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痛的边缘
连续多日的阴霾与凉爽,在北京并不多见,是我喜欢的天气,缠绵而寥落。让人哑口无言的并不是外界发生的新鲜典故,该是自己的承受能力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在人山人海的城市,每天爆炸的信息数不胜数,所以疲惫而麻木也上自然,时刻保持旺盛精力和亲切心情很难做到。
每当很疲惫的时候,我就抱起花花,那软绵绵懒洋洋的身体柔韧而温暖,它通常面无表情眼睛都不睁开,随便我抱着或者放在腿上,它辗转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春秋大梦。抱白白的时候不多,因为比较重,但是白白总是娇柔的叫唤,然后睁大清澈的圆眼睛看着我,让我不得不爱它。
去医院做全面体验,然后在皮肤科做一个很小的手术,腿上几个小包被金属夹子生生拉撤下来,因为不打麻药疼的我哆嗦,走出手术室觉得头晕,天旋地转浑身软,坐在楼道的椅子上,额头和脖子上都是汗水,后背也湿了,穿着高跟鞋下楼,腿软,扶着梯子移动下来,忽然想到,也许生活中许多的疼痛都是如此,那么艰难的一刻是为了今后的健康。回顾以往生活中的所有辛苦和折磨,也莫不是如此,当时多么的挣扎委屈,事后居然都变成了坚韧和智慧。疼痛这一刻,擦点碘酒消毒,然后慢慢的让时间平复伤痕,明年夏天又可以穿上游泳衣鱼跃于碧波,腿上的伤没有了痕迹,而今日的疼痛也可以当作笑话说给旁人听了。
在经济条件并不宽余的情况下,买了很多的保险,都是消费型的,这样投入的少而保障的额度大,一方面是希望出现万一状况不给任何亲人和朋友添麻烦,另外一方面是怕自己万一什么时候意外,也可以补偿给父母一点女儿没来的及完成的孝心。想我这么多年任性而自由,不肯过循规蹈矩的生活,不走传统的道路,不遵守标准的价值观念,让父母担心不少,没有能为他们多分担什么,也没有让他们因为我而生活的更好,相反至今担心着我的未来和我的归宿。我可以离经叛道,也能不屑尘嚣,可是不能忽略父母的幸福,有我的时候我自然尽心多帮助他们处理生活中的问题,万一没有了我,高额的保险就是替我继续照顾父母的生活了,家里还有弟弟,他是父母最大的希望,那样我也能比较安心的离开。
买了许多鲜艳的裙子和小衫,错落搭配出不同的我,或者娇黄或者翠绿,或者湛蓝或者雪白,是想让自己看见亮丽的颜色,然后,记得,青春的模样。
醉卧在沙发上,身体柔软而心情冰凉,两杯威士忌而已,是两点还是三点,都无所谓,窗纱是透明的紫色,夜色弥散,可以微笑可以痛哭也是一种幸福,想起那天去唱歌,杨倩非说《女人心事》是我的成名曲,胡言乱语。我的成名曲是《伤痕》,那时刚刚是十八岁,什么伤都没有的年纪。
过去的一年似乎一直是书、音乐和电影每天陪伴,现在却只想发呆,或者是鸟鸣山更幽的雨后,或者是渔火对愁眠的傍晚,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说,静静的卧倒在沙发上,散着头发,盖着毯子,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凝滞。
新看了一个地方,打算再做一个书店,在别人的眼里是生意,在我看却仅仅是游戏,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玩的起,电话里对秀报告说:“先把合同签了再说,输赢有什么了不起。”难得她从来这般的善解人意,一点也不怕物品任性胡来把事情搞砸,也不计较我或者挥霍或者拮据的日子是怎样的衔接,我投资或者亏损的每一毛钱都有秀的份,可是她对我的信任和关心却超越了一切所谓的合同和利益。即使全亏损,她也不会怪我,骂我可能还是必然的,我做好事的时候她也骂的,但是她心里是不怪我的,她知道我也是希望把事情做好的,不过偶尔任性而已。想一想,就决定赢了算秀的,是她信任对了我,亏了算我的,不能辜负朋友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