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我还在北方感慨着我们城市的雪,是如何被弄得那么脏,那么粘,而且我还希望我们的市长能够像洗脸洗脚一样,为我们的城市好好洗洗.然而,现在,我已经远离那片下雪或将雪弄脏的城市,而来到了南方的另外一个城市.这便有种超脱感和疏离感.
要说的是我那天乘飞机时,到机场还穿着羽戍棉衣,身体胖得像蛹一样,上肢移动时,蛄蛹着.看看周围这些人,也都跟蛹似的.
飞机飞行三个多小时.飞到两个半小时的时候,我才脱掉蛹壳起身往后边过道走,我要入厕.可是,飞机上的两个厕所坏了一个,只剩一个,便有好些人排队等候.我在无聊的等候时,不经意间,一眼瞥到了一条大腿---很肉色,很肥硕,令我惊讶的是,这种冷天气即使是在飞机上,怎么会有这种裸露的大腿?莫非这是一位外国女士?特别是俄国女人妈大姆抗冻,再冷都敢露大腿.可惜不是.是中国人,中国女人的大腿,短粗的肉滚子腿型,是个胖妞.她坐在座位上,却将大腿不合时宜地伸向了过道边儿.或许对于人家而言,是自由的伸展,可我这种老夫子少见多怪说成是"不合时宜"之类也可.我开始以为她一定是穿着那种高质地高仿真的裤袜,可是,越看越不像.我在注视时,发现过道上的人也如我一般盯视,于是,我便感觉这样去瞅着不好意思了.
尽管我没有研究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穿着那种高质地的裤[袜,但是,我也认为她肯定没穿.因为毕竟我在下飞机时,在机场周围看到的活动的这样的肉腿太多了,走马灯一样.
于是,只有感叹:因南北温差太大令老夫眼花缭乱.
(沈阳当天温度是零下25度,而下飞机时的广州则是零上25度.从零下25到零上25度,温差是5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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