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牛城晚报20周年:晚报是我的“起跑线”

晚报是我的“起跑线”
20年前,我25岁,风华正茂。
1993年地市合并后,《邢台晨报》面临改刊。1994年新年伊始,散发着墨香的《牛城晚报》便出现在我的视野。相比晨报,它容量大,版面多,更得读者的青睐。
晚报创刊那一年,我的人生正遇到第一道坎儿。我因病住院,稀稀拉拉地有一年没有正常上班。好在,即使在病榻上,我依然笔耕不辍。所谓的文学梦,成为我精神世界里的瑰宝。创刊阶段,晚报需要的稿件量比较大,而我时间充裕,撰写了不少稿件,从“人生感悟”到“家庭防盗”,写得多,写得杂。
再巍峨的高楼,也要经历砖石的累积。《牛城晚报》为我的文学梦,铺开了一条平展的道路。创刊后的前10年,我在晚报发表的文章至少有十几万字。后来,我就有了一点名气,记得有个粉丝语出惊人:胡子宏的稿子,晚报必发的。
我在晚报上发稿之多,得益于电脑写作。1994年五月一日,我奔赴北京中关村,倾尽6000元积蓄,购置了一台286电脑和一台松下打印机。由于电脑写作的便捷和打印稿的整洁,稿子颇得编辑们的青睐。许多篇稿子,都是率先发表在晚报,然后又投往外地的报刊。
也许你吃过很多美味佳肴,但你更难忘饥饿时的一顿饱餐。《牛城晚报》对我文学创作的扶持,给我的身体康复带来了无尽的营养。当时,副刊部的牛琪、尹义昆,专刊部的段田恩,经济部的张俊娥、科教文卫部的刘俊,许多编辑亦师亦友。更难忘,我的老乡,“逢酒必喝”的副总编陈伯和经常豪爽地与我打招呼,彼此交情很深。
2009年7月后,我由团市委调到了市文联,接触的文艺圈的年轻人日益增多。很多人动辄羡慕作家、艺术家们的丰厚收入,却看不到人家背后下的功夫。我经常说,任何一门艺术门类,要想成为其中的行家,你必须要经过一万个小时的磨砺,这样你才能悟出其中的一些奥妙;如果你忽视了努力,一心向往物质收入,结果往往是恰得其反。
回想起来,《牛城晚报》就是我“一万个小时的磨砺”中的心灵驿站,是我文学追求中的里程碑。后来,我的稿子走出了邢台,发遍了全国各地,上了语文自读课本,进入中考语文试卷,入选汉语学习的教程,我的家境很快步入小康。但,我的起跑线就是《牛城晚报》。20年来,我在写作上不算有出息,但我的心态,无不沾染着晚报对我的影响。
记忆中的精彩瞬间沉淀于心底,令人回味无穷。记得当年去晚报送稿子,就是凭借着胆子大,才逐渐与各位编辑老师成为朋友。编辑部里被处理掉的那些稿子
,使得我对写作的要求,更加一丝不苟。我懂得,只要是让别人读的东西,你都得考虑到别人的阅读感受,不能由着性子乱写,乱发。对晚报写稿的时间长了,尤其是后来晚报副刊不时地将自己的散文发到头条,我对每一篇写给晚报的稿子,都给予了严格的要求。
这些年,我的人生品质伴随着晚报的成长也逐渐纯净。我不仅是晚报的作者,还是晚报的忠实读者,也是晚报各项活动的拥趸者。晚报每年都会开展多次扶贫济困活动,有那么几次,我从稿费收入中,拿出千元、五百元,让我科室的小同事悄悄地送给晚报的某个记者或编辑,请他们转给受助者,并请替我保密。
这些年,我参加过多次评报员的研讨会。发言中,我的一些建议甚至会比较尖刻。在我看来,晚报前10年,副刊带动作用明显,社会新闻不够活跃。后10年,晚报各个版块可谓齐头并进,精彩纷呈。范晓、霍立强、刘敬行等一批新闻记者脱颖而出,成为报社的骨干,而更年轻的一批记者崭露头角,晚报的队伍建设生机勃勃。晚报已经真正地成为市民报,为我们这个社会道德风尚的进步,散发着无尽的正能量。
如今,我写博客,教作文,辅导孩子的学业,生活忙碌而从容。人到中年,早已不复20年前的朝气蓬勃。这些年,我家里一直订阅着《牛城晚报》。午餐时,家里人还要把报纸分成三两份,然后换着读。我的生活中,总是享受着晚报给我的感染力。
怀念青春岁月,便怀思在晚报发表稿件时的兴奋心情。
我不能忘记,晚报的创刊伊始,便栽植着我的悠远的文学梦想。
我更不能忘记,我的生命的心态,在晚报栽植的文学梦里,自由自在地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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