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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通大酒店觅食记(六题)

(2013-05-07 09:05:03)
分类: 〓汉通要闻〓

汉通大酒店觅食记(六题)

椒盐虾潺与弹涂片

日前,在汉通大酒店用膳,席上有一盘椒盐虾潺,颇合胃口,此味咸淡得宜,鲜香合一,酥糯可口,令我辈大众吃客很觉满意。

目前餐饮业遭遇“倒春寒”,这也倒逼店家在经营菜品上用了功夫。但并不是家家如此,前不久到南塘一家老字号,吃团购菜,并不满意。四五道菜,味近嚼蜡,令人发誓再不上网团购。看来,酒店要媚客还得在菜品上做文章,就拿虾潺一味言,要做得好,其烹制用心是关键一着。虾潺很便宜,宁波人很喜爱它,举两首诗为证:(一)槎头缩颈如枫叶,船尾铺银有带丝。美味更夸秋八月,千条虾潺网来时。(二)白如嫩玉软如锦,张口红唇味倍鲜。读到将军九骏颂,食单曾否入新编。其所以爱,则取其鲜,家常食之,红烧,或吞豆腐为常见,工艺复杂点,则要进酒店吃诸如椒盐的了。或挂糊油炸后浇上茄汁,成茄汁虾潺,吃口别是一方。又如,配以葱姜、火腿丁、鸡丁,也可煮为羹馔。此味国民党元老于右任游乍浦,在海滨菜馆尝过,他掀髯笑道:“美哉!美哉!再来一碗。”

由此而想到另一种弹涂鱼也可做成美味,欲以飨客。宁波滩涂上多的是此鱼,俗名“弹鳠”,又名“跳鱼”或“跳跳鱼”。阿拉通常的吃法是放笋丝、姜丝煮,十分清鲜。

据说,福建人习称之“泥猴”,称名颇动人——弹鳠生活于滩涂烂泥中,行动如猴般灵活。《海物异名记》则把它倒写成“猴泥”;弹涂登物捷若猴然,故名猴泥。闽菜一味“乌龙钻白玉”,就用了弹涂鱼随水温增高自动钻入豆腐而成,很是美味。宁波传统菜肴中有一味弹涂片颇知名。上世纪五十年代甬城隍庙美食盛会上,风行一时,被编入《名菜目录》。七十年代《中国菜谱》浙江卷也入选此菜,其原料与做法如下:

原料:弹涂鱼一斤二两、熟火腿片三钱、熟竹笋片二两、水发香菇五钱、葱末一钱、姜末一钱、猪肉汤二两、绍酒五钱、精盐、味精、湿淀粉、熟猪油。

制法:1、把弹涂用沸水烫一下,待嘴张开时捞起,倒入冷水锅中。用大拇指甲沿弹涂背骨掐去头和大骨,取两爿净肉,再把腹部肉中的黑膜轻轻刮去,洗净。2、炒锅在火上加热,下油五钱,放入葱,姜末爆至有香时,即将弹涂片下锅,烹入酒、加盐,再将笋片、火腿片、香菇片和肉汤下锅烧沸,放入味精,用湿淀粉调稀勾芡,淋上熟猪油一两,转动炒锅,装盘即成。

特点:此菜鱼肉饱满,质地细嫩,配以火腿,竹笋爆炒,黑白红绿四色鲜明,汁浓味鲜。

此味甬帮经典名肴店家不妨可以烹制,老吃客对此情有独钟。古云“守正出新”,经典传承是出新的基础,传承不力,很难创新。须知,老吃客对于菜品的追求是很高级的,因为自掏钱包。不像前阵子舌尖腐败,吃什么都不讲“性价比”。

 

