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少年今何在,鹏飞万里任轻盈
(2010-02-24 1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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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少年白衬衫极夜铅华杂谈 |
摇滚少年今何在,鹏飞万里任轻盈
我从不曾打电话给你,但我从来没有忘记,去年夏天有一天有些冷,我短信说冷,带件衣服来。我不知道你住哪里,结果你回去取了件白衬衫送到我办公室。我在王府井,新东安写字楼。
第一次见的时候,你我都简单如孩童,心无所求,也丝毫没有防备,就在新东安门口我接你,一抬头人群中一眼挑出你,一个斯文俊朗的文艺青年,当时,我还不知道,其实你声名远播,沉稳而淡定。身在喧哗的娱乐圈,却早已如出家为僧般铅华落尽。谦虚而内敛,沉默而温馨。
当着你的面,我从来没有夸你,你是不会因为我的夸奖而骄傲的,你太清楚你自己是谁,但我吝啬夸你,清高如我,即便赞许表现出来的,也是远远的观望,如欣赏深山的茶花。
后来,知道,你是音乐少年,年龄同我,但我依然想称呼你摇滚少年,因为你有少年一样纯净而明亮的眼睛。对音乐对摇滚,你是理解和喜欢,不愤怒,不媚俗,不暴力,不张扬。坐在我对面,几乎像个诗人,席慕容或者沈从文。但是你不酸,不像我这样多愁善感,男人的骄傲和坚强就在你修长干净的手指上,看你吃东西,好象看雪花落在水面上,我不忍打扰你,直到上桌大盘的刨冰,分吃下去,冰山倒了,而我多希望,能留下一张此刻的照片。
后来,有一天,我想见你,约在建外,我另外一个办公室,你来了,我也忘记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说了一些非常商业的话,因为身在商场,烟火气十足,那并不是本来的我,大约你也知道,我送你到楼下,挥别,从此后,没再见。
你邀请我多次,去看你的演出,去看你的乐队,去看你的生活,但我住的远,下班就急忙回家陪宝宝了,一直没有去,但我不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过不了自己的关,我避免自己的心情沉陷在更多氛围里,时间是不是等我,我冬眠在北极,等待极夜过去,我一直以为还会再见你,再听你说住在空调孔里的小鸟,听你说窗外泼墨的浓绿,说愤怒过的青涩年纪,或者就说说现在,说说慈悲的父母亲。我是彻底的陌生人,却分享了你的心灵和思想。直到手机丢了,补号回来却补不回电话本,我把你的号码丢了,也没有你别的联系方式,忽然发现我已经一年多没见你,也许,这辈子不会再见了吧。我还记得你说过的那个庄园,还有蓝岛边的酒吧,你经常出没的地方,但我不会去,冬眠还在继续。我希望你如果看见这篇,能和我联系,让我旁听你的生活,祝愿你得到幸福,也或者偶尔,坐在喝杯茶,我还欠你一件白衬衫,而你欠我一段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