不愿意让都市文化完全遮蔽了乡土。发展是硬道理,发展带来了尖锐的问题,神农架的生态环境是这个世界舞台的一部分,受这种环境污染甚至于恶化的影响,神农架的人们生存相当艰难,这是现实,是不能回避的问题。找不到现实的解决之路,也没有明确的精神救赎方向,作者内心徘徊,在苦苦寻找!于是乎,小说中有形形色色的挣扎和磨砺,忧患和困扰,在对神农架人的命运讲述中,读者可看到一条曲折而又疼痛的轨迹。通过带有传奇色彩的杨神农,疯狂变态的李达虎,投机取巧的女局长,善良正直的王俊雅等一系列普通的生存个体,要深刻地传达出作者内在的“现代性焦虑”,要使这部小说具有超出时代和自身的意义。

    初稿中,有乡土气息和相当明确的家园意识,字里行间藏着挥之不去的家园情结。在小说初稿中,能看到主角杨神农是一个满怀大爱和疼痛的清醒的知识分子,他孤独地行走在荒凉的大地上。那么,家乡神农架是杨神农的终极之乡吗?身在,心在,就真的实现归乡了吗?也就是说,从神农架的现实生存和象征意蕴两个角度考察杨神农的家园感,他面临一个绕不过去的十字路口。作为“还乡”的巨大文化背景,具有强大优势的“他乡”其实无处不在。向葵带儿子离开了神农架-----这个她眼中的罪恶之地,选择了进城,她的人生好像有了幸福结局,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她在武汉很快碰到了竞争者。可以说,神农架人心里都有一个外面的世界。那么,是不是说,要想更好地生存就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呢?看了初稿,就显而易见,我的思想是明确的:城市是一个鬼鬼祟祟的世界,所有城里人都是飞禽走兽的化身,城市大街小巷布满陷阱,一不小心就送了性命。生活本身的巨大苦难,使诗意的栖居成为一种嘲讽,使都市的繁华中隐匿罪恶。我在初稿中拓展了生存和理想的可能空间,而给出了无法透视和难以跨越的现实深渊。

    在精灵眼里,被猎者是谁:在小说初稿中,不难看到,随着山林砍伐,野兽锐减,神农架原有的生态遭到破坏;禁止狩猎,改变了神农架人千百年来习惯了的生存方式,生存变得无所依凭;同时,自由放达的性情也随之演变成欲望放纵,人与兽混战,人性与兽性不分。作者通过代表权力意志的女局长之手树起了“小心女野人”的牌子,给这个带着远古遗迹的宁静山村蒙上了罪恶和暴力的浓重阴影。然后借女野人和李达虎之口道出:如今人越来越像兽,比兽还恶;兽如今越来越像人,比人还精……天地颠倒,人兽颠倒,这是为甚哩?难道说,是社会出了问题?收缴猎枪是为了保护环境,维护生态平衡,给世代生活在这里的百姓以未来,其实是家园意识的公共化和制度化表达。而百姓拒绝交枪是眼前的生存威胁,同样是捍卫自己的家园。在这里,杨神农显然代表国家正义,同时,他们也是国家意志和民间生存的桥梁,贯穿小说始终,这两个人的价值立场摇摆在权力意志和民间生存之间,形成了与生存相对照的另外一个坐标系。王采药搞了个野兽标本收藏馆,作为神农架生存文化和狩猎文化的一部分,这种收藏成为重要的历史档案,虽然很少有人参观。由最初的猎猪者到后来的养猪者,由猎人到野兽标本的收藏者,这个形象的意义超出了个人所能承载的历史与现实。李达虎最终打死了那头乱性的野种猪,可是,他自己成了乱性的种猪!从熊头野猪开篇,到熊头野猪收尾,杨木匠打了一辈子猎,多少传奇,多少神话,最终还是惨死在野猪嘴下。这是宿命,也是轮回,也是作者清醒的呼喊,要与鲁迅先生当年的救救孩子同样震耳发聩。由此强化情感立场和文化立场的复杂性和深刻性。

    狩猎是神农架生存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最具有地方文化特色的一部分。猎人是森林中最为独特的一种生命现象,狩猎也是一种奇特的生存方式,他们演绎着森林中最为惨烈的、最为传奇的、最为暴戾的、最混蛋也最震撼的故事。狩猎是生存的需要,也是这种人的精神需要,尤其是在大山里,猎人前去狩猎,那种情绪,往往是一往无前的。作为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生存本能,狩猎隐含的是,一种较为原始的文化符码,这就使得狩猎具有了厚重的历史感和文化感。那么,这种生存方式在人世间真的就成为历史了?初稿中,有一段描写是,杨神农在武汉突然见到劫匪在商城金店抢劫金项链,用锥子戳人,用钢丝绳套子套人,惊心动魄,一时间,他觉得武汉好像神农架的猎场!显然,在现实生活中,人世宛若神农架原始森林,文化自身的因袭力量是巨大的,那种传统的惯性给生存带来的困扰决不仅仅是现实的衣食问题,温饱解决了,人性并没自然而然地接近完满,这是我们在生存之上的追问和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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