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112号：生活就是如此

    ◆ 张 筱

生活就是如此。

从一场大醉中醒来，阳光的箭雨，倏忽射入我的眼帘。心脏一如往日安稳地跃动，脑海竖起的那面三角帆上，就打着这样一句字幕。每个字都闪闪发亮。

生活就是如此。

生活果真如此——

在疲惫时自我放逐，沉沦，寂灭。

想不起还有那一场酒，能比昨晚的同样洒脱。

从城东到城西。从城西到城市的心脏。再到伏龙坪。辗转中我忘乎所以。似乎生命中的一切羁绊，都让夜色流韵榨取。生命的轻，让人欲飞欲狂。

忘了一切。忘了痛。忘掉自我。

也不会做一场来不及倦缱的遗梦。

敞开胸怀，接纳三月。接纳生活中的一切幸与不幸。

生活竟然如此。没有那一刻比此时更安静。

安静的阳光。

安静的庭院。

安静的电话。

安静的日子。

静坐在早晨的安静中，把一壶茶喝到淡得不能再淡。这就是生活的真实性。

生活就是如此。

那场醉酒只是生活的一个逗号，一个句点。或者是一个感叹号，但绝不是一个疑问号与省略号——它从来不会停下来。

醉中没有疑问。生命的激情燃烧殆尽。

厌倦也是生命书写的一个情绪符号。它从来没有停止过，一个连着一个。一个刚刚结束另一个就已经开始。

厌倦的生命，在厌倦中挣扎浮沉。

生活就是如此，许多情感永远无法背弃，许多东西永远无法割舍。

过往的生活，没有删繁就简，也不会复杂无解。琐碎，单调，重复，甚至杂乱无章。秩序中存在着无序。

没有开始的生活，还如同一张白纸，连我也不知道，它会是生命的涂鸦，还是生命的歌咏。

生活就是如此。也许平静也许风起云涌。

生活就是如此。也许厌倦也许遭遇激情。

生活就是如此。就如我们永远无法预知的生和死……

2010-03-27  伏龙坪·三合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