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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四处晃荡(6)

(2007-01-19 19:48:00)
姥姥常说心珠和心眉是两株不同的植物。即使打骨朵、开花,也是各有各的香,自有自的态。
心珠是我姐姐,大我4岁,若从生日算起,应该大我5岁。按理说,老大多受累,我该多受宠,在我爸我妈那里,正好颠了个个。心珠是爸妈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掉了,奉为眼珠子,我是眼珠上面的眉毛,也挺重要,没有眉毛的女子是有缺陷和丑化的。
“心眉,心眉”被他们叫了很多年,等我明白了“珠”和“眉”的不同含义后,我不生气,但心颤,总是有不踏实感。心珠被当作娇羞柔弱的女儿养,我则被视为半个男孩子样待,粗活基本都落到我的头上,而心珠则被送到艺术院校弹钢琴。
在我青春意识的成长过程中,不踏实感渐渐变成了不安全感。我常常会感到孤独,那么地渴望被温暖缠绕,也期待有一只手把我托出随时都要没颈的水域,或者给我一个氧气袋,以避免我窒息。

初中时,我自作主张在“眉”字旁加了“三点水”,同学们叫我“心湄,心湄”,我就非常开心。姥姥说,“心眉”变得开朗了,爱笑了。我不告诉她是因为水的缘故,这是我给到自己力量和智慧的秘密,她能看到我的变化,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别人不给我,我就自己创造;我没有明确的目标,我只知道努力。佳怡说我像头牛,孺子牛,辛苦地做每一件事,却忘记给自己放纵享乐的机会。
她是最最崇拜我的,又与我截然不同的女子。她也不像心珠。她说心珠是温室里的花朵,到高原上走一趟就枯萎凋谢了。
但我的日子没有心珠那么多的安逸和舒心。她嫁给了她的大学同学,成了一名外科医生的太太。而我还在四处晃荡,感情的事找不到北。
姥姥说:是命。
我说:不是命,是运气。
姥姥又说:运气也就是命。
我无语。

“古城好玩吗?”身影背对我的人又转了过来。
“嗯,好的”。
“你从哪来?”
“哦……”
我拘谨地看着对面这个人。想说又不想说。他的脸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神明亮,略显迷离……
“粑粑给我包上,买单”,我招呼服务员。
“别走啊,一会儿一起去酒吧街对歌啦……”
“呵呵”,我冲他笑笑。
他还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转身,我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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