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的小姑娘让我开个博客。
至今,我连上网都不会,弄不懂博客是什么意思,来不及细想,已被小姑娘认定是答应了,随后发来一页纸详细解释博客是什么?怎么使用?
其实本来已深受约稿之苦。一年前中国企业家杂志社的边杰老弟诚恳约稿,结果是半月到期,诚恳发短信催,糊里糊涂写了近十篇。好听的话自然有,但也惹来不少麻烦。就拿最近的《论公司政治》一文来说,不知道什么地方招惹人了纷纷来函来贴,哭笑不得。
也好,就博客一回吧。
但我要露出我的另一面——写诗的人,篇篇论诗,字字说情。当然了,主要是从写诗的心得反过来看“奸商”的角色、内心世界。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最好是自己给自己说,既满足了新浪小姑娘的要求,也做了一回自言自语,学一回祥林嫂。别人说是神经病,我说呢,是精神发泄。听天由命,随遇而安吧!
今天论的是诗,是刚刚写的,题目是一个字《家》。
京城刨食多年,活在两重天里。在这社会生活中穿衣带帽,倾轧斗争,尔虞我诈,充满了血腥味、铜臭气。在那古代武侠小说里,成功的男人是剑走偏锋,踏雪无痕,傲视群雄。天下美女,耍拳弄腿,绣花吟诗的莫不以情相倾,以身相赠。就连一个小流氓韦小宝也因怪异武功,其坏无比,弄的金庸老人家想象中的各色美女全都魂不守舍、投怀送抱。这一切在金庸老先生看来是他的精神世界,我猜想也许是老先生的性幻想(我说此话是有道理的,不信去看看弗罗伊德的精神分析当中最精彩的关于性压抑的论述)。依我看,整个一个性变态。但话说回来,到了二十一世纪,这韦小宝又活着回来了。在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生活闹剧之中,男人搞出了私生子,被称做是贪玩,没玩好。有女人、荡妇专门还来个性日记,生怕天下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淫荡。一句话,只要能出名做什么动作都值得。这样的社会太好了,君子自去做你的君子,伪君子自有你的粉丝(人家要得就是这个味),小人也自可以傲视天下、众人仰目。一句话,君子、伪君子,小人、男女一概弄不清了,还都说时髦的是中性。
怕忘了自己是谁,怕老弄不清是该做小人还是该做伪君子,所以我就写诗。以前的诗太唯美,跟眼前的世界不贴谱。现在的诗多困惑,搞不清是“好人”生存在最好的时代,还是一个“坏人”生活在最坏的时代,所以我的诗《家》就写的很嘀咕。
这个《家》是我要躲藏的人世角落,是想回到的世外桃源。不想善良也不想再丑恶,所以内心中希望有一个可以歇息的地方,这是《家》的主题。当中使用的一些形象像石榴,孤蝇、九月菊、蝙蝠、风铃、飞蛾和荒岛等等都被用来表示神秘和无奈,构成一种哀伤的情景。背景是深秋,表现出一种追求者的朦胧的伤感和现实的无奈。
写这首诗的心理背景,是作为一个他人看来成功或者风光的商人内心的紧张、压力和惶恐。体现出一个都市现代人的多面生活,双重存在。也算是一个时代的印证吧!
把诗发给大家,也许还有比我更酸的,还有比我更无情的,更神经的。
就当是逗着玩吧!
附诗《家》
因为秋霜,石榴们枯涩的皮猩红而又斑黄
于是,一粒粒落下来躺在泥土中再继续冰凉
小麻雀啄不动坚硬的壳只好去而又来的守望
我想家了,不想如石榴被重复坠落被重复遗忘
一只绿头的牛虻飞过来莽撞的落在我的手背上
仔细的端详她我的心中泛起哀伤
秋日的生命因短暂而变的美丽
我其实也是一只孤蝇在这世上简单的飞翔
我想家了,想念那冬日雾中的小木房
我背回的柴草挂满了露水散发着清香
我紧握的火种已经发烫象要喷发的岩浆
我的心一定会因第一团火苗而温暖泪会湿润
我想家了,其实家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断想
其实家就是埋藏在心的角落的那一种隐痛
可能是在夜晚,可能是在深秋你才能推开家的门窗
也许是叶疏了吧,再也听不见一丝丝蝉鸣时短时长
九月菊的残黄,犹犹豫豫地挺立就象我的叹息摇晃
心的怜爱时淡时浓竟迷离了目光
我想家了,甚至是想念离家时的凄凉
夜行的蝙蝠远离了我,我看不清她的模样
不知道淋来的雨怎样打湿她的翅膀
这相遇无语的雨夜说不清是谁的寂寞
我想家了,想紧靠在门前一遍遍把门铃摁响
我带回的风铃已经嘶哑象这只离破碎的吟唱
弯弯曲曲的流动着象窗前的飞蛾一只只死亡
我想家了,也许家是个心中无法突破的坚果你只能深藏
也许,家是个心中无法登陆的荒岛你只能眺望
也许在迷途,也许在海港,也许在你的梦乡
我想家了
骆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