虾油露·虾子酱油·鱼露

1956年甬城隍庙饮食盛会,印过一本《名菜目录》,宁波菜中有一味虾油露炖黄鱼,吃客如云,风靡一时,这味名肴,19775月出版的《中国菜谱(浙江卷)》未收,而改为“丝瓜卤蒸黄鱼”。这大抵因为虾油露断货所致。当然用丝瓜卤蒸,自有其独特风味(将嫩丝瓜10斤,洗净放入瓮中,加精盐1斤,腌一个月左右,再加绍酒1斤,即成丝瓜卤)。然总不及用虾油露蒸来得美味。虾油露之神奇即此可见。阿拉宁波人似情钟于此,上世纪四十年代,苏青在《宁波人的吃》中说,会喝酒的人,不妨到镇海去买些青蟹来下酒。它与上海所售的澄湖大蟹比起来,其肉更软更松脆。但蘸着的酱油很要紧,定海的洛泗油色不太浓而味带鲜。甬籍食评家石忠懋在《宁波海鲜菜长盛不衰》中也说过类似的话。这洛泗油便是虾油露,也称虾子酱油。美食家唐振常在一篇谈冷盘的文中云,德兴馆的白切肉保持本帮正宗烧法,可入选,但虾子酱油万不能加水,亦可作之旁证。

在互联网上百度百科,鱼露的词条中赫然写着:“鱼露,福建称为虾油,是用小鱼虾为原料,经腌渍、发酵,熬冻后得到的一种味道极为鲜美的汁液。”其实,这虾油阿拉宁波人也会做,苏青说的定海洛泗油,不就是虾油吗,是时定海隶属宁波。

    酱油作为调料,吃食少不了它,古时煮熟的大块肉(脍)无味,要蘸酱油才够味。而且,不同的肉要蘸不同的酱(油),所以孔夫子说“不得其酱不食”。林语堂由此猜测:孔太太不辞而别,莫非是因为在饮食上穷讲究难伺候,抑或烹调技艺不合孔子要求而被休掉的。——潘江涛的《金华味道》说得很有道理。

美食家蔡澜十分推崇鱼露,他说,鱼露是越南料理的灵魂,越南鱼露味冠东南亚。他专程去探访越南藩切最原始的鱼露厂,亲尝从木桶里涓涓流出的清泉般的“头浸露”(也即鱼露的初榨汁),对之称道不已。

露水,神灵之精,仁瑞之泽,其凝如脂,其甘如饴。它点点滴滴,透澈洁净。现在这个鱼“露”(虾油露),亦给了人们以美味十足的想象空间,汉通大酒店不妨设法一用,说不定以此会招徕食家盈门。

 

这一季食尚很“混搭”

这一季最流行的是“混搭”。你看,在少女装中,浅色的衣料上缀着粉嫩的碎花,和牛仔搭配,显出年轻活力。从款式上看,七分袖、中袖乃至短袖的设计在春装中频频显见。据说,这样设计是为了迎合春天早晚的大温差,比较适合“混搭”:在单薄的春装外罩件薄外套,就能抵挡早晚的低温,而午后脱去外套,中袖的设计在阳光下也不会热。着衣如是,端午节卖粽子也如是:市场上一盒粽子“混搭”礼盒竟售上千元。

其实饮馔也如此,中国的茶馆很早就讲究“混搭”。著名作 家黄裳先生在其《南行琐记》一文中介绍广州的饮茶,说是他在广州六榕寺旁茶馆喝茶,忽然间端上了一盘炒青菜(那是一盘芥蓝),令他大为吃惊。后来在名曰“泮溪酒家”的茶楼,他就习惯了:“我注意了一下左右邻座,人们不只是喝茶,也喝酒,还喝“可乐”。台子上也有各式炒菜。在这里,茶园和酒家是不可分的。”看来,“混搭”是做饮馔的一种取胜的法道。

汉通大酒店这一季食尚很“混搭”。它源于汉通擅长于宁波菜的常用的配菜方法:如“鲜咸合一”的腌笃鲜,将鲜活原料与海货干制品,或腌制原料配在一起进行烹制,以产生滋味独特的复合味。又如“黄鱼鲞烤肉”是地道的宁波菜,美食家汪曾祺说,这是外地人所不能理解的口味,其实这种搭配(即混搭)是很有道理的。“虾油露炖黄鱼”、“咸菜卤蒸蛏子”皆有“混搭”的传统。汉通天一夜宴食单中“碧沚蟹生”一味,用宁波红膏抢蟹与潮州冻蟹“混搭”。“鸳鸯双拼虾”则是油爆虾与清炒虾仁“合璧”。皆是食尚混搭的佳肴。新近开发的“混搭”新菜更令食家有了新的口福之旅。汉通烹饪正大行混搭的时尚风。

