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重游旧地,常常引起难以忘怀的联想。上世纪初,大学毕业刚刚参加工作不久,因为是某个项目的总设计师(专业分工决定。设备主要靠液压拖动,思泉较擅长),曾经带队(6人)到天津出差,花光了带出来的差旅费,拮据到一日三餐都是向接待单位招待所赊借。因为当年通过邮局汇款,慢得难以忍受。为了等这一笔款,在天津前前后后整整待了1个月。无所事事,有一段几乎天天逛劝业场,久而久之售货员差不多都认识这一伙光看不买的“西北汉子”。
每天兵分两路,两人到邮局查汇款到否?其余游逛包括“劝业场”、“水上公园”在内的天津城热闹部分(无钱买公交票,出行全靠两条腿)。一个月内还经历了三位同事食物中毒,住院多日、物品被盗、无钱补购等等挫折。回厂后大家齐心协力历时三年顺利完成了项目,达到当时国内领先的水平。设计图纸还无偿赠送兄弟单位(那时没有专利意识),仿造了几台,解了相关单位的燃眉之急。时过50年,那时的喜怒哀乐滋味至今难忘,尤其是对于一位刚刚离开大学校门,从无组织管理经验的毛头小伙组织完成的第一个大型项目,为后来的工作奠定了基础。
也有可哀的,有俩位同伴已经作古多年,但他们的音容笑貌至今历历在目。汪工(汪云甫,四川人,苏联专家带出来的第一批电气工程师)、胡工(胡之麟,陕西人,1960年毕业于西北工业大学)。
几十年了,你们在天堂一切都好吗?物是人非,还记得一起逛“劝业场”的情境么?深深地怀念你们!

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话匣子一打开,又有这么一大段的啰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