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与朋友见面,聊到自己刚到北京写专栏赚稿费生活的日子,
不禁感慨万千,越发珍惜现在遇到的人和事,
有许多天没有写随笔了,一直忙着销售新闻通。
快到年关了,各大互联网公司,中小企业市场部的钱也花的差不多,
难免会有点困难,不过回想到以前初来北京的日子,
这点困难又真算不了什么,上回参加TW太太帮聚会,
有朋友说胜总是一个忧郁的人,眼光挺准的,
但同时我还是一个很乐观的人,相信努力去做就会有收获。
以下是一篇刊载于2001年9月27日《北京青年周刊》情感呼吸栏目的旧文
我们离过去有多远
我们总想告诉自己永远有多远,却不知道过去正在从时间格子里我们记忆中消失。
再次到北京的时候已是夜晚,出了西站口,感觉依然像三年前毕业时那样熟悉,桔红的路灯光晕让人迷醉。等安顿下来,去熟悉的几个地看了看,学校、中关村、西单———这都是以前时间里呆的最长地方。
在北京读书的时候,我一个人总是揣着一张公车月票,在北京城的大大小小地都逛逛,去的时候看着地图的出发点到目的地是城市的两端,可那时候不觉得累,兴致勃勃的。冬天也不在乎外面的风沙,总是一面顶着风沙哆嗦,一面想马上公车就要来了,晚上回家发型肯定是欣欣向荣如茅草般。还有暗恋我那位可爱的天津女孩,在她生日晚会上喝着酒一直看着我,听我唱那首《情网》却哭了,在雪地里红红的眼睛凝视着我说着,可我目光只是闪烁。当时不懂女孩的心,最后懂了,也为了成全上铺兄弟的爱情,离开了北京,以致有了一篇在网上不断流传的浪漫散文《在那个飘雪的午夜》。
三年来的回忆总是不间断的,我上了网,认识了很多朋友,其中有一个叫柔柔的女孩,我们产生了一段如故事情节般浪漫相遇的网恋,但却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故事结束了,我再次为爱出走。
四处流浪着,我游走在各个城市间,短暂的停留后又去下一个地方。在古城西安,我微笑着和刚认识的女孩侃着,请她做我的导游,不过没有报酬。于是有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在西安古城墙脚下,我们围着炭火,弹着吉它哼唱着生日快乐,校园民谣,还有一大群可爱的卖花小妹妹给我庆祝生日的亲吻。“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那晚我醉了,一个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场景……
一些记忆模糊了,从时间格子里消失了,一些记忆感动岁月却永远在自己心里无法忘怀。要好朋友们的一张张笑脸,皮肤黝黑的哥哥看着我那期待的目光,他们一直对我的支持与信任,怀念那些共同曾走过的岁月,为那些欢笑感动而流泪。
经历着复杂的感情,生活中很多人都在出演着一幕幕知道结局的故事,又好像如烟一样突然消失了。有一首歌名叫《永远到底有多远》我没听过,于是无从考证。在寒冷的午夜我如寒号鸟般缩在床角抽着一根烟的时候,我一直在回忆从前,想告诉每个人:在心里,我们离过去有多远?
文/赵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