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11月2日参加庆祝德云社成立10周年演出已经进入倒计时。最初的计划是和黄健翔合说,后来邀请徐德亮加入变成群口。初稿是我写的,演出使用的本子是德亮再加工的,健翔、我又各自补充了一些新包袱。现在把初稿中被砍掉的一些段落发上来(可能不甚连贯),您先瞧个大概;真不是吹牛,正式的演出的台词要比这些废弃的搞笑100倍。
说明一下,最初健翔要求当捧哏,所以“甲”是我,“乙”是健翔;而正式演出的群口中,我们俩都是逗哏,德亮帮着捧。
甲:谢谢大家的掌声,谢谢大家给我一个人的掌声。
乙:哎哎哎,这还一人呐。
甲:恩?不对啊,签演出合同签的是单口啊。
乙:错了,俩人的。还有我呢。
甲:哦,也行。凑合。
乙:什么叫凑合啊。
甲:那您贵姓啊?
乙:免贵姓黄。
甲:黄?是黄健翔的黄吗?
乙:是。
甲:不是黄鼠狼的黄?
乙:那不一个字嘛!
甲:开个玩笑,黄-健-翔,
乙:正是在下。
甲:要说您可是大名鼎鼎鼎鼎大名啊。
乙:哪里哪里。
甲:那可谓是:天下谁人……“能”识君啊。
乙:这是夸我吗?
甲:不瞒您说,我每次开车路过北四环健翔桥,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忘记你啊。
乙:咳,大喘气是不是。
甲:可我每次开车路过展览路“外焦里嫩”……
乙:什么?
甲:不,不,不,外交学院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您。
乙:这还差不多,我在那上的大学。
甲:是啊,想当年外交学院的高才生,后来却成了搞足球的。悲哀啊。
乙:是是是,我是外交战线上的逃兵。
甲:那咱俩得握握手?
乙:您是?
甲:我是水泥战线上的逃兵。
乙:噢,想起来了,你当年上的是北京工业大学,学的是硅酸盐专业,后来也成了搞足球的……
甲、乙:悲哀啊(合)
甲:要说这足球记者啊,干起来也不容易。
乙:那倒是。记者虽然被称为无冕之王,背后的辛苦也是无穷无尽。
甲:有一份调查说,中国记者的平均寿命是多少您知道吗?46岁。
乙:噢。
甲:像咱俩这快40岁的人,再过个二三十年也就到这个平均数了。
乙:这位数学学得可不怎样。
甲:您还别以为当个足球记者整天光写字就行了。
乙:怎么着,那还得会点什么?
甲:知道什么是独家新闻吗?
乙:知道,就是别人没有的你有的。
甲:哎,知道怎么才能搞到独家新闻吗?
乙:不知道。
甲:你得付出啊!
乙:怎么个付出法呢?
甲:你要想得到内部消息,就得和球员搞好关系;你要想和球员搞好关系,你就得投其所好。
乙:中国球员好什么呢?
甲:很简单啊,吃,喝,玩。
乙:那你也就是陪吃,陪喝,陪玩了?
甲:然也!
乙:那不就是三陪吗?
甲:朋友,您别说得那么露骨好吗。
乙:好好好。可这吃啊喝啊什么的,倒是想象得出来,这陪玩怎么个陪法呢?
甲:不懂了是不是。他玩什么,我陪什么。
乙:具体说说。
甲:打麻将,三缺一的时候我得上;打电游二缺一的时候我得上,蒸桑拿一缺一的时候……
乙:你也得上?
甲:要说起来,在这么多陪玩的项目中……
乙:好嘛都成体系了。
甲:我个人最喜欢的是陪唱。
乙:就是陪着去卡拉OK。
甲:对了。不瞒您说,我唱歌的水平之所以能突飞猛进,和我早年陪唱生涯的锻炼,那还是有很大关系的。
乙:是吗?既然咱今儿话已经说到这了,既然咱今儿是在天桥,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观众朋友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甲:不是不是,这……我已经不做陪唱好多年了,很难再找回当年的风采了。
乙:没关系没关系,拉出来溜溜,这不大家都想听听嘛。
甲: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来一首。(唱《拯救》第一段)
乙:唱得不错,可就没整明白,你这一边唱一边摸屁股是什么意思。
甲:什么话,什么摸屁股啊,那是掏屁兜呢懂吗。
乙:哦,掏钱帮着付小费啊。
甲:你以为呢?
乙:这么说,当个足球记者也挺简单啊,会吃会喝会唱歌也就差不多了。
甲:你看,形而上学了是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不过是一些细枝末节,如果想当个足球记者没有点文学造“纸”……
乙:对不起,那叫“造诣”。
甲:哦,我知道那叫造诣,我这不想考考你嘛。你说你这样“迫(pai)不急待”就跳出来……
乙:等等等等,什么“不急待”?
甲:迫(pai)啊,怎么了?
