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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小姐官本位贱格现代文明 |
6月20日,华南理工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博士袁忠在《南方日报》上发表(发飙)了一篇文章:《“老百姓”真不是好玩意!》。这题目够扎眼,一向见腥就扑的我在看到题目的第1/60秒内把鼠标点了下去——与此同时伴着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谁这么大胆,居然连祖宗牌位也不要了?说实话,我平时还真的常常以老百姓自居来着。难道,一向比较“环保”的“老百姓”也被污染了?
点开网页的第一眼我看到袁教授说:在历史上“老百姓”透露出浓厚的官本位思想,情有可原;而在当下还那么多人自觉或不自觉地张口闭口“老百姓”,就实在是贱格了。从这句话来看,经常以老百姓自居的鄙人应该属于“贱格一族”了。贱格就贱格吧,但究竟为什么?我平时怎么没感觉到自己比较“贱”呢?
接着我就看到袁教授的砍刀落在了“前著名歌手”谢东的身上。确实,谢东放着好好的歌不唱居然吸毒,够贱,应该被砍!但谢东这个“伪老百姓”犯贱跟我这“真老百姓”有什么关系?难道一个“老百姓”谢东犯贱就代表所有的“老百姓”都犯贱?如此精妙的推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并且这个推理还是有一个教授、博士“推理”出来的。
袁教授还说:“老百姓这个词大家耳熟能详,也是我们各行各业各界人士惯用的口头禅与书面语”。并列举论据曰:不仅仅是艺术领域,从官员到民众,从精英到平民,无论是正式场合还是日常聊天,时不时将“老百姓”挂在嘴边。袁教授对此的结论是:这种“集体无意识”是中国人的一种可怕的“审美沉沦”。我的疑问是:某些官员、精英把身份还原成“老百姓”就是一种“无意识”?那所谓的“有意识”到底是什么?非得口口声声把官员的身份、精英的头衔挂在嘴头上显摆才成?或许,袁教授平时与人交往时,都是“有意识”地在强调自己教授、博士的头衔吧,否则就觉得自己被辱没了?说实话,若真是这种情形的话,我比袁教授听到“老百姓”就不舒服更不舒服。这哪跟哪啊?!
袁教授还有一段经典说辞:“百姓”在封建时代是与皇权官位相对应的一种称谓,而中国有尊老的文化:“老爷”、“老祖宗”,在弱势的“百姓”前面加上个老字,底气似乎充足起来,中国平民由此开启了自我陶醉的漫长意淫历史。其实,与其说百姓在头上加个老字就是“自我陶醉、自我意淫”的话,那处处以诸如教授、博士等精英头衔自居的言行应该算得上自慰——而且是在公众场合自慰——了吧?
“实际上‘老百姓’是历史上无权无势、处于社会低级序列人等的范畴,其无个性、无社会定位的泛化特点与现代文明格格不入!”袁教授这句话处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对“老百姓”一词过敏。就像某人对酒精过敏就对各类与酒精有关的东西充满仇视一样,袁教授个人腋下的小暴露无疑。这无疑是一种以个人喜好为标准的极端不负责任的言行,其最终目的或许只有一个:把“老百姓”搞臭——像当年“小姐”的城池一度沦陷并将永久沦陷那样。只不过,二者惟一的区别在于:袁教授想以“人为”的刀砍下“老百姓”的头,而“小姐”城池之沦陷却是为人们所被动接受。
“‘老百姓’在历史上透露出浓厚的官本位思想”应该属于其内涵,但随着历史车轮的碾压,“老百姓”一词的外延毕竟沾染上了现代(化)的气息,袁教授怎能对其内涵和外延一棒子打死,是不是“家长(式)作风”太浓重了些?
如果说“老百姓”成了“一种无力的自怨自艾的自我崇拜”,更是“一种病态、扭曲的美学现象”,那么咬住官员身份、精英头衔不松口比“老百姓这个典型的自恋、自大、自卑三位一体的杂种”更杂种。
袁教授有博士头衔作为“护身符、遮羞布、光荣榜、免战牌”,当然就不愿再“戴‘老百姓’这顶怨妇、子民、奴臣式的帽子”了。但问题是,人为地抹去“老百姓”存在的企图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阴谋?!
因某些“伪老百姓”犯贱,袁某就向全体老百姓头上泼来一大桶苛刻、恶毒的粪水,或许真能“体会到一种虐待的快感、自大的悲情、自得的乐子”,但要想让“老百姓”步“小姐”后尘,以袁教授的“贱格”言辞来看,似乎还欠些力道、劲道和厚道。
“老百姓”或许会像“万岁”、“收容遣送制”等词语一样被送进中国词语历史博物馆,但像袁教授这样骨子里流淌着“贵族血统”的达官贵人一定比“老百姓”先进历史博物馆。
人,有时候是可以无耻一些——据说在现代社会玩“无耻”是一种时尚,但绝对不可以戴着有色眼镜、面朝自己的祖宗牌位吐吐沫——那会遭天谴的。
ps:最近皮有些痒痒,不成想还有比我还皮痒痒的,夫复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