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惠州市2015届高三第二次调研考试语文材料作文分析

(2014-11-15 08:13:39)
标签:

2015届

第二次高三调考

材料作文

写作指导

分类: 教学我思

惠州市2015届高三第二次调研考试语文材料作文分析



【原题回放】

24.阅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作文。(60分)

同一咏蝉,虞世南“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是清华人语;骆宾王“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是患难人语;李商隐“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是牢骚人语。

上述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结合自己的体验和感悟,写一篇文章。

要求:①自选角度,自拟标题,自定文体。②不少于800字。③不得套作,不得抄袭。

 

【写作指导】

一、材料读解

“咏”是用诗词等来描述,抒发感情的方式,也是文体的一种。

第一句虞世南的“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蝉居住在树木高高的枝头,所以它的叫声可以传播的远,而不是因为秋风借力。(声音传得远是因为我站的高并不是借助了的秋风)。意思较显豁:品格高洁者,不需借助外力,自能声名远播。

第二句是骆宾王的“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意思是由于露水深重打湿蝉的身体,所以难以再飞到高高的枝头,风产生的阻力不仅不会使蝉鸣远播,反而会阻碍蝉的鸣叫。(蝉因露重而难以前飞,因风大而鸣声不能远传)。引句意蕴颇多理解,“飞难进”喻政治上的不得意,“响易沉”比喻言论上的受压制。末两句“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本来最能“显志”,运用了比兴和问句,秋蝉高居树上,餐风饮露,有谁相信它不食人间烟火呢?诗人自喻高洁的品性不为时人所了解,相反还被诬陷入狱;但引用的原文无选,因而加大了考生理解和审题的难度。

第三句是李商隐的“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意思是蝉本来就栖息高树,在高树上吸风饮露,所以“难饱”,由“难饱”而引出“声”来,所以哀中有“恨”。但这样的鸣声是徒劳无功的,不能使它摆脱难饱的困境。

 

二、整体把握

我们可以把材料的表述改换成一种平白的说法,即,同样是托物言志,下面三个诗人的诗句表达的心志却各有不同:虞世南的诗表达了高洁的情操(或清雅华贵的志向),骆宾王表达的是处于祸难之人的心声,李商隐表达的则是牢骚(指抑郁不满的情绪或言语或忧愁哀怨)人的凄苦无援的感情。

 

三、审题方法

运用比较异同法或求同辨异法,我们可以发现,内含的三则材料,以及对诗句各自的评语,重在“不同”(有异)。

相同点:这三首都是咏物诗,吟咏的对象都是蝉。最重要的都运用了托物言志的手法,借咏蝉来剖白作者自己的心境。题为咏蝉,实为自咏。

不同点:由于他们的身世、遭遇、处境、感情、气质的不同,虽吟咏的是同一个对象,却表达的思想情感、蕴含意境就迥然各异,这点可以通过诗句本身和把握关键词句(诗句中的关键词语,如虞诗的“高、远”,骆诗的“露重、风多、飞难进、响易沉”,李诗的“高、难饱、徒劳、恨、费声”等,特别是诗句后的断语或曰评论,也是材料中的重要提示)明了。可以说,虞世南笔下之蝉,是清雅华贵之蝉;骆宾王笔下是绝望(患难)呐喊之蝉;李商隐笔下是窘迫无援之蝉。不同的是前两者,正能量为主,后者消极成分较重。

另外,虽吟咏的对象都是“蝉”,在不同诗人的笔下却出现迥然各异的面貌,极富个性特征和审美情趣,思想艺术、个性特征也各有千秋,各臻奇妙,全无雷同之嫌,(因而被人称之为唐人咏蝉三绝)。

 

四、立意角度

考生可以选择一个或两个以至三个诗人的诗句所表达的思想情感立意(可以从正面立意,也可以从反面立意);还可以从诗歌创作之诗言志或托物言志这种艺术手法的角度立意。

 

