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路亚!哈里路亚!没有,起床时我并没有像当初写下文时设想的那样,伸着懒腰,高声歌唱。
冲进厨房,煮了碗面,吃了个剩蛋(我煮的茶叶蛋驰名圈内外),坐在电脑前,想,写点什么呢?说实话,我对圣诞的感觉已经有些木然,以为那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后文有叙)。突然,手机响了,铃声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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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她疯了,她竟然说:祝从今往后没有人再爱我。
我蒙了,问什么意思?结果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最后我好像听明白了,她的愤恨是因为她的不幸我毫不理会,反而发现我还在不断的敛受他人的祝愿,这太不公平了!
你!…….
我有点呆傻,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这不是恶作剧,这人声音好熟悉,好像是她。我呆呆的望着这个陌生的号码,犹豫是否要拨回给她。
不,不可能,她已经没了,早就消失了!天啦,难道她一直在暗暗的看着我,看我一直无动于衷,于是,她终于怒了,决定在今天,把一个仇恨的剩蛋扔向我。
她的目的达到了,一时间,我被这个特殊的圣诞礼物彻底砸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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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蛋,没错,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因为头晕,我提都不愿提。
应该说,是我对不起她,她曾为我付出许多,可我最后的决定彻底伤了他的心。但我不后悔,因为我别无选择。可也许正是因为我的无悔,才进一步伤害了她。我隐约感觉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诅咒我,没有别的,就是希望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爱。分手时她曾说过,为什么你不是一个平常人,你有小屋,有节目,有朋友,有父母,这还不算,还有一个深爱你的人,可却不是我。说这段话时她的表情可怕极了,眼神像一把利刃,我的目光刚一碰上便已身首异处。
有了什么,也就没有了什么!我更深的理解了这句话。但是:
我可以不幸福,可以不快乐,甚至可以没有人爱,可我决不会屈服于一种扭曲的爱,我终于明白,上天是公平的,你幸福会让人不幸福,你满足会让人不满足,你痛苦会让人不再那么痛苦。那好,今天是圣诞节,请允许我需一个愿:你可以恨我,可请允许我不恨你;你可以爱我,可请允许我不再爱你 ;你可以诅咒我,可请允许我祝福你,祝你幸福快乐。
没有了什么,也就有了什么!这就是我最后想对你说的,也就是我要送你的圣诞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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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憋的东西总算倒出去了一些。可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一看,又是她!
我深吸一口气,胸有成竹地拿起电话。
“对不起,您是13901****88吧,抱歉,我刚拨错号码了,您没生气吧?”
你!………这一回,我还是只说出了一个字,便气得狠狠地咔擦挂上了电话。
写在圣蛋还未孵化时
这个周末我没出去,呆在家。没错,是呆,呆呆的看着电视,不停的换台,一大堆明晃刺眼的垃圾在眼前摇来嚷去。我瘫在沙发里,像一株没知觉的植物。
这时突然想起个任务,朋友让我为即将到来的圣诞随便写篇音乐稿子,催得还挺急,于是我挣扎着爬出沙发,在电脑前坐下,开始爬格子了。
这首歌像是一张黑白照片,在众彩的圣诞歌里很平淡却也很显眼。我喜欢,因为这种黑白的感觉抹去了都市圣诞节那种五彩斑斓的浮华,而且突然让我安静下来,内心被一把钥匙慢慢打开,于是,我跟着唱了起来:
我住的城巿从不下雪
记忆却堆满冷的感觉
思念的霓虹扫过喧哗的街
把快乐赶得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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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是个节,也是个结——一个心结,一种情绪,一份记忆。唱歌的人好像在喃喃自语,内心的忧郁在一架钢琴的伴奏下缓慢的叙述着:
寂寞它陪我过夜
想祝福不知该给谁
爱被我们打了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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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圣诞节又不是情人节,为何一定要爱人在身边,如果都这样,过生日的耶稣岂不很孤独。其实你要是想得到祝福,不妨就在胸前划个十字,画个靶心,这样上帝就能瞄准你,准确地恩赐予你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就想身边有个人?真笨,明明你身边有个神,你却丝毫没感觉到。爱成了死结怎么呢,别去管它,又不是系在脖子上的。心里的结被泪水一泡,就软了,松了,散了。
对于有些人,圣诞是一种时尚,一份礼物,一顿大餐,一场聚会;还有些人,圣诞是一种心情,一份孤独,一场爱恋,一点自怜。这是为什么呢?为何非得挑这一天呢?你常去教堂吗?真正忏悔过吗?细看过圣经吗?静心听过唱诗班的圣咏吗?把那个从海盗船卖的十字架收起来吧,把那些借这个日子宣传促销的信息删掉吧,别那么急着去饭店餐馆定位,起什么哄啊,可找着个理由可以寻开心了是吧?
我不是神父,我甚至没有信仰,到了圣诞这一天,我也许还会像今天这样无聊的待在家里,可我心里没有结,我会听音乐,把卧室变成教堂,躺在床上,大声的颂唱:哈里路亚,哈里路亚,永远爱她,永远爱她。。。。。。。。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