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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杂谈·吾随想 |
坐在回市区的车上,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公路两旁的路灯早就亮了,对面驶过来的汽车亮着像喷着火的眼睛似的的两只前灯,直到走近眼前了才发现双眼被刺的不舒服。远处闪烁的霓虹灯不一会儿就到了眼前。
又回来了,市区。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我到底属于这个城市,还是只是一个过客,像古代停在驿站的官差在这里休息。站在校门口的石狮子旁边,我想着我和这个城市。想起姨说的话来“等毕业了找个好点的工作留在这里”。留下来,不是只要简单的说说就能做到的啊。本来就不怎么清晰的脑子忽得更迷糊了。我迷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在身上有些冷。我快步走进校门,竟像是暖和了许多。可门外依旧是刮着风的,我可以在今天晚上到里面来避避风,可是明天呢,后天呢,在我离开这个这扇门的时候还有什么能够帮我御寒吗。
看着来来回回的师哥师姐师弟师妹们,三个一群的,两个一伙的,单蹦个儿像我这样的。他们也像我一样,是在那扇门里的一员。
他们在想什么呢?我想的事情他们同样也在想吗?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如果是的话那到底该想还是不该想?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考虑地太多,学生的天职就是学习,不该想的别想,想了有什么用吗?想了还是要早上早起白天按课程上课下课后好好复习考试前照样要通宵做考试的俘虏,想了可以不考试就拿毕业证拿学位吗?既然明知道不能为什么还要想它。脑子里的两个“我”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
可是,不去想又能怎样,迟早都是要面对的,现实里的一切只在书本里又怎么能看清楚。
脑子快被涨裂了似的,我做了个决定,不再想这个烦人的问题。想这种依我现在的智商、才力及财力根本不可能解决的破问题既伤神又费力,好端端的脑细胞不知道又要被扼杀几的几次方个。
暂时放弃这个无聊的举动真的很明智,很管用的样子,脑子真的不疼了。我哼起了歌儿,想,凭我这脑子的水平将来做个什么什么“长”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吧,不做的话岂不成了被沙子盖住的金子。
我为我的想法哈哈大笑起来,现实点儿吧。旁边的人都扭头看着我,也嘿嘿笑了起来。有什么好笑的。我想,还不能让人有点理想啊,又不是什么很宏伟的理想,还那么简单的一个,而且还是一个高中文科大学还是文科的这么聪明的我。
从小我就是一个喜欢文学(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文学”这个词语所包含的内容有哪些,在我的脑子里面,文学就是那些写写文字写个作文之类的)的孩子。我当然不敢怀疑这句话里头有多少水分,因为爸妈和其他所有的亲人都说就在我刚学会抓东西的时候就经常拽得写满字的书本支离破碎。我也佩服自己,那个时候就能够有这样的抱负和心胸。
要知道,高中文理分科的时候只有很少的人想去文科班,大部分都是自我感觉数理化很牛×的,报名的时候挤破头都往理科班的名单上窜,我当时就纳闷了,历史政治地理有那么可怕吗?学点历史可以给人讲古人的故事通古博今的感觉不好?学地理就可以给人说中国分多少个省市自治区哪里盛产水稻哪里生产小麦哪里盛产香蕉,学学政治更是好处遍天下啊,以后从政之类的都能用上几句哲理性的句子。学数理化哪,喝水你用得着分析H2O1的分子结构吗?安装个千斤顶也用不着先去分析一下原理吧?数学更是了,知道1+1=2就是了,干吗还非得去歌德巴赫猜想一下子哪。
当然这是我高中时代对文理分科现象的一点拙见。可是很有道理的对不对。数理化充其量只是一种生活的工具而已,哪有文科的东西来的实在,不仅是生活的工具,而且还是能够增加个人修养的工具。
幻想一下,当一个身材该高的高该低的低的一个美女(又是这个例子,败了。)答应你的邀请和你共进晚餐之后,你们坐在灯火幽暗能够让人迷蒙的咖啡屋里的时候,你施展你的口才纵横天地通天经纬地给她讲一些古今中外前生后世之类的趣闻,当你逗的对面的美女格格笑盈盈的时候,是不是也到了你下手的时候了。K,下手。当然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时候一定会在女孩子心里留下你的美好印象,像什么渊博、幽默、风趣之类的全部展示你的优点的词汇,那个时候是不是你就可以进一步追求了。美女做老婆虽然不安全,但是养眼啊。何况如果你遇见一个心地善良外秀惠中的美女的时候是不是更想得到。
阐述了一大段,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我了,文科好。
回来。上学以后的我的确是很爱文科的,数学成绩经常的不及格而语文总是100分或99分就证明了我的话不是假的。还记得第一次写一篇名叫《白头翁的故事》的作文就被老师拿来当做范文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读了,至今都过去十几年了想起别人那种羡慕的眼神还很自豪。其实那个时候还不知道那种眼神叫做羡慕,只是觉得别的同学下课后都挺崇拜我的。
虽然如此,可爱学和学会终究是两码事。我的文科成绩就如同数学课上老师画出的正弦函数图象,此起彼伏,这次考的很好下次一定很烂。我自己也搞不明白我的水平究竟如何,只会在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指着那让人哭笑不得的成绩单时暗暗地发奋:下次一定要考好。然后在数学课上以考试次数为X轴以考试成绩为Y轴建立坐标系,才发现自己在数学方面最精通的竟是画正弦函数图象!不用尺子,就能丝毫不差的画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图形。还因此怀疑我是不是可以转学美术?不擅长油画国画可以专攻印象画派抽象画派嘛。
学画画儿终究是没有学成的,那心思也是转瞬即逝的。可却终于知道自己的所谓的水平有多少分量了,看那图象,总是在波峰与波谷之间徘徊。像正弦函数的规律,也不过是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罢了。
这么想来,不清楚“偶然”和“必然”到底有什么关系也就不足为奇怪了。聪明的我为了分清这两个词语的差别,曾经亲自去查过哪本词典,只觉得“偶然”就是“碰巧发生”,而“必然”则是“一定会发生”。这么通俗的意思我想老师知道后也会说不错不错的。
就像我的“正弦函数定律”。偶尔的成绩上升和下滑我又怎么能预测到,可我却能确定下一次的成绩不是上升就是下滑,当然,如果一不小心得分相同也只不过是碰巧的笔误造成的。
佛家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想,偶然和必然大概也是这种关系吧。碰巧发生的一件事情或许就会注定你一生都会围绕它而转,而你千心万苦揭开的一个谜底的时候才发现这有多么的可笑,原因是玩一个很开心的游戏玩完了也就一切结束。
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