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无量寺(6)
(2014-10-22 21: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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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寺公社母亲那天父亲 |
记得夏天的时侯,我也曾在无量寺生活过。很清楚的记得,有一次是在雨后不久,我和哥哥随父母一同到了无量寺公社所在地——无量寺的街上去了,记得那天的路非常难走,在无量寺的正十字街处还有一个刚刚挖掘的大坑,无量寺公社在十字路口的西侧,在路北,也就是刚刚过去一个十字路口,便是公社大院了,当时的大院也不算是什么大院,也只是一个半载墙头留出的缺口,似乎是还没有安装上大门。
那天也是母亲到公社里开会,父亲便带着哥哥和我一同到了街上去了,当时的无量寺街上也没什么好玩的,没有什么商店,东西南北的路都是土路,也就是十字路口的偏南一点的路西,似乎是有一个小卖部,但是否确凿的有,我现在着实有点记不确切了,但头脑中闪现的是有那么几间房子,里面是卖东西的。记得那天中午,公社里管饭,母亲便在公社里吃饭,正好,当时在无量寺公社任革委会副主任的有我们家的一位亲戚,他那天刚好走出公社,一见到父亲带着我们在俩街上等到母亲,他便把我们也拉进了公社,那天我们几个也就在公社里随着开会的人吃了一顿。记得那天晚上,在公社的大门口处,还有一场电影。
晚上,父母便带着哥哥和我到公社门前去看了场电影。在回高中的路上,我们走到高中的西侧的南北路上时,正好的距离高中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大水塘,水塘边有一颗很大的柳树,那天晚上正值月亮变圆之时,月亮把大地照得一片通明,我们就在月光下来到了那颗大柳树下,母亲让我们先站在那颗大柳树下等她,她要去妹妹的保姆家接妹妹回去睡觉,但父亲说:“还是我们一起去吧!“之后,我们便随母亲一起,从大坑的北侧向里东走去,记得似乎是走了一百米左右,便来到了一家有木门的房子前,母亲边敲着那家的门,便通报着自己的名字。
那家人开门后,看是我们四人,便热情的招呼我们,想让我们进他家里去坐一会再走,但母亲还是拒绝了他们的热情,只是告诉他们说:“我们把彤月接走就行了,就不再打扰你们了。”那家人很是热情的对我们说:“彤月已经睡着了,不里的话,就让她在我们家睡吧!”但母亲还是坚决的把妹妹给抱在了怀中,记得妹妹刚刚被母亲抱出来时,还哼哼几句,小哭了两声,之后,便又把头歪在母亲的怀中,去做她的春秋大梦去了。后来,便是父亲接过妹妹继续行走,我们俩因为当时很小,所以,也不能替父母分担这抱妹妹发重任。那天回去后我就立即睡觉了。
记得还有一次,我正和几个小朋友站在无量寺高中的大门口处玩耍,一位邮电局的送信的叔叔骑车进了高中的院内,他先是把信拿到学校的一个老师的办公室里,然后,便骑车想走,但就在这时,我们中的一位小朋友,我已记不得是谁了,便叫做了他,他叫着他说:“叔叔,你上次不是说给我表演不要手骑自行车的吗?你今天就给我们几个表演一下吧?”那位邮递员叔叔便连口称“行!”,之后,他便骑上自行车向门外驶去。从我们站在地方到大门处约有五十米远,他硬是把双手横伸开,让我们确实的看着,他是在不用手的情况下骑的自行车。他的此举,让我们亲眼观看的几个小朋友惊得赞叹不已,他的这一动作,事后竟在我的心中占据了很大的位置,直到我长高以后,学会骑自行车后,第一所想的就是要学会撒手骑车。后来经自己的努力,也能达到他的那种不用手骑车的水平了,但那位邮递员叔叔的那次表演,无疑对我的影响很大啊!
关于无量寺的记忆,由于事过境迁了,我着实是再也想不起什么了,最后能想起的还是,在一个夏天的下午,父亲带着我从无量寺往上蔡走,当我俩走过那座桥时,路两边的淌水沟的里清澈透明,直诱得父亲想下去洗个澡再走,记得父亲当时就是这样说的:“这水太清了,不如咱俩在这洗个澡再走吧!”他先是说了一遍,之后,又向前走了一段,正好遇到了一个用水泥沏的池子边上,父亲再也忍不着了,看看前后无人,便把自行车往路上一扎,然后,我俩便把衣服一脱跳进了水中,那天我们俩洗了个痛快。这也说明当时的路上是很少有行人的,更能说明当时的环境优美,路边到处都是清澈的流水,恐怕现在别说是清水了,就连脏水也不会有了吧!环境恶化得太厉害了啊!
以上便是我对无量寺的回忆,肯定会有很多回忆不到的地方,恐怕再过几年连这些也回忆不出来了吧!能回忆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另外的就让别人去回忆去吧!
(注:笔者的母亲:王乃生,北京市俯右街人,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期毕业于河南新乡师院生物系,曾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在无量寺高中任化学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