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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问维拉宗

(2013-01-08 09:5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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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十问维拉宗

墨西哥著名男高音罗兰多·维拉宗谈威尔第、普契尼、查卡-查卡和博客

伊戈尔·托隆伊-拉里克(文字)

王崇刚 (译)

十问维拉宗

很少歌唱家能比罗兰多·维拉宗激起更多的争议。他的非常规项目——从他对巴洛克作品浪漫化的探索,到担任选秀节目评委的权威——几年来备受争议。比较而言,维拉宗最近的两个项目倒显得相当平和而且传统:DG公司一个新的威尔第专辑,还有皇家歌剧院约翰·科普利执导的《波西米亚人》演出。如果你对两件事情都忽略不计,就有点不合时宜了。这位著名墨西哥男高音是可以让经典作品看起来更新鲜的那类歌手。201212月,Theartsdesk网站在科文特花园排练的间隙采访了他。他在谈到威尔第和普契尼的时候,跟以前一样热烈奔放,然后猛烈抨击他的评论者。

托隆伊-拉里克:当你演出像《波西米亚人》这样的,你过去已经演出了多次的歌剧时,你是否仍然感觉需要排练?因为像你这样地位的一些明星歌手认为没有这个需要。

维拉宗:排练是我的工作中最美好的部分。在排练中,你没有要释放的压力。这是了解其他人能量的时间,是在一种轻松地状态下。一场表演只是某个时间段排练的结果。在某些歌剧院,你只是做一些基础动作。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把你的声音发射出来,那是一场穿戏装的音乐会。在皇家歌剧院,他们不搞穿戏装音乐会。他们制作歌剧,尊重戏剧性和引人注目的角色,以及音乐的功能。与指挥家马克·埃尔德一起工作感觉很棒。他说:“嘿,小伙子,让我们看看普契尼这段是怎么写的。”你说:“哇!是这么写的呀。是我没做对。”

托隆伊-拉里克:《波西米亚人》最重要的段落也是最微妙的。当鲁道夫和咪咪见面,他们马上相爱了。人们的一见钟情应该小心翼翼,这看起来很可信。你怎样表现这一点的呢?

维拉宗:我认为,不管概念如何,它总是产生效果。在这个制作中,要表现的是真爱。他们见面,马上喜欢上了,就像咪咪想得那样:“这是我生命的中男人”,鲁道夫也认为咪咪是他生命中的女人。你也可以认为鲁道夫看到咪咪,想:“噢,漂亮女孩儿”。恰恰是咪咪已经听过他的声音,见过他,她认定“你是我生命中的爱人”。

普契尼写得很完美,所有的东西都在那里了。

他们找钥匙,是这样的好玩。

两人要说再见的时候,咪咪转回来:“噢,上帝,我丢了钥匙。”

“让我们找找它。”他们已经在调情。

再过一会她说:“你真的没有找到它,真的没有?”对白起作用了。

然后,加上这个音乐。鲁道夫抓住咪咪的手:“我能暖暖你的手吗?”他说:“很幸运,月亮在这里,你看起来如此美丽。不要走,不要走,让我告诉你关于我自己;我是一个诗人,这个地方不大,但它是我的城堡。”最后他告诉咪咪她的眼睛如何美丽。“现在,你告诉我你的故事。”

“我怎么跟你说呢?”她说了一些诗意的话。“当太阳升起来,看那鲜花……”

鲁道夫唱:“我可爱的姑娘”。

表演的难点在哪里?这是真的爱情吗?这是真实的,真正的爱吗?我们不知道。对于咪咪,是这样的。她决意跟他走,并且与他一起死。

托隆伊-拉里克:你的威尔第唱片,从作曲家事业的开始到结束——从《奥伯托》OBERTO到《法斯塔夫》——收录了他的歌曲,安魂曲和歌剧咏叹调。你看起来喜爱威尔第谱写的所有音符。

