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再见 北方》:不合时宜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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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生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人的怀旧之作——是的,这么早就怀旧了。
你甚至也可以说这是属于后青春期的文艺抒情——管他呢,只要有真实的情感表达就足够了。
蒋明的这张创作专辑《再见
北方》是一张充满了乡愁与回忆的唱片。十首作品,来自于他十几年前于北方的历程累积。同样来自西安,蒋明并未像许巍、张楚、郑钧那样以摇滚乐的形式创作音乐,他的作品架构非常清晰,即城市民谣。作为同是对于北方深刻迷恋之人,我一直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在我最不喜欢的那个叫广州的城市呆了那么多年,也或许,他用这张唱片给出了答案,对于也曾经呆过的北方,他选择了说“再见”——而这个“再见”里,或许也包含着他曾经的青葱光景与恋恋风尘。
专辑以童声版《游子谣》开场,通过一个稚嫩纯真的童声演唱,将人们拉进记忆的泛黄底片。《民歌》的前奏难免会让人想起罗大佑《乡愁四韵》,当吉他的扫弦划过,一把中年男人苍凉却纯情的声音翩然而至,在轻轻的吟唱里,流淌着岁月沉淀的味道,就像淳朴的拿铁咖啡所氤氲的淡淡香气。跳脱的《我们》是一首充满俄罗斯民歌范儿的小步舞曲,在轻碎的舞步中,蒋明唱着一个人的成长,“在你最深处我留下整个北方/坚硬的北方
黄河水长又长”,“告诉我命运的事 情人的手掌/我们疯狂 我们虔诚
然后被风吹散”,小打的轻快节奏与情绪的伤感,形成了一种迷离交错。城市民谣作品《没有颜色的爱人》就像是一部黑白电影,热烈却又伤怀,如果你经历过破茧般成长的年轻岁月,就会知道那幅画面的美好与悲凉。而《某年某日的情歌》在叙事的结构下,再次诉说着辗转的忧伤,那如水般的钢琴音色,一如深秋北方的夜那么凉。
在蒋明这张《再见
北方》专辑里,“乡愁”与“回忆”是最核心的关键词,而文学功底与人文情怀,则是这张唱片的魂魄。不论是《游子谣》还是《某年某日的情歌》,都是与乡愁有关的歌;而《跳舞女孩》、《时光小唱》和《少年游》,时常闪回的大提琴和钢琴,都勾勒出了回忆的画面。蒋明充满文学功底的词同样令人击节。“奔向你宿命里的万水千山”、“北方的荒草已长过了流年”(《某年某日的情歌》),“数春来
送春归 春若有情春更苦/三更梦 故人心
相逢随我干一杯”(《时光小唱》),“我总是走啊走寻不回归途/苍老的北方是我的故/我总是唱啊唱却黯淡了歌声/少年的北方在彼岸忧伤”(《民歌》),这些歌词,或是流露着慕古情怀,或是闪现出春秋笔法,或者像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朦胧诗,无不具有耐人咀嚼的韵味。
常常出现在这张唱片里的,是木吉他、大提琴和口琴,因而在我们当下这个聒噪癫狂的时代,恍惚间有种被记忆推着走的隔世感。所以我才会说,蒋明的这张《再见
北方》,是中年男人的小清新,是不合时宜的忧伤。
一代人会在这里找到属于他们的时代与记忆。再见的不仅仅是北方,再见的,也是过去的时代与少年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