时下中西混搭已成为餐饮时尚的一种新潮,在菜品创新上引入西方之素,中式菜肴西式调料,中菜西做。也包括用洋菜与中菜融合,或洋菜中做。这也是一种混搭。即以法式肥鹅肝为例,它的进口,极大丰富了中餐的食谱,如今它已变化出数十种创新菜,诸如清酒鹅肝、水煮鹅肝、鹅肝炒饭,如用网油包鹅肝的甬帮传统手艺做,口味定然别是一方。菜系整合也是一种混搭。谭家菜即是谭宗浚把家乡的粤菜和北京的京菜调和起来而一举成名。谭家菜特色有三:一是原汁原味,鸡要保存鸡味,鱼要鱼的鲜味,焖菜不续汤兑汁。二是融合了南北美食的长处。三是火候足,慢火细炖。其中之关键还是讲究了南北混搭。然则,“混搭是一种很高级的凶险境界。”著名美食家沈宏非说:“混搭的原则,必须是一切有关系,有前缘,多少有些感情基础之物。”他举了上海“福1088”的“蟹粉蛋”。此味其蛋白搭蟹粉的基础,即是传统食谱上的“芙蓉蟹斗”。有了前缘,又有关系,蛋白和蟹粉便有了再一次的成功混搭。像迄今所见的有些混搭之作,都是将原本毫无关系的东西生搬硬套地做成一处,不仅是乱搞,简直就是恶搞了。对此,汉通大厨要熟谙于心手。汉通的烹饪策略:“差异化的原料(及搭配),多元化的烹饪服务,策略化的调味。”要潜心践行,方能使其食尚“混搭”很给力。

 

食材上佳才下厨

著名的时尚美食专栏作家沈宏非擅吃,他对食材尤为讲究。在他看来,中国人擅长烹饪术,是因为食材不够好不得已而为之。“比如回锅肉,我觉得这是最变态的做法,如果食材好,清蒸的味道都很吸引人。人们喜欢去乡下吃农家菜,并不是他们的厨艺有多好,主要是食材新鲜,简单煮一下就很有味道。”沈如是说着,也有其道理,不是吗?鼓楼展销中心的黑猪肉卖得很红火,都说味道好,现在菜市场的猪肉和其他肉类的味道差不多,有一股“玉米粒”的味,据说因为它们吃都是玉米做的饲料,怪不得不好吃,可见食材很重要。

    作家树芬写过一篇题为《旧日“公馆菜”》的文章,说他家掌勺的家厨叫陆宝生,父亲在家宴客,都是由他操办,菜点最受欢迎的冷盘是蕈油拌豆腐,甜点是血糯百宝饭。蕈油由鲜蕈熬成的,其味清鲜绝非其它菌蔬可比。那百宝饭用的是血糯米,常熟物产,其馅用的不是常见的豆沙或枣泥,而是栗泥,是桂花栗子捣成泥做馅,食材上佳,厨艺又好,所以特好吃。

大凡美食家品吃,即使是家常菜,也都不马虎,既讲究食材,又精心烹制。如美食大家周瘦鹃品家常小品,均系时令菜蔬,如炒头刀韭菜、清炒蚕豆、荠菜炒肉丝、酱麻油拌香干马兰头。周瘦鹃的夫人范凤君即是烹饪高手,《紫兰筑九日记》有云:午餐肴馔绝美,悉出凤君手,一为咸肉炖鲜肉,一为竹笋片炒鸡蛋,一为肉馅鲫鱼,一为笋丁炒蚕豆,一为酱麻油拌竹笋,蚕豆为张锦所种,竹笋则断之竹圃中者,厥味鲜美。

这些菜的食材,拿现在话来说都是原生态的,近乎其然,所以周瘦鹃爱吃。别的且不说,即以韭菜而言,周吃的是头刀。汪曾祺吃韭菜,取的韭菜还是骨朵儿,尚未开放时,连同掐得动的嫩茎,切为寸段,加瘦猪肉,炒了吃,说这是“时菜”,即是“头刀”。他又说,做虾饼,以爆炒的韭菜骨朵儿衬底,美不可言。春初新韭,秋末晚菘,滋味最佳。因为都是“头刀”的食材。

