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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们从头开始吧!

(2007-02-18 14:51:00)

大年三十

那啥,趁我还没进入猪年,先占一个坑,以表示这是发生在猪年之前的事情。回头再来添加我酝酿已久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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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反应

路人甲:杜可名和她老公咋了?要从头开始?不一直都好好的么?

路人乙:这样的话题我还是不参和了,去找找有没有“老婆,我们从头开始吧”更有利于我取得新年进步。

路人丙:不厚道啊,急死银了,银家流着鼻涕,但最爱看这样的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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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

基调: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在一个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小嗖风风(读如讽)地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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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标题:                老公,过年了,我们从剪头发开始吧!

元荷塘前的电影院的左手边,有一间小小的理发店。大年三十这一天天光一亮,便陆续有顾客来这里剪头发。那个时候,用来洗头发的水都是用煤炉烧的,年久而烟黄的大铝水壶,在人们目光的焦灼期待中,不停的沸了又凉,凉了又沸。红红绿绿的塑料头发圈,给所有想在除夕的时候做个新发型的女性带去一头圆圆的满足。这些女性当中,包括了我的外婆,母亲,姨娘,和舅妈。我和姐姐有时候也会被放上高高的理发椅,几剪子悉簌下来,出落成妹妹头,或者叫做童花头,或者就叫做童发,刘海儿齐齐的,发沿儿也齐齐的。而我的外公和父亲,对剪一个新头发进入新年的迷信,丝毫不亚于姨娘舅妈她们。理发店里特有的洗剪吹的味道,总是先于炮仗的味道,更先于年夜饭的味道。

二十多年后,自己的童花头早已不再,我的面前却坐着一个背对我的男人,他的头的高度刚好和我抬起的手臂差不多相当。每逢快要过年的时候,我就格外想着要给他剪个新头发。

故事,其实是这样开始的。

那些初来美国的男留学生,多也不能免俗地对剪头发的得失作一个换算。如果你要便宜的,5美元,那就是40人民币,你得到的,就是一分钟的电动推子的贴头颅运动。如果你稍微阔绰一些,舍得排出20-30美元,200多人民币,会得到效果稍微好一点点的人工待遇。因此,男人们都对他们的老婆普遍持一种无所不能的信任。5年多前,当我第一次在老公的鼓励下拿起梳子和剪刀的时候,心里哑然失笑——我嫁猪升天地来到这个第一世界国家,居然还会有这样需要亲自操刀的一天。

天气暖和的时候,我们便搬椅子到户外剪。地上稍微铺些报纸,老公身上则披件塑料雨衣,也属于极大的创造了。阳光透过门口的树荫,我尽力不去看来往行人的偶然注目。倒是想起在中国的某些城市,也有这般剃头挑子在大庭广众下的营生。所不同的是,记忆中,那些能操刀的师傅多能和他们的主顾天南地北的扯上几句,而我喜欢默默地替眼前的人剪头发。如果天凉的时节,便在客厅里,或者浴室里剪。一次次的实践证明了,浴室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因为可以省却雨衣,直接脱去衣服剪,剪完了直接送到浴缸里冲洗。且还有大镜子可以知道自己的形象的进展。不过,老公早就已经不用看镜子随时核查并企图指导了,5年下来,他的妻子已经从当初下一剪子便出一手汗的生涩进步到从容不迫,游剪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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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比爸爸的能干,一个说,我爸爸是领导,想叫人怎样就怎样;另一个说,我爸爸更能,想叫领导怎样就怎样。当然,那个孩子的爸爸是个理发师。我想了想,好像真的只有在剪头发的时候,老公最听我的话。我手指在他头上轻轻一推一点,他便顺势做出调整。有时候看,看他乖乖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要是我想剪得精致一点,时间长了,他便会在椅子上开始挪动,时不时地问:好了没有,好了没有。就像个孩子。至于到了从浴缸里洗出来,一头的清爽模样,还会在镜子里对自己满意地笑一笑,然后不忘夸我一句。

剪完这次迎新年的头,我准备罢剪了。他已经工作,2、30美元也不用再乘以8了。若以后再5年,再10年,再10年,都是老婆给剪的头发,我怕我不会换发型来匹配他的年龄。老公的同事们说,呦,剪头了?真显年轻。是不是真心话不知道。但我的两只手,除了能在键盘上写文章之外,还能持剪理发,也算是人生意外收获。

遥远的理发店的味道只能在记忆中。过年前打电话回家,安慰身体欠佳的外婆,外婆说,老头子没福气。算一算,她已经比外公多过了15个年。母亲告诉我,她的头发花白了好多,不能看了,过年前特地跑去染了发。而今年,我的父亲到了他的人生中第5个本命年,他的新年要理发的习惯自然还保持着。北京时间进入丁亥年的时候,是我的清晨8点,我中间睡过去一小会儿,然后又醒来给那些我牵挂的人打电话。居然在零点的时候打通了给家里的电话,父亲一边和我说话的时候,听到母亲在一边和父亲说,这个红的带子,你赶快绑上。父亲叮嘱我和我的老公两个人远在他乡生活多有不易,要互相爱护,互相支持。祝愿我们新的一年有一个更好的开始。我没有告诉父亲我和他一样迷信,过年前给他女婿花了很长时间剪了个头发,我怕他会再一次心疼。

 

2007-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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