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琴 |
老朴擅丹青,工制琴,作诗歌,典型艺术痴迷者,话虽不多,但极有见地,不时稍露粗口,群起乐之!交友以诚,从不流于俗套。第一次见面,临走时对我说:“你会记得我的吧”我当时即心头一颤,从未见过此等方式说话之人。今天一见面就夸我最近的古琴收集,还给我指点目录学-第一,做好全集,第二做好选集,小白也以一IT专业角度讲了怎么弄好目录的索引与电脑录入工作,收获很大。小坐去石家庄后,琴友聚会多从西安门移于老朴家中,老朴每次都会拿出新斫之琴,供大家试弹,酒过三巡之后,便以主人之姿开始点出,每次都会由夫人王馨来段昆曲牡丹亭选段-游园惊梦---那王馨也岂是一般人等?好古且好客,大家风范,我每次见到都有姐姐的感觉。王馨唱腔细腻圆润,深得我等欢喜,每每唱得小白必要继之以京剧或乌盆记或其它老生曲目,而那小白乃大舍之人,为在苏州专心学琴,曾辞去高薪IT工作,竟于姑苏郊外一寺庙日夜以方便面果腹,琴艺精湛,在我等中算得高手,第一次听其亲弹琴便觉不同。其人口无遮拦,甚能搞笑,这次和我搭档做主持,共为老朴伉俪领证庆贺,我俩这叫一个贫上加贫阿,锋芒无人可挡!但是这次喝酒过多,弹流水时,音跑得厉害,我等皆捂住嘴角,不敢出声,但春风于高潮处突然来了句,我怎么觉得像放屁阿! 全桌人等皆前仰后合,放声大笑,让小白哭笑不得,只得说句 尊重艺术,不待这样的啊!春风人好琴好,因许健雅集的缘分,援引我介绍给大家认识,在我们中最为年长,为人敦厚,极为幽默,冷不丁吐出一句话能管我们半年的乐!今天恰逢春风庆生,我们特意在一起连带庆祝老朴伉俪领证。廖廖,这是一个奇才,今日第二次见。第一次是在八槐堂雅集,当时廖廖上来就说,随便谈个秋鸿,第二首随便来个流水吧,哇塞!这些可都是大操阿,那里随便弹得!廖廖弹琴时从远处看就像耄耋老人,面如枯槁,形如死灰,安坐如钟,静化于心,外化于琴,弹琴时身体都不带动的,那神态真是了得,视为一偶像!曦和每每必被老朴点唱门德尔松的《乘着歌声的翅膀》,上次还与阿坚合唱,哈哈,那个诗人阿坚别提多逗了!这次给王馨带来了汉服一套,被我抢先穿上,还很合身,只是我没有腰身,穿起来不如王馨有古代女子风范!与会者还有北大附研究清史的冰木琴演唱黄梅戏,云南琴友小七朗诵庄子,以前我们在聚会上还有人唱秦腔之华西老腔,我还曾经唱过爵士歌曲,每次都乘兴而来,尽兴而返,我家住西五环,老朴家住东六环,地铁加打车,没有一次单程在两小时以内,但是依然往返相聚,老朴每每都在大家兴起时说到,这么幸福的聚会大家应该珍惜,大家天南海北米,职业各异,因为古琴走到了一起,可谓缘分使然!
与会者还有与我私交最好,被我戏称为,中国80后第一女古琴社会活动家泡泡,以及家中坐拥书城,(我和曦和都说,这次是人生啊)金石碑拓无所不好,温润厚德的台湾学者老王,我曾经专程去他家难从台湾带回来的古琴CD,探讨昆曲,古琴和汉字的问题,说到汉字,上周末还去了三味书屋听了台湾中文大学周老师讲的台湾文化的发展与困顿。说到繁体字与简体字,其实虽然繁体字难写,但是电脑录入既然都是打那几个字符,倒不如用回正体字,而且在汉字的发展历史上因为区分表意,有的字要增加笔画,有的字要减少笔画,并不能够说都是简体字要好,因为有很多简体字丧失了中文的创字原意,这也就是为什么第二批简化字推行不下去的原因,而且大家认识简体字,同时还要再认一遍繁体字,其实更麻烦,而这也会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割裂起更大的推动作用,当然,简体字只实行了40年,历史会在长河中选择和淘汰的!下次再记,我困了,实在写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