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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楼空军司令员国民党空军空军司令 |
分类: 舒云文摘 |
原载《党史博览》1999年第6期
1950年夏,空军直属机关在东长安街青年宫看戏,青年宫以后改成人民艺术剧院。那时,人们打仗惯了,正正规规坐在椅子上不舒服。快开演时,一名军官很随便地把脚架到前排的椅背上。
没想到,正架在空军司令刘亚楼的脑袋边。
刘亚楼吓一跳,脑袋两边一边伸来一只臭烘烘的大皮鞋,火了,站起来:“你是哪个单位的?公共场合怎么这样没礼貌?”
伸腿者不服气地反问:“你,是哪个单位的?”
“我问你是哪个单位的?”
伸腿者刚从华东部队调到空军机关不久,还不认识空军司令员刘亚楼。他一高兴喝了点酒,说话就没了把门,“你管我是哪个单位的,你是谁?”
刘亚楼更火了:“我是空军司令刘亚楼。”
伸腿者一听,顿时酒醒,马上立正,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刘亚楼又问:“你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
伸腿者不敢说话。
“你是起义的还是被俘的?”刘亚楼继续追问。
伸腿者还是一句话不敢说。
真让刘亚楼说对了,伸腿者还真是国民党过来的。
旁边座上的人暗自说:“这位老弟撞到枪口上了。”
而刘亚楼看他认了错,也不再追究。
开演不久,伸腿者赶快溜掉了,他怕刘亚楼再追查他是哪个单位的。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这件事也就过去了。空军初创,刘亚楼日理万机,早把这一件不愉快的小事扔到脑后去了。
冤家路窄,过了一两个星期,空军召开办公会议,其中研究“预校”问题,要求军训部学校处预校科科长列席。
那位预校科科长就是这位伸腿者,姓曾。
曾某忐忑不安地走会场,特意把帽檐压低了些,但刘亚楼看见他,马上认了出来。想混水摸鱼也混不成了,他看见刘亚楼一愣,知道司令员对上了号。虽然刘亚楼没再说什么,曾某心虚,还是找了个角落,更加把头低下。心想,这下让司令员对上了号,等着挨整吧。
没想到什么动静也没有。
刘亚楼并没有因为以前曾某对自己不敬而记在心上,他实事求是地说:“你这个观点不对,他是国民党来的,但现在是我们的干部。既然是我们的干部,就不能分国民党来的还是解放区来的,都要当我们的干部对待。至于杀,还是不杀,现在不动,到运动后期,证据确凿了再说。”
专案组还在辩,他已经证据确凿。
刘亚楼说:“不要争了,运动后期再定。”
如果刘亚楼点头说杀,杀了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