维拉宗:我希望提供一个小的旅程,一个小规模的威尔第。我不仅对发行一张新CD有兴趣,所有我的CD都有一个主题。西西莉亚·巴托丽在这方面是专家。从维瓦尔第的专辑开始,她的那些CD的制作都有一个理由。她如何成就所有这些,让人惊讶。巴托丽是我们拥有的最睿智的歌唱家之一。她有强烈的好奇心,是一个伟大的探索者。

我的这张没有做到那个水平。但是我们需要学习那些榜样,并把它用到我们的体验中。这些歌曲如何成为一体,我把这个当做一个课题。我已经花费很多时间把这张CD连缀在一起,希望这个旅程从威尔第第一部歌剧到最后,之间希望体现3个瞬间:年轻的威尔第,受欢迎的威尔第和成熟的威尔第。他谱写出的3种风格:歌曲(被遗忘的),清唱剧(他的杰作,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他写的最好的东西:安魂曲),还有他获得名望的作品——歌剧咏叹调。在这个旅程,我们涵盖了所有的方面。

制作这个选集不是很容易。我要不要唱《游吟诗人》里的咏叹调——尽管我还没有唱过这出歌剧,谁知道我将来会不会唱它?如果你把《游吟诗人》中的卡巴列塔放进去,这张CD就走到另外一个方向了。我希望它是一张威尔第纪念专辑,是一次邀请。对于那些不知道威尔第的人,这是一个去体验完整威尔第的邀请。对于那些知道一点点威尔第的人,我希望他们思考,是否《奥伯托》的其它部分也像这首咏叹调一样,要去听一听——这样来开启新的发现。如果你了解威尔第,它只是提醒你:噢,这个人真他娘的不可思议。

托隆伊-拉里克:你有没有最喜欢的威尔第角色?他们都有严重的性格缺点。

维拉宗:我喜欢的正是他们的极端两面性。他们非常真实,没有百分之百的坏,或者百分之百的好。在《弄臣》中,公爵可能非常可爱,但他也是恶魔的儿子。我喜欢科文特花园的制作,在那里我把他塑造成一个混蛋,一个十足的恶棍。他使得这个故事更加有力。但是这个反派人物有一些东西是可爱的。

我喜欢扮演唐霍塞,他不是恶棍。我希望他进入情感困扰和癫狂的过程能够被人们理解。“(卡门)要么接受我,要么分手。你可以把我带到监狱,但现在,我从这种困扰中解脱了。”

霍夫曼是一个伟大的非常规主人公。我喜欢这类人物。我喜欢他们更胜过鲁道夫。我喜欢唐卡洛,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角色。每个人都希望他成为他永远都不能成为的那种人。他希望与伊丽莎白在一起。但他无法与她在一起。伊丽莎白希望他不要爱她,可他不能。POSA希望他成为一个英雄,他又不能够。他总是把所有的事情做错。威尔第写得很好。我不同意他被表演得过于英雄化。我从中看到了一种非常抒情的声音。这是非常脆弱的。我记得威利·迪克(WILLY DECKER)在阿姆斯特丹的演出。他总是在地板上昂着他的头。他想强调这个历史人物精神分裂和癫痫症的一面。

托隆伊-拉里克:你好像偏好复杂的角色。20世纪的歌剧中此类的角色无疑有很多。你是否有机会在更多的现代作品中去尝试一下呢?

维拉宗:我正在排练《朱列塔》Julietta,一部非常超现实主义的歌剧。但是很难,因为当下美声唱法对于我的嗓音很合适。当你转到20世纪,嗓音的配置就要有所变化。这很复杂。我喜欢做,我会去演,而且会有更多的发现。

我从来没有被归类为某一种类型的歌手,我总是创造歌剧,让有所谓懂行的人惊讶。“为什么他唱那个!”“他不能唱这歌!” 演鲁道夫、阿尔弗雷德、鲁道夫、阿尔弗雷德、鲁道夫、阿尔弗雷德。重复自己,我不高兴。发现很多的莫扎特我会很高兴。我正在学习艾略特·卡特的歌曲。它们时长11分钟,却让我花了很长时间去学……我还要与巴伦博伊姆合作莫扎特的音乐会咏叹调,在卡特演出周期之后。

托隆伊-拉里克:随着博客的到来,对于歌手声音的关注变得越来越偏执。你读这些东西吗?