由此可见,著名美食家梁食秋之言是精到的。梁说,着手烹饪,第一件事即为“调货”,也谓“选材”。酒家购买食材,过去谓之“上调货”,上调货的责任在于采购和仓储,菜肴美味与否,这一步是关键。故尔,品牌酒店如汉通都有采购中心,或是食料基地。汉通上海门店的食材,如海鲜均是由汉通采购中心配送车队直运上海的。上海食客享用的是鲜度极高的宁波海味。经典菜肴冰糖甲鱼其食材是野生的,至少是原生态的,其雪菜大汤黄鱼之黄鱼也是野生的。食材上佳才下厨,汉通正是这样做的,精致是其本色,包括食材。无怪乎汉通可成为沪甬餐饮的大品牌。

 

宁波老菜

    阿拉宁波人对吃是颇为讲究的,这从一大串广为流传的宁波老话即可看出。一句“带鱼吃肚皮,闲话讲道理”,传神地折射出宁波人精湛的吃门槛。对于宁波老菜,宁波人更是情有独钟,“蚶子蛎黄蛋,蹄膀鸡鹅鸭,小黄鱼牡蛤,海瓜子乌贼,乌鲤鱼肉秃”,这首宁波妇孺皆知的顺口溜,简直是一张很有地方特色的宁波老菜的菜单。吃宁波菜,过去上甬江状元楼,如今的吃处,则是老汉通了。汉通是以治馔宁波菜为号的,宁波十大名菜,他们做得很精致,家常老菜也很地道。比如冰糖甲鱼、锅烧河鳗。据说,一盘剔骨锅烧鳗,那吹弹即破的鳗皮要做得无半点斑疤伤痕,这在宁波厨师中没有几位能胜任之,而老汉通大厨却挥勺自如。汉通的冰糖甲鱼,选马蹄般大小的甲鱼,每只在十两到十二两,肉嫩骨软才够标准。笔者正是冲着这点,经常约同好去老汉通吃宁波名菜与老菜。近日再次光临,品尝了被老宁波津津乐道的几道菜——冰糖甲鱼、蛤蜊黄鱼羹、咸菜大汤黄鱼及汤三鲜。感觉这菜在口感上更近原汁原味,鲜咸合一,这或许是宁波佳肴的烹调特色吧,即所谓“腥货宜咸烧,荤菜宜淡烧”是也。

当下,甬上纯餐饮崇尚创意菜,青年人更迷恋时尚菜,而笔者一群老派好啖之徒,则情系宁波老菜,因为它怀旧,有历史韵味,可以咀嚼。可惜的是,做宁波老菜的老字号已正一点点被人遗忘,这对于一座被誉为历史文化名城的城市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感到悲哀的事情。所幸的是有老汉通在,笔者与同嗜还可以吃到宁波名菜和老菜,在品尝之中,重温宁波食文化的旧梦。就说那天点的那道汤三鲜,其实是老式的排汤,这道菜也称“全家福”,老汉通做得料足、品精,青瓷碗中的肉圆、蛋片、熏鱼十十足足,肉圆大大圆圆,其状如网球,吃到嘴里,肉质慢慢地化开,完全不同于平常吃到的小肉圆。那道拖黄鱼,是纯正的黄鱼拖的,可口得很。至于点的那条大黄鱼,足有三尺长,隽觾肥羜,一鱼四吃,脯脍清炒,顿觉宁波黄鱼之细嫩滑美。在记忆中,大概农历四月初到五月初,是大黄鱼旺发之季节,宁波曾喧闹过热烈奔涌的渔汛潮节,其时菜场,大黄鱼摊摊皆有,金灿灿的煞是好看,家家户户餐桌上都有黄鱼吃。可如今,大黄鱼,尤其是野生的,只有偶尔见到了,故而在老汉通吃黄鱼菜,无不视同珍品,细酌慢咽,吃得其味醰醰。另有一道杂鲞拼盘,也很爽口。盘里的鲳鱼干、带鱼干、鱿鱼干乃至橡皮鱼干,是用盐、味精、高度烧酒腌制、晒干,弥漫着地道的宁波咸货风味。