五、参考立意

(一)从一个或两个(以至三个,以选择一个较能谈得深透)诗人的诗句所表达的思想情感立意

如:从正面立意。

1、修养完美的人,并不需要过多借助外因,他的名声就会远播千里,受到人们的爱戴。(对应第一句诗)

点赞植根于人心灵深处的内在高洁的品格和人格力量。坚守自身清廉纯正的人品、雍容不疲的风度和高雅脱俗的气韵,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不因世俗压力而改变。

志存高远,美在人心。

“居高声自远”“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是金子总会发光”等

2、谈因坚守正义公道(真理、信仰),或坚持高洁的情操,虽蒙受冤屈、遭受挫折、患难之时而不噤声的呐喊,敢于抒发深沉而激烈,苍凉而悲壮的感情,或愤懑中的期待、坚持等。(对应第二句诗)

“飞难进、响易沉”——谈深沉不屈的呐喊等

又如:从反面立意(批判某种思想情感,注意有破有立)(对应第三句诗)

如: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与其抑郁不满,不如奋而起行

以本性清高而孤苦无告的凄苦之情来反衬前两者的积极情志等

(二)从诗歌创作之诗言志或托物言志这种艺术手法的角度立意。(难度较大)

如:托物言志,各臻奇妙

诗言志,各有高下

诗如其人,蝉如其人,各有千秋,交相辉映等。

 

【参考资料】

题目材料出自清代施补华在《岘佣说诗》中所说:“同一咏蝉,虞世南,‘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是清华人语;骆宾王‘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是患难人语。李商隐‘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是牢骚人语。”

 

托物言志,各臻奇妙

——读唐人咏蝉三绝

原诗:“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虞世南《蝉》)

诗人以蝉自喻,亦是自勉自励。蝉声之所以远扬,一般人都认为是藉秋风传送之故。虞氏强调的则是蝉的生性高洁,是“居高声自远”的结果。正如修养完美的人,并不需要过多借助外因,他的名声就会远播千里,受到人们的爱戴一样。“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诗人赞颂的正是植根于人心灵深处的那种内在的品格和人格力量。读完该诗,我们不难想象诗人自身清廉纯正的人品、雍容不疲的风度和高雅脱俗的气韵。

原诗:“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深。不堪玄鬓影,来对白头吟。霜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骆宾王《在狱咏蝉》)

这是骆宾王因上书议政,触犯武则天而被诬陷入狱,在狱中闻蝉声有感而作。诗人将遭受不白之冤的悲愤与凄楚孤寂的思乡之情融在一起,更增添了感情悲愤的分量。“谁为表予心”,有谁来为我表明一个清白之心呢?卒章显其志,希望有知己的朋友出来讲几句公道的话,为自己洗清冤狱。这绝望中的呐喊,愤懑中的期待,深沉而激烈,苍凉而悲壮,有极强的感染力。这既是描写深秋寒蝉的艰难处境,也是对自身遭遇的慨叹。意即是时代的“徽墨”(绳索之意)将其捆绑,使他不能驰骋壮志。序文还说他“见螳螂之抱影,怯危机之未安”,看到螳螂抱紧螳斧,欲扑捉被食之虫,立即想到自己仍处在深深的危机中。朝廷内外奸邪势力的浓露重霜不但冻僵了他的翅膀,锁住了他的声音,而且会将他的生命推向“末日”。

原诗:“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薄宦梗犹泛,故园芜已平。烦君最相警,我亦举家清。(李商隐《蝉》)

