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兵家事不期, 包羞忍耻是男儿。 江东子弟多才俊,
卷土重来未可知。”
幸好没去中央台参加幸运 52
,要是李咏问到这是一首什么诗,我想我只能翻白眼,然后虔诚地向自己的小学或者初中语文老师鞠躬道歉。
在我还没来得及进军幸运 52
并遭遇“卷土重来”诗的时候,国家队的将士们已经在马来西亚吉隆坡率先遭遇了这首诗歌。亚洲杯惨败,朱之队的天眼看着要坍塌,足协最高长官大步流星进到更衣室,掏出一首诗来,就撑起了朱之队的一片天——“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
卷土重来未可知。”据说是一首励志诗,据说是唐代大诗人杜牧写的,叫做《题乌江亭》。
于是就跟球员们一起上了堂文化课,背下了这首“包羞忍耻”诗。背是背下来了,但不知那一众包羞忍耻的男儿,是否明白了这诗歌的写作者和朗诵者的一番苦心,我有点怀疑文化程度不怎么高的他们,是否和我一样,说到杜牧,就只记得那一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其实在背诵杜牧诗歌之前,长官还背了一首,当年抗日名将吉鸿昌先生的“
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
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真有点担心要让日本队听了去,人家会不会闹意见——明明这次是被乌兹别克打死了的嘛,跟人日本队有什么关系,不能因为过去老被日本队欺侮,就可以随时不由分说地跟人家日本队发泄嘛。或者,长官以为咱们刚刚是输给了日本队?
可能杜牧和吉鸿昌两位生前做梦都没想到,多年后自己的诗歌可以用来为中国足球励志吧。不知道两位老人家泉下有知,是否会因此感到欣慰。至于两首诗到底能给朱之队励出多大的志来,我像球迷李小脆一样感到疑惑,更疑惑的是,朱之队的护航人,是否在国家队开赴马来西亚之时,就开始翻阅全唐诗,翻完了也只找到一首比较贴切的,就把抗日的抓了一首来凑数?
几年前的前长官就太爱诵诗,听得踢球的和看球的许多人脑瓜子生疼,后来随着该长官的昂然离任,以为中国足球“诗言志”的时代就此宣告结束。谁知现在依然流行吟诗,小败吟小诗,大败吟大诗,一天吟两首,让人一不留神就以为是前任长官英魂来游,卷土重来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