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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陪我四伯在北京市瞎逛了一翻:先坐地铁一号线再转二号线,到达前门西路的“老舍茶馆”,这是我四伯指定要去的地方——这个国民党的老兵,八成是受到他们前任党主席连战先生的影响,因为连先生前一阵到北京时,可是大张旗鼓去了老舍茶馆的。这老舍茶馆生意清淡:只有不到三桌的客人。我们喝了一壶绿茶,吃了糖耳朵等老北京点心;又点了三个非常难吃的菜:糖醋烧肉片、白切鸡、凉菜拉皮。然后坐地铁到了雍和宫:雍正当皇帝前住的地方,确实够大够辉煌。可惜我对佛教不感兴趣,草草看了一下就走了。不过,我对雍和宫进大门后那两排高大的银杏树印象深刻:金黄的树叶在晚秋的风中飘落,为这个颜色暗淡的雍和宫增添了一道绚丽的色彩。
然后顺道去看了还在修缮中的孔庙:看那些字迹模糊的石碑、那些奇型怪状的老树,整个孔庙几乎就是我们两个人,在北京晚秋的太阳下,我搀扶着我的四伯前行,别有一翻人生的意味。
我四伯从加拿大回来,他1971年从台湾去的加拿大,更早的时候,1949年到的台湾,他是国民党的空军飞行员,毕业于南京航校,他本身的历史就是一部小说,我每天都在倾听。
他每年都到处跑,在北京喜欢坐公共汽车、地铁,当然,他有足够的钱坐的士,可他不喜欢的士。他今年还有计划坐游轮去北欧游玩,因为想恋祖国,先回来北京了。
对了,差点忘记了:他今年88岁,国民党的党龄都比我年纪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