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瞧不起学校而退学不是极端的例子
我的教育百家姓写到“罗”了,我姓“罗”,而我这几天老被这样一个问题困扰着:5月30日新闻《因瞧不起学校而退学是个极端的例子》,讲的是重庆某高校一名姓周的大三男生因“瞧不起学校,教育体制太死板”而提出退学,有不少人(包括名家)都认为,“这是个别例子,不必大惊小怪”;7月10日新闻《蒋多多,制造高考“白卷”的女孩背后故事》,讲的是南阳八中19岁女孩蒋多多参加2006年高考时,为了宣泄“厌学”情绪和对应试教育的不满,故意违反统考规定,使用双色笔答题,并把自己对“高考弊端”的认识和“如何进行因材施教以及随感”共8000字书写在试卷上,以渲泄个人不满并“引起教育部门的重视”;7月18日《清华学生弃学失踪近两月,曾为湖北江陵高考第一》,讲的是一个叫谭金平的即将毕业的学生,因“感觉空虚忧郁”“决定放弃一切出走”……我的问题是,瞧不起学校而退学,是不是极端例子?
极端者,极个别,极特别也。我想,有了后面两个文章,我们已经可以证明“因瞧不起学校而退学是个极端的例子”是个假命题了,虽然第二个文章中的蒋多多还不是个大学生,但她连大学门都没迈进就“瞧不起大学了”,不,她是瞧不起“整个教育”,是对整个教育的失望,这当然也包含“大学”,否则她就不会拿“考大学”来“做儿戏”了。我们不知道蒋多多在“故意违规”之前是否知道那个周同学和谭同学的“英雄事迹”,如果知道,那她可能是被大学教育吓怕了,加上可怕的中学教育,于是有了非常之举;如果不知道,那她可能是由中学教育的可怕推及到大学教育的可怕,从而先知先觉地避免了重蹈周、谭二人的复辙。
一个例子是特例,两个例子是什么例?三个例子呢?还有无数媒体关注不到的例子呢?也许这些同学的举动并不是深思熟虑,也许他们经过若干年后还会后诲今天的“壮举”,甚至还要为今天的选择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我们却不可以因此而断定我们今天的教育没有过错,不可以断定他们的行为是他们自己的思想出了问题。也许你会不服气,偌大一个教育,从小学到大学,出一个、两个、几十个、几百个厌学的学生怎么会没有?这无关大局嘛,你大惊小怪什么?这话看起来好像也有道理,但你想过没有?落一叶而知秋,更何况还不只一叶呢?在各种“正统”的教育思想专制着我们教育这棵大树的时候,还能涌现出这几片“落叶”,我们就不应该从这种“显性”中看到“隐性”,不应该从这几片叶子过早地“枯黄掉落”看到满树叶子的“飘飘欲坠”,看到树干甚至树根深处的“浓浓秋意”吗?树的“落叶”,是因为秋的到来,学生的“掉队”,当然是因为“厌学”,也可以说是“睢不起学校”或“瞧不起教育”。
所以,我们教育界同仁不能被一些人信口开河的话蒙蔽,他们没做教育,跟我们不是同行,他们可以“高枕无忧”,我们则必须“事既关已,天天记起”。只有这样,我们的“落叶”才会越来越少,我们的教育之根才会深,教育之叶才会茂!值得再添一笔的是,也许有些同仁,在不屑于这些“落叶”的举动的同时,又会寄希望于他们将来成为比尔·盖茨第二、第三……并且想以此来证明,我们的教育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失败,但是,我认为这同样体现了我们教育的懦弱无能和自欺欺人——比尔·盖茨是在创业和学业的两难选择中选择了前者,我们的“落叶”呢?他们可是在“无望”的痛苦挣扎中选择了“放弃”啊,这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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