首句闻蝉鸣而起兴,“高”反映蝉栖高树,暗喻自己的清高;蝉在高树吸风饮露,所以“难饱”,这与作者身世感受暗合,由“难饱”而引出“声”来,所以哀中有“恨”。但这样的鸣声是徒劳无功的,不能使它摆脱难饱的困境。这是说作者由于为人清高,所以生活清贫,虽然向有力者陈情,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最终却是徒劳。接着,从“恨费声”引出“五更疏欲断”,用“一树碧无情”来作衬托,把不得意的感情推进一步,达到了抒情的顶点。蝉的鸣声到五更天亮时,已经稀疏得快要断绝了,可是一树的叶子还是那样碧绿,并不为它的“疏欲断”而悲伤憔悴,显得那样冷酷无情。接下来两句转而直写自己。诗人经常在各地流转给人做幕僚,好像大水中的木偶到处漂流。这种不安定的生活,使他怀念家乡。更何况田园里的杂草和野地里的杂草已经连成一片了,诗人思归就更加迫切。末联又加到咏蝉上来,用拟人手法写蝉。“君”与“我”对举,把咏物和抒情密切结合,而又呼应开头,首尾圆合。蝉的难饱正与我也举家清贫相应;蝉的鸣叫声,又提醒我这个与蝉境遇相似的小官,想到“故园芜已平”,不免勾起赋归之念。

读完全诗我们自然会发现,诗人在这里有一层言外之意。蝉的怨恨还能得到我的同情和理解,我的处境又有谁来同情和理解呢?自己的悲哀要远胜于秋蝉。

纵观三首咏蝉诗,他们都在咏蝉,但都不单纯是咏蝉,而是借咏蝉来寄寓自己内心的独特感受。咏物仅仅是借端,抒情言志才是本意。单纯的咏物,仅停留于物体外部的表面上,尽管这种描绘有时能达到逼真的程度,但因缺乏内心深处的感情内涵,所咏之物,往往有形无神,有我无情,是见物不见人。苏轼曾经说过,如果写咏物诗没有寄托,那便和儿童的猜谜诗差不多。

这三首诗的共同点,都是借咏蝉来剖白作者自己的心境。题为咏蝉,实为自咏。由于他们三人的身世、遭遇、感情、气质的不同,虽吟咏的是同一个对象,却出现迥然各异的面貌,极富个性特征和审美情趣。

虞世南笔下之蝉,是清雅华贵之蝉,骆宾王笔下是绝望呐喊之蝉,李商隐笔下是窘迫无援之蝉。诗如其人,蝉如其人,各有千秋,交相辉映。正如清代施补华在《岘佣说诗》中所说:“同一咏蝉,虞世南„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是清华人语;骆宾王„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是患难人语;李商隐„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是牢骚人语”。

其次,咏物诗既然要抒情言志,咏物又见人,那就必须正确处理好人与物的关系。而咏物诗毕竟以所咏之物为对象,如果离开所咏之物去抒发感情,那必失去依托,就不像咏物诗了。如果太粘于物上,不能自拔那又会成为谜语诗。因此古人认为,写好咏物诗的关键是不即不离,不湿不粘。即说,既要不游离于物,又不要太粘于物。这三首诗的另一个特点正是不即不离。在曲尽事物妙处的基础上来写人物的情似。

如虞世南诗的前两句,写蝉,在写蝉的外形、叫声、习性,既简练又传神。如果三四两句再多费笔墨泼洒,必累赘、重复太粘着于物了。于是诗人突然将诗意翻上一层,表达了自己对于“居高”的独特感受。这种感受又是与“流响出疏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既没丢掉蝉的形象,又没粘于物上。人的思想感情与蝉的形象水乳交融。

李商隐诗的前四句着重描写蝉的悲苦形象,暗喻了自己的处境,转而直抒胸臆,归结又回到咏蝉上。其中咏物和咏人,分分合合,时隐时显,既不粘于物又不离开物。至于骆宾王的“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是将咏物和写人结合得浑然一体,既是赋物又是言情,达到了物我交融的境界。