维拉宗:我什么也不读,不读评论,不读博客,连好的也不读。我知道关于我的演艺生涯有一个很大的博客,叫Villazonistas,我过去常去看。我现在已经选择远离所有人谈到我的任何事情。这是否意味着我闭上了我的眼睛?不。歌唱家总是被品头论足的。但是要被合适的人来评价:指挥家和舞台导演。

托隆伊-拉里克:是否他们足够勇敢,来批评你这样的明星歌手?

维拉宗:是的。对于我是这样。我走向他们,让他们告诉我所有的东西。但这是建设性的。马克到我这里来,说Nei cieli bigi(《波西米亚人》中的咏叹调)不应该这么唱,而应该那么唱。我说,谢谢你。没有人来到你这里说:“这听起来像拉屎。”这是恰当的评论。当我演唱我的巴洛克曲目时,我拿出百分之百好的状态。当你与威廉·克里斯蒂(William Christie)合作,他让你用花腔音来唱。他说:“我认为这个音符应该没有颤音”。我管这叫做批评。这是真正的,名副其实的与别人合作。

托隆伊-拉里克:但是在歌剧中,也有来自叫喊倒好者的即时批评。在你那里这种情况不常发生,但你感觉如何呢?

维拉宗: 我很幸运。我得到的嘘声次数不太多。如果总是一个人发出嘘声,这种感觉,就好像没事发生。有一次我明白了,是那个家伙心情不好。我想,是啊,你是对的。有一点要记住,你必须集中精力在你所做的事情上。我很幸运。我已经获得了所有的东西,比一个歌剧表演者期望获得的要多。我尚未得到的是长寿,这个会到来的——如果它来的话。那意思是说,我不认为长寿是一个伟大的职业发展不可或缺的部分。斯苔芳诺持续了10年,我认为他是最有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我不是要说再见。如果顺利的话,我还要再这里待20多年。可你从来不晓得,我有我的危机。我的健康状况也有问题。

我停止阅读所有东西的原因之一,是它们说到健康这个话题都如此地不靠谱。我强调这是个健康话题,因为有些人说我出了名,因为我唱得像这个或者那个,这些都不对。你知道我的医生被采访了多少次?一次也没有。给我的印象是,没有人采访我的医生。我不隐瞒他的情况,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就在我的网站上。没有人采访他。如果他们采访他,会失望的,也就不能写他们希望写的那些东西了。大夫会告诉他们,问题出在身体方面。

因为这些博客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不靠谱,与我没关系,对我的影响只是让我发火,因为没有人说真话。这是一种禁忌,这个行当里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在做手脚,没有人说破它。你明白为什么。他们看到我对待博客和报纸的方式,就认为“我最好闭上嘴。最好说我的耳朵有点问题。”给人印象深刻的故事总是更加有趣。阿兰扎(Alagna)在斯卡拉剧院被5个人喊倒好。你看录像,5个白痴对于一次精彩演出发出嘘声。这是一件丑闻。当阿兰扎在各地获得惊人成功的时候,就没有人广泛的热议了。这不公平。

所以我告诫年轻歌手一点也不要读那些东西。我真的不在乎博客。这就像足球。你去一个足球网站,他们写道:“真是个白痴!他怎么能挣这么多钱,连这个球却没有打进!我希望他全家死掉!把他的头割下来!”如果你阅读这些,把它当回事,就太糟糕了。这话不是在冲着我们说的。演员生活在非常不同的时代。60年前,你去了,你演唱,你听到的唯一关于你演出的东西,就是朋友告诉你的,还有评论家的看法。现在,所有的人都有一种意见,全世界都知道了。我曾经上过一个博客,觉得它太恐怖。我最好从这里走出来。我不认为能从博客和评论里学到什么东西。

 

托隆伊-拉里克:手术对你声音的影响你如何感觉?是不是感到在某些方面有所改善?

