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投入的去感受这个春天,因为每当双眼被染绿的时候,我就会看见她的脸。
该忘的已经都忘了,忘不掉的也都已埋了,清明时连祭都没祭,剩下的生活我想不会有什么波澜了,所以最近好像连梦都少多了。
在去小屋的路上,我看见一个人站在树下,仰头忘情的呼吸,那陶醉的样子让我有些好奇。
我轻声地问:海,干嘛呢?
这位男子睁开眼,却没看我一眼,只是用一种漂浮的语气说:我在享受她们,准确地说,我在分辨桃花和梨花的味道,她们是我前不久同时认识的两个女人。
微微一笑,我溜走了。
一进小屋,我就把窗子推开,将一句乐话扔了出去——但愿这首歌能飘到那个“桃李双雕”的人的耳朵里,或许那样他还有救。
这首歌叫自导自演的悲剧,多年前我曾演过这出剧,深知个中的滋味,所以我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他。
我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帮助你。只要你给我留言,你就有可能收到我送你的一句乐话,能不能帮你我不知道,但我想这至少是一种安慰或感受吧,至少说明在这座城市里,你不是一个人,我们还在一起,倾听着你。
有首歌叫《我还有一个他》。谁也别否认藏在心里的那个人,因为对现实的妥协,他只能被你囚禁在心牢里。你也别太残忍了,答应我,每个周三午夜十二点,给他放放风,把他领出来感受一下你的爱,不,咱们不提爱,就是把他领出来感受一句优美的乐话,行吗?
我越来越喜欢安静了。这是人变老的象征吗?也许吧。我必须顺应生命的迁徙,但我可以在途中留下一些印记,好让已经离得远远的你,在需要我的时候还可以找到我。
过几天我要去南京。可以借工作看望一下父母,陪他们吃几顿饭,回北京就该忙了,该进棚录零点乐话的专辑了。另外我让你给我推荐一些你喜欢的乐话,这事儿没忘吧?
我知道,如果不见面,没有交谈,或者回忆的方式和方向不同,你和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关系。所以就有人问我:你总在哪儿酝酿着情绪,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阿?
我一脸茫然的望着他,说:“好象是有点儿”可我控制不住你知道吗,我总感觉一天天情感越积越深,某些情绪总想汹涌而出
,而我又不想把它们憋在心里。所以,我可以不那么伤感,可以把那些可怜的想法先抛到一边,但在结束这篇文章前,请允许我在你耳边给你唱首歌。
——而你,什么事儿都不用做。你只需有空来这里座座,看看,万一哪天不小心看见了一根的白头发,别忘了提醒我一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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