宁波老菜,还有龙头烤、咸蟹酱、乌贼混子……这些堪称“压饭榔头”的,因为其咸,兴许铸就了宁波人的老练与精明。如果说咸体现了宁波菜的特色,那么讲究搭配则是宁波人吃的风格。老宁波推崇备至的“热老酒冷蛎黄”,有道是一对精妙绝伦的“优化组合”,呷一口滚烫老酒,随即夹起一只水灵灵、白嫩嫩的蛎黄,往酱油碟里一蘸,送进嘴里一嚼,早已涌动在舌头底下的津液与冷悠悠的海鲜、浓郁郁的酒香顿时搅和成一股无与伦比的美味传遍全身……那年腊月,笔者独酌在老汉通,便有如是之享受。酒后又用“热泡饭过醉泥螺”,不消多说,那味道保管你肚皮撑饱了嘴巴还要讨。还有乌贼混子,老汉通也能吃到,那是整只乌贼晒干后蒸熟切圈片,片子里的乌贼肉、乌贼蛋、乌贼卵(包括乌贼卵的胞衣)一并入嘴,三合一口,鲜劲十足,甚是好吃。这些都是宁波老菜的诱人魅力之所在。

 

春笋菜:清鲜

初春是吃笋的好时节。笋主要是吃其“鲜”。俗曰:“无味使之入,有味使之出”,借笋的出鲜做菜,乃是治馔一法。年少时春游到天童,吃寺院里的笋丝炒咸菜,鲜得爽口。长大了,吃腌笃鲜,再加上点春笋,鲜上加鲜。春笋烤肉,肉鲜与笋鲜相互渗透,这道菜就很鲜。如今,做菜味精当道,要吃原味的鲜,春笋菜无疑是上好的选择。

春笋,除鲜以外,还在于嫩。鲜嫩得很,因其嫩,故可用来炒春韭,炒其它什么的。新近在汉通大酒店吃到一道新菜——荠菜春笋炒蛏肉,就觉得很清鲜,蛏子一炒便会冒出乳白色的汁液,很鲜,再加上春笋的嫩鲜,荠菜亦鲜,又有清香,三合一,吃口别是一方。——如果说,这是道时新菜,那末,传统吃法则有很多:如《清稗类钞》记,昔乾隆时扬州盐商黄应泰,喜欢食笋,有“春笋小蹄髈”一菜——入春第一道笋,配不到一斤重的前腿小蹄髈。蹄髈入极精致的陶罐,周围一圈嫩笋,开罐即令人垂涎欲滴。

春笋上市时,天菜也很嫩,用天菜芯配春笋丝作羹,也是一道时令甬菜。在汉通能觅到。它较之用西芹做的鲨鱼羹,吃口更为清朗赏心。看来,阿拉宁波人好吃笋。笋,竹萌也。又称竹胎,竹牙。竹类非一,生笋的季节亦不同,所以笋有春笋、冬笋。美食家梁实秋说,春笋不但细嫩清脆,而且样子也漂亮。细细长长的,洁白光润,没有一点瑕疵。春雨之后,竹笋骤发,水分充足,纤维特细。古人形容妇女手指之美常曰春笋。“秋波浅浅银灯下,春笋纤纤玉镜前”,这比喻不算夸张,你若是没有见过春笋一般的手指,那是你所见不广。梁先生说得很幽默。

春笋怎样做都好,煎炒煨炖,无不佳妙。其佳在于一个“鲜”字。鲜字,道出了品味之道。难怪袁枚要取“笋油”。《随园食单》云:“笋十斤,蒸一日一夜,穿通其节,铺板上,如作豆腐渣。上加一板压而榨之,便汁水流出,加炒盐一两,便是笋油。”这笋油,其实是笋汤,主要是取其鲜。北方人品菜,似乎爱说香不香,“香”是其主要标准,而诸如宁波一带的南方人,称赞菜之味道好,无非是好在“鲜”字上。看来求“鲜”还是求“香”,是南北口味的基本分野。笋因为其鲜,所以宁波人乃至南方人酷爱吃笋。

 

(朱惠民撰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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