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存世者油然心生的嘘唏(散文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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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存世者油然心生的嘘唏
从不设防,不小心我跑进别人的故事,被机械地生搬硬套。诅咒,打磨,
切割成适合的细节。这件事传扬了
整整一个冬天,我不知道。
它不是我的噩梦。也不是我的桃花。就这样,我进入了别人杜撰的故事。这个世界,存在多少这般虚假名相?它和它们,都不足以对我构成伤害。
春天,没有雪夹着雨般地兴高采烈。没有风,无度缓慢的呻吟。
桌几上那盆小花开了一朵、又开一朵、再开了一朵……面对着面,感受花儿传导与我的愉悦。
是否神喻?超验的事物拱开性灵之花,刹那间我泪流满面。
孤独不是可耻的。孤独,有一种可能存在,生发、生华别一种孤独——在肉体之上,在灵之上。
情感被生活支差。生活的烂缕,是一团手搓的麻线,粗糙着许多结节:生存的印封,职场的痹屑,还有……还有不可言传的私隐。
不是胆怯,也不畏惧什么。只是我精神的常态,已成常人眼中的病态。
世界无药可救。任何一种疗治,只能加速它的溃败。我渴望着世界在苦难侵凌中,自我修复、痊愈。也许,这是诸多不可能中惟一可能。
哦,我不该总是忆起那一场梦。
方士,女巫。被时代置换成另一副面孔、另一种角色,继续游荡于世。成为城主,或者掌控话语权的显贵治世。可悲的是,美德,俨然成为美德的遮羞布。
热烈着的冷酷,喧嚣中的麻目。在路上,我看到许许多多空空洞洞的眼神。人们被教化误导,在经验的毒药中慢性自杀。
这是一位不是怀疑者的怀疑。
这是一位存世者油然心生的嘘唏——
风月,花朵,视界里的和睦美好着季节。鸟鸣,钟韵,听觉里的妙音祥符仍然念情。
世界里的故事;重叠似曾相识的故事;世代的寓言,继续寓言世代的箴言。
总在想着,寻找一片老旧的山林,居隐。罪恶,是否能够从此消退?
生活,恍惚在梦里。
梦里,恍若又在路上。
201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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