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山筱语【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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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散文、随笔作品 |
【拾玖】
打开的一饼茶,包装纸四角翘起,恍惚如一只欲飞的素蝶。愚人节的早晨,先自己愚了一下。
此意象,不由自已地想起梁祝的旋律,就在这回味中把心浸泡。
人生好有一比,有人是奢侈的限量版,有人是收藏价值极髙的金版,有人是普通型的也就是标配版。前两种与我无缘,后一种排队的人很多,我自己把自己整成了一张错版,也不错。
对与错,谁又会在乎呢?!
有些人做人,很有点别具一格的意思,只是这个意思是形式大于内容。当然我没有理由要指明道姓说谁形式大于内容。
小区道路两侧花的种类很多,包括一些花树,我懒得去统计。花落知多少,不在梦中,早晚途经时都看在眼里。我明白,梦里花落知多少是另一种意境,不是实指。
杜鹃花在别的花凋零中,浅紫、粉白、纯白,一朵朵如上世纪初留声机喇叭一样各各支愣在椭圆的绿叶中,成为季节的后起之秀,花瓣是绸质的柔媚,艳美无比,可是被剪得整齐一致的花树丛,却有些大煞风景。它们少了枝节蔓延的野性,太过于整齐划一。
也重新认识了茶花,花艳、朵重、易凋,残红让人不忍目睹。过往时,偶尔想到了《茶花女》,一时有点默然。
天阴晴不定,谁又真正在乎呢?
花开花落,也只是行人过往的一瞥,没有人会往深处想。
简单才好,简单最好。
站在露台上看风景,桥上的人在看我。我不是风景,只是露台上唯一的一个人,是同类的吸引。桥上,也只有此一人。
此是山中,我所处的海拔高度约在二百米,与地面高度仅十多米,只是这样的位差,就构成了俯与仰的关系,而目光对接的一瞬,是没有高低之分的。有些差距并不是差距,是我们自己想得太多,往往低估了自己而高估了别人。
其实,就在我身后的一楼大厅,正在歌声飞扬中。背对着喧嚣的人,是能感受寂静的恬淡的。寂静与喧嚣,本来就是一堵墙的两面,但却是不同的两个场,出入互换由己。
选择什么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得到一种什么样的结果。
其实许多事,是不问结果的。曾把青春点燃过的人,更懂得此语何为。
如同对植物的识别一样,很多人只认识不多的几种,常见的或打小认识的。对于色彩,只知道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黑灰。其实色彩的丰富,远远不止这些,除了画家,摄影师,美术设计师等,一般人很难说出所以然来。
色彩斑斓,色彩缤纷,色彩鲜明,色彩纷呈,色彩艳丽,色彩丰富,这都是一种概括,真正认识了色调、色系、色差、色度、色谱、色温、色泽这样一些知识,也许我们眼里的色彩会更饱满,层次更多、更丰沛诱人,心灵会更丰富。
譬如绿色,一般就有:豆绿、浅豆绿、橄榄绿、茶绿、 葱绿、苹果绿、森林绿、苔藓绿、草地绿、灰湖绿、水晶绿、玉绿石绿、松石绿、孔雀绿、墨绿
是不是很神奇!
读书,摘录了两段话:
土耳其作家帕慕克:"我们都想变得更“现代”,而“过去”则因此显得更加浪漫。"
台湾人类学者刘绍华:"就像我说你们都是好人,其实在日常生活中都是有反省力的人,可是在这件事情上是看不见的,那看不见的原因是因为你一直活在这个体制里面,你一直没有办法从制度面去思考从上而下对于人群不平等的体制化所造成的集体伤害,当你不能体会这件事情,所有的事情都都要找到一个咎责,你找咎责,就找到个人了。"
看似不搭界的两句话,却说明白了人类的处境。前一句是泛指,有普适性;后一句,实实在在地标明了我们目下的处境。
社会的发展,总是置于个人的牺牲之上,这是人类需要正视的命运。如何让牺牲更少,这才是体制要研究的问题。国家的称谓太大,容易遮蔽人性的很多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