维拉宗:任何人都无法考量这些事情。我今天是一个歌手,我很满意。比如,我以前不能唱莫扎特,现在我的技巧更精湛了……每位歌手在不同的舞台上听起来都不同。这既不好也不坏。你就是一个歌手而已。

托隆伊-拉里克:如果你不得不停止歌唱,你将做什么呢?你是否思考过这个问题?

维拉宗:真没有考虑过。直到我不能唱得时候,我才会去想它。这会非常艰难,非常长久。但是不……我现在有很多事情做。我在电视上多次亮相,我登台演出,我写书,我与滑稽演员们一起工作。我是一个有很多事情做的人,所以不担心。如果什么事情发生了,那么好吧……谈到我感受如何:我感觉威尔第的专辑是我录过的最好的东西。这是我对事业和生活的感受。如果我不是这样,那就糟糕了,不是吗?这就不是实实在在的我了。

托隆伊-拉里克:你是否认为你参加电视选秀节目《流行星到歌剧星》(Popstar to Operastar)是个错误?

维拉宗:不,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东西。第一个系列非常有意思。第二个系列少了一些趣味,我有一点点失望。第一次我认为我为支持歌剧和古典音乐做了一些事情。第二次,我认为——也许不全面——这里没有人真正在乎歌剧。

与流行歌手一起合作很有意思,我有很好的体验,学到了很多。它给与我机会去做别的事情。我现在拥有了自己的节目。在德国,它被叫做《明日之星》,每个星期日在艺术频道播出,拥有很多观众。

幸亏歌剧可以捍卫自己,我们不需要为它去争斗。没有人会内定获胜者。而且,这对于歌剧是很好的推广。但是评论家们说,我让人们思考的是歌剧是什么。是吗?那是什么呢?你会不会认为,了解歌剧的人现在脑子都进水了。开什么玩笑?拿着一杯酒微笑着看。这就是一个游戏。至少,如果他们的想法是这样。如果你要唱莫扎特,你唱好了就是尊重他,如果有人希望在做饭的时候唱莫扎特,会发生什么呢?她不唱,是因为这样不尊重?当然不是。请唱吧,请用破锣嗓子唱莫扎特!没有关系。这些人没有一个会到歌剧院担纲角色的。所以,有什么问题呢?

在《流行星到歌剧星》之后,我在BBC拍摄了一部纪录片《伟大男高音是怎么炼成的?》,我被告知这是BBC历史上收视率最高的关于歌剧的纪录片之一。就是因为六百万人看过了《流行星到歌剧星》,这样的收视率才成为可能。其中一些人特想看chaka-chaka(南非歌手)。在这个节目中,有这方面的资料。我获得了自己想获得的。我意识到需要有一条醒目的广告语,这就是为什么我走近chaka-chaka。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了《流行星到歌剧星》之后去看歌剧《维特》(Werther),我用同样的认真态度来工作。

我记得看到帕瓦罗蒂因为与流行歌手一起合作,遭到了很多中伤。比如,他曾经与Liza Minelli一起演唱——在YOUTUBE上可以看到,很精彩的。我记得当他去世,法国世界报上有一篇讣闻。不管是谁写的,我都想把它撕得粉碎。其中有一小段说他出道时是多么伟大,文章接着说他如何成了一名小丑,他开始在那些无聊的音乐会上唱歌,失去了他的可信性。我认为你怎么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而且,他唱了那么长时间。在这里,一些人聚焦在他们不喜欢的事情上。这就是现在的歌剧世界。

歌剧充满了规则,你必须要这样,要那样。然而我拒绝遵守这些规矩。当你谈到真实主义,你就谈普契尼。当你谈威尔第,你就谈威尔第。不能削足适履。这是任何一个艺术家必需的。我不在乎。抨击我吧,毁灭我吧。你说我不能唱亨德尔。好,不要去买这张CD了。你说我的声音对于亨德尔来说太浓烈。好吧,不要买它。但是直到现在,我卖得最好的CD就是亨德尔这张。

(本文已在《歌剧》杂志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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