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是时，他们是光

折了脚快一周了，原来两只脚少了一只时真是不方便，起床先找拐，洗澡时除了洗发水、香皂、浴巾又添了塑料带和防水胶带，确保人在水中，脚在水外。幸好家中是坐便器，不然还得拆椅子，上大学时也是打篮球扭了脚（我怎么总出事儿呀！），学院宿舍楼得蹲着来（大学都这样，干净、人多、坑儿少！）姜武同学就借来改锥拆了把椅子改成我的坐便器，一要如厕出恭他就提着椅架子先奔了厕所，后来我好了，椅子上的四颗螺丝却不翼而飞，从此我的椅子便是块浮板常常害人也害己。

  火箭队终于结束了七连败，可赢得也不怎么样，看来我们对他们的期望太高了，尤其是对斯威夫特！早上看球时顺便看了看自己的脚，现在不能玩只能看了，那天去医院问大夫折了脚能喝酒吗大夫说中医说不能我是西医说无所谓我说明白了，一回家就跟老婆撒谎说大夫说了要喝酒可以活血，于是近来每日一瓶，昨儿是两瓶，是啤的，幸好还能喝。

  之前晓松说喝大了，他酒量很好，肯定没少喝。他说喝的是螺丝刀，挺怪的，以前他有句口头语——“只喝啤的，我是农民。”说起喝酒，我也挺喜欢，而且酒量不亚于晓松，几个月前我俩儿在一朋友家就喝了不少各种酒，后来有点晕，晓松还嚷着有吉他多好，之后他约我去清华小院喝，我有事没去成，再之后就是脚折前两天，又约，正商量着日子呢就折了，暂时只能各喝各的了。

  1994年，我和晓松，还有百宝三提到的王老师，我们三人住一屋在上海，晚上我和高小去小华亭，那会儿他有钱的不得了（感觉上是那样），就他请客，我俩儿喝啤酒，听儿装的喜力（有钱吧），也不知喝了多少，我们喝完也不让服务员收走，就沿着墙落着摆，摆了一面墙，现在想起来那面墙好象特别大，记忆总是添油加醋的，但我们的确没少喝，一边喝一边谈艺术，谈到半夜离开时人家也打烊了，那个服务员（是个女孩）骑车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们当时正甩着醉步回上影招待所，晓松突然大喊一声你背后有只鸭子，那个女孩的衣服后面儿印了只唐老鸭，女孩头都没回的应了一声那是你！我们狂笑，站在夜色中。

  想起来真是好远以前了。等脚好了，就去清华小院，二人再喝，再笑时就是沧海一声笑了。晓松说成长是时，他们是光。

黄 磊

2005年11月30日

顺报：我折脚过程是这样的，打了一个多小时都没事儿，抢篮板时踩了别人的脚，平常踩别人是占便宜，打篮球踩别人就属于吃亏上当了，被踩的直道歉，踩人的直哎呦，还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