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特别喜欢李白的这一句“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自负并且洒脱至极,实在是很对胃口,在我看来,并且算是一种做人境界吧。
蓬蒿人,大致意为胸无大志的庸人。且不说这辈子要玩多大的事业,最起码,心胸开阔就不会被指为蓬蒿人的范畴吧。
近一年不够洒脱,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纠缠于人与人之间的皮毛小事,有关朋友扯淡的,有关同事误解的,甚至有关陌生人随口一句话的。烦。
倒不是烦他人,还真是烦自己怎么又回到了十年前的水准,大老爷们一个,动不动为了屁事而郁闷一下。说是屁事一点也不夸张,人一辈子能有多少真正大点的事情呢,扯淡过多,不利于上下通气,也不利于身心发育。
自认打小就不属于内敛的那种人,性格较为张扬奔放,也不认为谦虚算什么美德,往往是惹恼了别人,我回头就忘,害得我的敌人们空自算计与郁闷,我却屁颠屁颠的继续进行我的美好生活。
往年人骑马,今年马骑人。也倒怪了,现在可好,我是越发的没出息,越来越介意很多不平事,甚至与小孩也开始斗嘴起来,甚至一时想放开手一较长短。咳,折腾个什么劲啊,其实每次我都非常的鄙视自己,当年的洒脱劲被狗吃了?我脾气大,以前还好,发作了就发作了,那是酒肉穿肠过,我压根不会再想第二次,爱杂杂,总之,这类屁事是害不死我的。别人唧唧歪歪也倒罢了,这年头貌似有心机其实很SB的人太多了,我一向的态度就是爱杂杂,都混这么多年,谁还不明白个一二三啊,不过至于嘛,有这怄气的闲工夫真还不如打会游戏。
秋千的留言我都看了五六次了,每次看见都有点不爽,因为我觉得写得太对。说:千载最近越来越象小男人了。
我觉得象抽我一鞭子。我最受不得别人说我象小男人,如果再加个奶油,我非疯了不可。不过倒没有奶油的资本,我这姿色还差了点,父母生我时候有点欠考虑。
再说说洒脱。洒脱很难,尤其是别人眼中洒脱的人做人更难,再碰上点心理不够灿烂的人,那是难上加难。再洒脱的人,说话前也得思考一下吧,但如果思考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麻烦就来了。因为别人眼中洒脱的你,此时是一种反常状态,很容易被误认为玩心眼了。这种事碰到不是一次两次了,哭笑不得。
同样可怕的是,我现在状态离洒脱有点远。
经常和以前的朋友聊起混迹在郑州的日子,那个时候,是真够爷们的,就如前面说的,不管是哪种烂事,爱杂杂。碰上烂人,想练练放马过来,不想练我扭头就忘。解放区的天是无比的晴朗,心理是无比的灿烂啊。我一度认为,人的大脑仅剩下10%也照样生活快乐。
前几天看了陈道明演的《卧薪尝胆》,勾践可真够阴暗的,虽然这是史上经典翻盘案例,但也不可取。勾践纯属没事找事,卧薪尝胆有点活该。夫差很爷们,就是SB了点。至于史学家对他们的评论,在我看来,基本都是上纲上线,无论贬还是扬,都把问题扩大化、严重化。范蠡倒真的是个神人。
最近我就在考虑一个问题,小太爷我究竟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既然设目标,还是选牛人好点。
成为一个李世民般包容天下的人?不可能,我脾气大,胆汁分泌问题,修炼一辈子情操也比不上天生斯文人,好比这类斯文人修炼一辈子也成为不了我,同理。
成为夫差那种猛男?我真不想那么SB,我也没有诸侯称霸的野心,这辈子我的生活目标只有一项与事业挂钩,就是实现财务自由。其他目标基本都与玩有关。
成为卧薪尝胆极度城府的勾践?说实话,我有点看不起他,花一辈子时间去报仇出气,其实是很傻的一种行为。如果有人愿意花一辈子时间来对付我,我还真觉得受宠若惊,人家拿一辈子让你郁闷一下,多大的代价啊。再深想一下,别人花一个月的时间来设计整我一下,代价也不小了。自己可千万不能干这种事情。
想来想去,虽然有点历史倒退,还是继续做回几年前的我就好。很简单,那个时候我心里不装事情,人生中,或许这是最大的惬意了。我实在想不出还有比轻松更美妙的事情。
算不算蓬蒿人?
我觉得不算。这年头,貌似很有情调的大俗人太多太多,貌似很有修养的烂人也太多太多,伪善社会,可怕啊,造就了这么多真正的庸人。既然惬意,自然不是蓬蒿庸人了。
好吧,写的过程也是我思考的过程,我的文字本也就随心所欲,无章无法。落笔之时,我就确认了一点:所有屁事,随他们的大小便去。能杀了我还是能吃了我?我嘛,大笑三声,忘它个一干二净干脆利落。他人看不惯,呵呵,生自己的闷气去。
人啊,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中国十三亿人,就有十三亿种思想,最少最少有六亿人相信自己的道理判断——这个世界没有争端那就真奇怪了。谁真要争看法这种玩意,一辈子也甭快乐洒脱,就忙着怨天尤人了。
实在可怕,就躲远点别人对自己的看法,结果肯定是,整天郁闷的肯定不是躲避的这个人。不屑与害怕,本就是两码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