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定风波 |
沈威风
难得在上午醒过来,外面风大尘大,北京的春天是我见过最粗暴的,刚刚经过江南的春光无限,在飞砂走石的城市里难免满腹怨气。
于是一下午都在家里闷着,上网,看博客,做面膜,喝茶,有人说这就是她最想过的生活,求之而不得。我说你过两年试试看。她还是不信,依旧向往。其实两年前,我也是向往的。
我说我要找工作,就为了找人玩,在同事中发掘玩伴,可是他们说有多少人那么闲,有多少人那么好玩的呢?于是我斩钉截铁地说,广州是我最爱的城市,超过了北京。
有人说我还没有发现北京可爱的地方。
我最怕别人以为我是个初来乍到的乡下姑娘,忙不迭地说,我其实对北京也是有感情的啦,只不过兄弟当年在海淀混,所以现在对北京的感情,数来数去,也只剩下了怀念。
怀念什么呢?怀念三角地大树下的肉饼加扎啤,其实还是怀念当时的风光无限。
她说她已经不怀念了,我说是因为我现在不好,所以怀念以前的好。
麦太说现在的小朋友真好,学校里什么都有的学。可是她还是怀念晾着背心的小房间和读海子诗选的大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