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花了很长的时间,读了自己写下的东西,从去年秋天开始。跨越了漫长的季节,试图冬眠的心灵,可曾听见叩门的声音?不管怎样,曾经的这个冬季将不回来。掩埋的、失落的、甚至受伤的,都无从追问理由;萌动的、挣扎的,也无法阻挡破土而出的力量。
就是这么脆弱,禁不起推敲与追究。沉浮,只是不想抗拒。
突然就有了一个假期,去了南京一周。长途汽车一路的颠簸中,我却触目惊心地跳跃出15年前的回忆。那些年少时光竟然已经远去在光阴似箭的岁月里。第一次,沉甸甸地,觉得自己有点害怕时间了。再一个恍然的15年,我真的已是半百的妇人了吗。不敢轻笑自己的惶恐,那么深刻的感觉,15年,比想象中的要快得多。而后的每一次,回到学校、回到从前闲逛游走的地方,仿佛都在感慨自己的挥霍。当年,就是这样,在校园里与同伴们肆意地自由任性,在校园里,认定他,固执地牵着他的手。想过一辈子的事吗?好象以为一辈子真的很遥远,远得根本不用担心。现在,即使岁月没有在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我们都不得不服输,我们总是输给时间。
喜欢南京,宽敞的马路,足够大的空间,不拘谨,不压抑。有些破乱,却也会忽然的给你一个惊喜,比如一幢老房子。沉淀着内涵,兀自地矗立着,不管与周围的环境有多不和谐,却有着不威自严的气质。我认定它们必然都是有故事的,因而总会景仰地喜欢着。离开很多年后,南京对我是陌生的城市。一直觉得,只有生活在其中,才能真正体会一座城市的味道,否则只能是过客。我喜欢在陌生的城市里享受过客的从容,因为陌生,可以肆无忌惮的纵容。比如一脸茫然的游走,比如随意的选择目的地。
在南京的时候遭遇雨天,不算太大,依然不喜欢打伞。在某夜夫子庙的重游中,看微雨中人潮散去的秦淮河畔,呼吸着空气中潮湿而阴冷的味道,我恍然地感觉记忆中的某一年某个夜晚,空气中也有这样的味道。那时,三五个好友,就这样走在飘雨的夜里,很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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