再次,这三首诗为了托物言情,采用了许多的艺术手法,如移情、拟人、衬托、巧遇等。其中最为成功的手法是比兴。所谓“比”,就是以彼物比此物也。“兴”就是先吟他物引起所咏之词。咏物诗托物言情的关键就在于能否巧妙的比兴。这三首诗都是以蝉起兴的,以蝉来自比。反过来,作者又将自身之情移之于蝉,赋予蝉独特的神情、性灵。因此在这三首诗中,人与蝉的比拟是双向的,不是被动地以此物比之于彼物,而是由蝉及人,又由蝉及人的双向流动,最后达到物我相融的境界。诗人在描绘蝉时,往往抓住最切合自己特点的形象,如虞世南以“垂緌”来形容蝉的触须,这一形象便带有特定的象征意义。李商隐听蝉声,突出了蝉的怨恨之声。怨恨之声又暗喻着自己的愤懑不平之情。骆宾王的“无人信高洁”,为蝉打抱不平,为自己的处境而悲伤。可以说,在这三首诗中,有什么样的感情诗人,就有什么样的蝉;有什么样的蝉就象征着什么样的诗人。比兴手法中的象征作用和移情作用,在这里得到了高度的统一。这也是这三首诗的共同特点。

虞诗借蝉的“垂緌”状和“流响”声;“清露”之洁、“疏桐”之高来喻其不与流俗相同的高洁品格。骆宾王的《咏蝉》由蝉及人,由人到蝉,从而达到物我合一的境界。而李商隐的《蝉》则情调与前两首相异,借的蝉的处境来抒写自己的本性清高而孤苦无告的凄苦之情。“高难饱”和“很费声”是哀中有恨,“疏欲断”之声和“碧无情”之树两两相对,无理反衬,这哪是咏蝉呢,简直是述说自己的身世遭际!

《在狱咏蝉》诗最为突出的特点有三,用典贴切自然,比喻精辟传神,寄情寓兴深远。这真正是深领题中之精蕴,又兼得题外之远致,因此能够成为脍炙人口、千古传颂的名篇。

 

同是咏蝉,比兴不同

虞世南、骆宾王、李商隐都是唐代诗人,他们都写过诗。

虞世南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注释】垂緌:緌是古人结在颔下帽带的下垂部分。蝉的头部伸出的触须,形状如下垂的冠缨,故称垂緌。流响:不停地鸣叫。藉:依赖。

 

在狱咏蝉

骆宾王

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侵。

那堪玄鬓影,来对白头吟。

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

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

【注释】西陆:借指秋天。《隋书·天文志》中说,太阳周天而行,行东陆谓之春,行南陆谓之夏,行西陆谓之秋,行北陆谓之冬。南冠:借指囚犯。《左传·成公九年》载:晋侯观于军府,见钟仪。问之曰:南冠而絷者,谁也?有司对曰:郑人所献楚囚也。钟仪:南方楚人,着楚冠,故曰南冠。后世遂以之代囚犯。玄鬓影:本指黑色的鬓发,这里指黑色的蝉。狱中的骆宾王看到黑色的蝉自然想到自己的白头。

 

李商隐

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

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

薄宦梗犹泛,故园芜已平。

烦君最相警,我亦举家清。

【注释】以:因。费声:指蝉声频频。徒劳句是说,蝉悲鸣不已,却不受理睬,因而寄恨无穷。疏:指蝉声稀疏。薄宦:俸禄微薄的官职。梗:树木枝条。泛:漂流。梗泛常用来比喻漂泊无定的生涯。警:警醒,触动。举家清:举家荡然,一世清苦。

三人同咏蝉,即是说选择了相同的审美对象,也都以蝉自况,但表达的思想感情却很不相同。虞世南强调立身品格高洁的人,并不需要某种外在的凭借,自能声名远播。骆宾王在表明自己高洁的同时,更是哀叹自己含冤莫辩的艰难处境。李商隐实是抒发位卑寄人篱下的感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同?清代学者施补华在《岘佣说诗》中说得好:同一咏蝉,虞世南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是清华人语;骆宾王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是患难人语;李商隐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是牢骚人语,比兴不同如此。就是说,因为这三个人的人生境遇不同,人生体验有别,所以面对同一审美对象,会赋予不同的审美情感。

