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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上亚视编剧班的记忆(图)

(2008-03-31 14:16:15)
标签:

亚视

编剧班

记忆

梁立人

高志森

郑钟海

娱乐

下午写好篇约稿,就与以前一编剧班的同学瞎聊了几句,随后她给我发了几张以前的合照;看着看着,我思绪如浪,一波接一波。

 

那段上亚视编剧班的记忆(图)

我和梁立人老师

 

2005年4月,香港亚视和暨大文学院联合举办了第一届专业编剧训练班;刚看到这新闻时,我兴奋不已,那时我正离开某报社不久,打算在家写长篇。按原先的承诺,一旦结束,成绩出众的学生将会被签约于亚视,当专职编剧。说实话,我的初衷除了想学一学这方面的知识和技巧、结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正是冲着这“签约”而去的;那时,我野心勃勃呀。

 

刚开始,说这个班只招50多人,但报考的人将近200人;经过一轮初考,录取了70多个,学费多少忘记了。初考,也是学几篇文章,具体要求学什么,也不记得了。唯一刻骨铭心的是,一考完,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同热锅里的蚂蚁,急得差点便秘,噩梦都做了几个,好在文学功底还行,最后顺利接到录取的电话。

 

开学典礼那天,记得来了很多名人,在我们主讲老师梁立人(其代表作有《包青天》、《大内群英》、《我来自潮州》、《我和强尸有个约会》等)的煽动下,也来了当时亚视部分高层领导;梁老师那天很是兴奋,跟我们说了很多,但记得最清楚的是,他说,在香港,很多人都叫他为“帮主”,原因在于学员来自各阶层和各个职业,像丐帮一样,因此有这一外号。他还说,他不是给我们讲理论,而是要教给我们是“揾食本领”。那时,我听得热血沸腾,若那会有流动献血车经过,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贡献XX毫升。

 

在接下来不到三个月的培训日子里,先后给我们讲课的有:龙吟(暨大教授)、王晶、文隽、李学武(暨大教授,也是我们的临时班主任)、高志森等。来的个个都是头儿,讲的课五花八门,我们学得如何也没个普,正应了那句“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那段上亚视编剧班的记忆(图)

高志森老师和龙玉婷同学

 

印象中,最为深刻的莫过于高志森;他跟我们讲了他做编剧时的一些经历,投资兼导演电视剧《我和春天有个约会》的故事。他说,那时写剧本写到最高境界的一次是,今天写明天拍,所以编剧根本不相信灵感这东西,都是逼出来的;因为忙的缘故,白天写不完明天拍摄的剧本,他只得熬夜,写到夤夜,实在疲倦死了,他就将办公室门、窗户都锁死,将空调开到最冷。有时抵抗不了疲劳的入侵,他迷糊入睡了,可温度冷到一定的程度,他就会被冻醒;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多回,待到日出时,他的剧本也写完了。那时,我就更加笃信:名人的光环,都是经过无数个黑夜的酝酿和努力而得!

 

投资拍摄《我和春天有个约会》时,高志森说,他抵押了自己的房产,拿着沉甸甸的贷款就去拍摄了。那时,真的是掐着手指算日子,恨不得将一天掰成两天来用,因为只要耽搁一个小时,他都要花费好多钱财;拿自己的钱做事,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往外砸,不心疼那才反常。他说,那时,他就是在押宝,在赌博,如果他拍砸了,他就要去做乞丐;庆幸的是,工夫不负有心人,他成功了。高志森来给我们讲课时,他已经转战舞台剧了,也做得很是出色。

 

那段上亚视编剧班的记忆(图)

张步中(华南农业大学教授,与我较我)\梁老师\我

 

梁立人,作为我们的主讲老师,跟我们相处的时间是最长的,对他的印象也是最为深刻;他是属于那种面善之人,未语先笑,俨然一弥勒佛。时至今日,梁老师所讲的话,也几乎想不全了,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不管今天还是未来,他的某些话语将会影响我的行动,包括写文字。

 

考试那天,我记得要考几个钟头,主要也是以作文为主,记得有要编剧一个以“卖火柴的女孩”为主题的短剧。个人感觉,那时,我写得非常之入神,恨不得将毕生功力都使出来,然后糅于这次考试中,因为也许经此一役,我的命运将会改写。

据暨大老师和亚视工作人员的透露,结合刚开始的承诺,亚视将会从这一批学员中聘用七八名,作为亚视编剧队伍中的新血液。果不其然,我考得不错,得了个“优”;能得这个成绩的不外十几个,其他五十多个都是“良”和“好”。看到这个成绩,我开心了不得了,但碍于同学们面子,我并没当场表现出来,但我已经依稀可以感受到某些氛围了。

 

那段上亚视编剧班的记忆(图)

头一个是我

 

结业典礼那晚,来的领导很多,给我们颁发了结业证书,也和我们三三两两合照,整得跟一家人一样。过了几天,我们当中的不到二十人,被叫去面试;那晚,梁立人带来了两个助手。我们先是一大帮人在暨大某栋办公楼的某个办公室里,然后几个人一组地被叫到隔壁一个房间去;每组被“传讯”后回来的同学,都会被其他同学围个严实,问东问西、问这问那,俨然一名人。叫到我那组时,说真的,我手心出汗了,有点紧张,如同上战场一样,不害怕那是鬼。那时,聊了很多,天南地北,乱七八糟,似乎都没真正涉及到编剧这一块去,纯粹是几个村妇在侃家常。

 

半个多月,我们同学之间一个都没再接到电话通知;后来,我实在憋不住了,就给暨大的一老师打电话询问,谈话中,从她口中获知,梁老师已经离开亚视,个中缘故不详。再后来,听说有两个女同学被亚视驻广州办事处给录用的,但从事的跟编剧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专业不对口”。一个读编剧的,被聘用去干公关或秘书的,给我的感觉很怪异,就像找一太监谈性高潮一样,多少有点尴尬。我打这比喻,有点糙,但理不糙!

 

折腾了几个月,我的“编剧梦”夭折了,但死得确实大不明白,这种死法,跟法院宣判犯人打靶完全是两码事,至少他们死得明明白白,尽管未必让他们死得心服口服。但我们尤其是我呢?死得那叫一个失败!

 

去不了亚视,做不了编剧,委实遗憾不少,但这次经历却不是一无所得的,至少也收获了几个人的友谊,直到今天,我们几个还是有联系,有空也经常碰碰头,往小餐厅腐败腐败。

 

 

—文未校对,有错必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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