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资银行“急猴八吼”地扑进内地抢食时,国内银行依然如行政事业单位一样沿用着各种没有太多实际用途的报表和考勤,以此来考量业绩和能力。其中就有一个关于“民主测评”的环节,不幸地是我在一次民主竞聘中拿了个最低分。
一直以为自己的群众基础要远高于和领导的“沟通基础”,“得罪了领导,感动了群众”那是唯一给自己继续为群众仗义的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也是自个交朋换友的问心无愧。关于这样的结果我重新审视了一遍,旦凡和我一起战斗的也是最熟悉我工作、生活的同事竟无一人入选民主测评大名单,而平日的竞争对手、或是连名字都叫不上的,甚至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却被拖去做了一个“公正评判员”。看看每年同事们给往死里打的高分,再看看这次的最低分,在我豁然开朗后,有朋友语重心肠地衷告:同志,你要搞好“群众关系”啊!
我的群众关系?我需要什么样的群众关系?需要决定行动!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只能便从自己现有的那些群众关系里,去试着发现自己在要什么,看看我的形色朋友都有哪些?
肖律师,不仅有善辩的口才和专业的知识,更有助人为乐的天性。对女人和钱兴趣都不大,以至于找媳妇没念头,花大钱没感觉。
炯IT,这是个能自个给汽车乱七八糟装上专业配件的实用主留义IT人士。高举“宁可牺牲前列腺,少用一滴石油”的环保主义旗帜,丢下汽车骑上了自行车。
徐医生和谢医生,前者外表冷漠内心助人的外科医生,居说包皮过长和肝胆外科在他们医院无人能敌。后者外表不靓哥们义气,断腿断指掉她手里少钱省时,效果又好!红包收不收我不知道,反正穷人富人送没送钱他她们都一个样:专心主刀!
倪胖子,从证券股评到董事秘书,再到医疗器械的行业,他是个专心做事的人。从泰国的海滨浴场到他们的茶道工坊,我终于明白“心宽体胖”一说。
胡校长,应该是市里最年轻的校级领导了。从当年的热血澎湃到如今的教好一个是一个,把梦想埋进了现实的穷秀才,除了身上仅有的一套房和几仟元存款外,他依然努力地在电脑上码着他的教学案材
陈校长,从银行省级优秀客户经理到下海投身培训机构,最重要的不是职位和薪水,却是因为喜欢和踏实。父母给取了“陈全”这个名,她成全着别人的梦想和我这种贪吃朋友的物质和精神食粮。
陆交警,常常露脸除了值班马路就是公益广告、电视新闻,家里太太急了说索性睡在岗亭得了,女儿说我还是改姓妈妈吧。本着教育为主的执行原则,犯在他手里的多半是仗钱说话的主。
我不知道他她们为什么找我做朋友,反正我是有事没事问问法律常识,有心无心骗吃骗喝;超速违停、闯红并线的罚单塞交警岗亭,谈股论金、驴行天下的念头找“倪胖炯T”;头痛脑热大人小孩我只找二医生,亲戚朋友上学上课我只找二老师。当然还有没少麻烦的吴同学、尤姐姐、徐弟弟们的,然而除了这些靠自个挣钱养活家里的朋友,我发现竟然没一个是在官场上混的。
突然背后一阵发凉,无奈“心安理得”又开始作祟地让人臊得很,原来我就这德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