 

咏蝉抒情

唐代咏蝉诗中有三首特别突出,被称为唐代文坛咏蝉诗三绝,它们分别是虞世南的《蝉》、骆宾王的《在狱咏蝉》和李商隐的《蝉》。

三位名家的三首诗都是咏蝉,都是借蝉抒情,诗中所咏之蝉都是诗人的自况,与诗人的自我形象完全融合在一起,诗人在描摹蝉中寄托了自己一定的思想感情。虞诗先写蝉的形状与食性,然后借蝉来表明自己的思想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骆诗先写蝉的叫声,难以飞进露水浓重的地方,然后表露自己的苦闷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李诗也先写蝉的叫声和饮食,再表达自己的感情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总的来说,这三首咏蝉名篇都是托咏蝉以寓意,运用比兴的手法寄托自己的思想感情。但三首诗又分别呈现出殊异,构成富有个性特征的艺术形象。清施补华《岘佣说诗》云:三百篇比兴为多,唐人犹得此意。同一咏蝉,虞世南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是清华人语;骆宾王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是患难人语;李商隐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是牢骚人语。同是咏蝉诗,但表现的思想感情不同,这就反映了诗人地位、遭际、气质的不同。

虞世南笔下的蝉生性高洁,她栖息在高高的梧桐树上,吸饮着晶莹的露水,它的鸣唱悦耳动听,且具有很强的穿透力,能传送到很远的地方。蝉声远传,非是籍秋风。而是由于居高,诗人在比兴中蕴藏着深刻的寄托:立身品格高洁,并不需要外在的凭借,自能声名远播。虞世南是台阁重臣,一生品行端正,唐太宗屡次称赞,因此他自信地以高洁的蝉自比,自己也是靠才能立于朝廷的。

年少的骆宾王与虞世南的人生经历迥然不同。二十多岁就上书论事,触忤武后,编造贪赃罪名入狱,自然没有虞世南那种闲情逸致。他笔下的蝉饱经忧患。秋天里单调伤感的蝉鸣,挑起了诗人的客思,在狱中看到这高唱的秋蝉,依然是两鬓乌玄,两相对照,不禁自伤老大。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两句,无一字不在说蝉,也无一字不在说自己。露重风多比喻环境险恶,飞难进响易沉,比喻仕途上不得意,言论上受压制。蝉如此,我亦如此,物与我涵浑不可,可谓寄托遥深。最后一联借虞世南《蝉》之境界,反其意而用之。蝉虽高洁,无人肯信;自己一腔血诚,却蒙不白冤无处申诉,无人表白,只有蝉为我而高唱,我为蝉而长吟了。

李诗也和虞诗一样借咏蝉以喻自身的高洁。前半首闻蝉而兴,重在咏蝉;它餐风饮露,居高清雅,然而声嘶力竭地鸣叫,却难求一饱。后半首直抒己意,他乡薄宦,梗枝漂流,故园荒芜,胡不归去?因而闻蝉以自警,同病相怜。全诗层层深入阐发主题:高难饱,鸣徒劳,声欲断,树无情,怨之深,恨之重,一目了然。

虞诗是咏蝉诗时间最早的,蝉是品行高洁、雍容自信的人格象征,也是作者自己对身侍二朝依然居高位的坦荡与自信;骆诗写于狱中,见秋蝉而自伤,借蝉写己。表达了仕途多舛、世态炎凉的悲愤,同时,人蝉合一,表明了自己高洁坚贞的品性;李诗先写蝉后写己,蝉人对举,扩大了诗的内容,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自己清贫的生活与思乡归隐的志向。

三首咏蝉诗都巧妙的借蝉抒发了自己心中的情,可谓是


摘自田中老李的博客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