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瘫软。
不是因为怀念,而是因为等了很长时间你才出现,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感。
墙上的钟已经停了,无论你过得好还是不好,无论是在享受寂寞还是在和他磨叽,我都想问你:你好吗?!这不是三个字,它是热吻的余温,暗恋的咒语,隔空的拥抱。
两个人在一起,争吵就像感冒,隔一段时间来一次据说可以“排毒”,对身体有好处。
“穿越”之所以流行,不是奇异,而是我们想逃避现实——穿到过去,是想和自己错过的人好;越到未来,是想去看看那时自己和他还在不在一起。
我很内疚,让你来了就走。我很内疚,你剪掉的头发藏哪儿啦?我很内疚,火车进站的时候没有出现在你窗口,我还没有宝宝,要不然我会更内疚。
“疚”这个字是“病”下一个“久”——有一种病是因为经不起时间考验,不能坚持长久而生,这种病就叫“疚”,常出现在心里,所以叫“内疚”。
和女人不同,总是欲言又止的男人不怎么样,不是有难言之隐,就是在自私的保守,就像要下雨又不下的天气让人烦。
隔着衣服
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最多是暧昧。一有爱就走,你碰出了花火,够了,很美,赶快走,如果等真的发生了,想走就会背上很沉的内疚。所以,一有爱,值了,赶紧撤!
我们的境遇不同,各有各的羡慕,各有各的嫉妒。可等我们睡着了,又有什么不同呢?你敢说在两米乘两米床上做的梦就一定比一米乘一米床上做的梦甜美吗?没有不会谢的花,没有不会退的浪,没有不会暗的光。想一想,其实我们都会疗伤,因为我们都明白,没有不会淡的疤,没有不会好的伤,没有不会停下来的绝望。更何况,我们还会见面,无论你在海边,亭边还是路边,至少零点乐话还在你身边。
好,晚安!
伍洲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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