乙:那叫“迫(破)不急待”好不好啊。
甲:哦,那字念“ 破”啊。
乙:多新鲜啊。
甲:我就说嘛,从小我听着什么“迫击炮”“迫击炮”的就别扭,根本就该是“破机炮”嘛。
乙:好了好了,我不捣乱了。不过你说你有文学造“纸”……咳,我怎么也乱了。
甲:我可没乱。
乙:好好,你说你有文学造诣,说实话,我还真想考考你。
甲: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在电视台解说,总有点瞧不起我们搞文字的。
乙:不是那意思,我们这也算是切磋切磋嘛。
甲:哦,以文会友。好好好,既然这样,那你就出题吧。
乙:对对子会吗?
甲:对……对子?谁是对对子?
乙:好嘛,这都不懂。对联,知道吗?
甲:哦,对联啊,你就说对联不就完了,还什么对对子,我还以为你突然结巴了呢。
乙:我给你出了上联,你当着大家的面把下联对出来,怎么样?
甲:好啊,这有什么难的。
乙:听好了,我的上联是——迅雷不及掩耳……盗铃。
甲:迅雷不及掩耳……还盗铃?(自语加上手势)
乙:怎么样,有点困难?
甲:嗯,差一点就给我难住了。
乙:怎么着,对上了?
甲:你的上联是——
乙:迅雷不及掩耳盗铃
甲:我的下联是——心有余力不足……挂齿。(加上手势)
乙:了得了得。
甲:我还有横批呢。
乙:横批是——
甲:一泻千里……共婵娟。
乙:不错不错,确实有点文学造“纸”。不过,你们文字记者写汉字没什么问题,说外语可就费点力气了。
甲: 怎么着,有所耳闻?
乙:那段子可太多了。
甲:您给说上一段,我鉴定鉴定看是不是讹传。
乙:很多足球记者的英语水平和我们电视台的比起来,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97年十强赛大批中国足球记者跟着中国队去西亚卡塔尔采访,有一位老记压根就不会说英语,出国前别人教了他一个买东西侃价的词,HALF!
甲:哦,我明白了,就是要求打一半的折。
乙:是。卡塔尔那叫一个热,而且饮料卖得特别贵,什么便宜呢,西瓜。为了省钱,中国记者平时都买西瓜解渴。
甲:是,西瓜是便宜点。
乙:话说这位老记到了一个瓜摊,指着一个西瓜,恩,恩,那意思是给我来一个。小贩赶紧用称称了一个,然后用英语说了一个钱数。
甲:哥俩都够聪明的。
乙:那老哥也听不懂人家说的多少钱,直接就回了一句:“HALF!”那意思是,打个对折。
甲:小贩什么反应?
乙:我估计那小贩的英语也是二把刀,一听“HALF!”琢磨了半天,最后笑了,拿起刀“喀嚓”拦腰就是一刀,然后把半拉西瓜举到了那位中国老记的面前……
甲:好嘛,这么给“HALF”了。不过健翔,你也别都说俺们足球记者走麦城的事,我们不会英文也有过过五关,斩六将的辉煌啊。
乙:那您给大家说说吧。
甲:比如有的足球记者在国外的超市买肉,就是不会说英语,只要冲售货员那么一比划,什么肉都能买回来。
乙:真的?
甲:那当然。不信试试。
乙:好,比如说想买点牛肉怎么办?
甲:简单。(学牛叫)
乙:羊肉呢?
甲:简单。(学羊叫)
乙:火鸡肉呢?
甲:简单。(学公鸡打鸣)
乙:那要是驴肉呢?
甲: 简单……你才吃驴肉呢!
乙:你刚才说的我信了,不过这也太容易了点。比如,要是去饭馆点菜,可就难多了吧?
甲:的确,不过也难不住我们中国记者。2002年韩国世界杯,一群中国记者跟着去了。韩国市民没多少懂英语的,有一天几个中国足球记者结伴去一家小餐馆吃晚饭。
乙:哦,人是铁,饭是钢。
甲:连续吃了好几天烤肉,都吃腻了,大伙一致决定换换口味,想吃点煮鸡蛋。
乙:鸡蛋的英语好说啊,“egg”;
甲:没错,可是一大堆人一个挨一个跟老板娘说“egg”“egg”“egg”,老板娘就是听不懂。那叫一个急。
乙:用手比画啊。
甲: 用了,冲老板娘比画鸡蛋的样子,结果给上了一屉年糕。
乙:好嘛,看来这鸡蛋是吃不成了。
甲:吃不成?没听说有钱还吃不上东西的。一个哥们终于忍无可忍了,豁出去了……
乙:他怎么做的?
甲:(边母鸡叫,边蹲下来学母鸡下蛋的样子,然后从地上捡起“鸡蛋”递到乙的面前)
乙:(推开)去,这还能吃吗?
甲:怎么样,鸡蛋归结吃上了,够绝的吧?
……
甲:感谢大家的掌声,感谢大家给他一个人的掌声。
乙:好嘛,又改我一人了。
甲:说实话,你刚才的演出太出色了。
乙:哪里哪里,你也很出色。哦,对不起,多说了一个“出”字。
甲:啊,就剩下“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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