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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梨花》是父亲和继母定情之作-编剧严歌苓大曝往事

(2011-03-21 12:09:05)
标签:

铁梨花

严歌苓

洛阳

杂谈

分类: 电影梦
http://olpaper.xplus.com.cn/papers/bdcb/20101122/295944.jpg

 

  严歌苓和父亲的关系亦师亦友。

  从赵薇主演的《一个女人的史诗》,到孙俪主演的《小姨多鹤》,再到正在热播的《铁梨花》,作为好莱坞唯一签约的华人女编剧,严歌苓的名字如今早已被大家所熟知。鲜为人知的是,严歌苓的父亲是知名作家萧马先生,这部《铁梨花》就是他写给严歌苓继母的一部定情之作。而这位扬名国际的女作家,在成长过程中,其实受到父亲很深远的影响。谈及广受关注的“80后”作家,严歌苓的观点似乎并不犀利,反称外界对他们的争议是由于缺乏沟通造成的。

 □记者齐书勤

关于《铁梨花》父亲送给继母的礼物《铁梨花》是严歌苓的父亲萧马第一次以女性为主角的作品,在这部作品里,可以看出他对考古的兴趣。谈起这部作品,严歌苓对它有着很深的感情。“这部作品是我父亲写给我继母的,继母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很有名的电影演员,父亲一直有个愿望,想给她写一部戏,所以就写了这样一个很符合她的年龄与形象的角色。我觉得这是父亲对继母事业的支持,一种情感上的投入,这也代表了他们当时一个写、一个演的最鼎盛的时代。 ”

  严歌苓告诉记者,当时写电影剧本发表很容易,但要把剧本拍成电影很难,“这个电影剧本写了大概30年了,当时在长春电影制片厂下属的一本电影杂志上发表过,我那时候就觉得故事写得很好,但它一直都没被拍成电影,我为此觉得挺遗憾的。

严歌苓说,她做修改主要是对语言进行调整润色。当年写《第九个寡妇》时,严歌苓在中原的乡村住过,她认为爸爸写完的作品应该用中原的河南话、洛阳话。于是,她几乎重写了—遍,还加入了—些女性的心理活动。父亲看完,觉得用这样的语言来写挺有土味儿,改得非常妥帖。

父亲步入晚年,自己已不能亲自执笔写这种重头作品了,《铁梨花》的最后有一种怀旧风格,这和严歌苓以往的悲情作品不太一样,她表示,《铁梨花》的原著就很极端,就是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写成了这样,并不是自己设计的。“不能说我的小说多数都以悲剧收场,像《第九个寡妇》就是喜剧,《一个女人的史诗》是很平静的,《天浴》是悲剧。悲剧是一种很古典的因素,经典形式的悲剧是可以在任何一个年代里产生共鸣的。 ” 关于自己写作时很听父亲的话

  严歌苓小时候,她并没有给自己制定将来要当作家的计划,家里也没有人认为她可以当作家,“因为小时候的我很活泼,喜欢唱喜欢跳,读书没常性,坐不住。以至于后来我成为作家,所有人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而开始写作了,父亲也认为我不会长久地写下去。 ”严歌苓的父亲经常给她纠正错误,直到严歌苓写完《人寰》,并在台湾获得百万文学大奖,父亲才说这确实是一部好作品,但同时也对严歌苓提出了几点不足,认为她的作品走向理性,形象思维开始萎缩。“从那以后,我一下子做出180度的大转弯,摒弃了原来的写法,回归白描。 ”

  严歌苓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部回归作品是《谁家有女初长成》,作品用一种写实的手法来写。在这一点上,严歌苓受到了父亲很深的影响。“我还是比较听父亲话的,因为他对我的写作方向一直很有把握,经常提醒我写作的思路和方向都不要走进死胡同,反正我就是很信他。 ”

  严歌苓说她和父亲的关系亦师亦友,父女间沟通最多的话题就是书和音乐。“我们好像很少讨论作品,一般都是他写完了我来改,然后他再仔细修改一遍。有时他觉得我知识上有露怯的地方,就直接改过来了。 ” 关于文坛 80后作家需要内心关照

  当今文坛广受关注的作家,并不是严歌苓这一代资深作家,更多的是以韩寒、郭敬明为代表的“80后”新一代作家。谈到这些后辈,严歌苓说,他们的作品自己也会看,但因为她在德国呆得时间长,在中国的时间很少,所以对中国的图书市场不是很了解,但社会上反响强烈的书她都会去看。严歌苓认为,“80后”作家特别需要内心关照,“他们很个人主义,他们不会说他们这一代怎么样,他们要做的是他们这一代的代言人。 ”尽管承认“80后”作家在性格上有所缺失,但严歌苓认为,他们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现在的他们已经形成了自己的语言,这样的语言是我们这一代人很不习惯的,但我觉得,这种语言是必然要产生的,而且产生得非常合理。因为他们生活在这样一个媒体时代,简短的、不假思索的,像短信、微博,他们接触的就是这样一种语言,而他们用我们的语言来写作,就会很不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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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晋陕交界,黄土坡上迎来一顶鲜红的花轿。雄踞一方的赵旅长竟然娶了个盗墓贼家的女儿做五姨太。两个月后,这个怀有赵家独子的女人奇迹般地逃离了赵家……二十年后,方圆几百里的盗墓人中传诵着一个名字:铁娘娘。她的两个儿子,都是掘老坟、敲疙瘩的好手。他们性格迥异,却同时爱上了一个名叫凤儿的姑娘。一座被丢弃了几千年地老天荒的“美人榻”,引来无数知情人的垂涎,寂静的董家镇一时间风云暗涌。而此时的赵旅长早已成了赵司令,多年来,他从未放弃过对五姨太的追杀……

     这是正在电视上热映中的《铁梨花》,由严歌苓改编自父亲萧马的同名电影剧本。我们在严歌苓北京的家中进行了采访,她同记者分享了很多关于这部作品背后的故事。

     ●《铁梨花》这部作品,您的这个改编和原著是怎样一种关系?

     严歌苓:《铁梨花》这部作品,应该说整个的故事线索、脉络、人物关系是属于原著的。对于原著的起源我想跟你们说一下,我父亲的太太,也就是我的继母是一位六七十年代很有名的电影演员叫俞平,北京电影制片厂的,那么我父亲就有一个愿望,想给她写一部戏,就让她狠狠地再过一把戏瘾,所以就写了这样一个很符合她的年龄与形象的一个角色,我觉得是我爸爸对我继母事业上的一个支持,一种情感上的投入,这也是他们俩当时一个写一个演的最鼎盛的一个时代,所以在那个时候我爸爸就写了这样一个电影剧本。

     其实在那时候写电影剧本发表很容易,但你要拍成电影很难,这个电影剧本写了已经有大概30年了吧,当时在长春电影制片厂下属的一个电影杂志上发表了,我当时就觉得这个故事写的很好,看起来很惊心动魄,印象很深,就是心像被锤子砸了一下那种感觉。他把这个母亲,就是里面这个盗墓贼的形象写得跟别的角色很不同,她身上有大爱、大恶,这种个性写的特别绚烂;那么就到了这么多年以后,这个剧本一直都没有被拍成电影,所以我觉得挺遗憾的,尤其是父亲晚年了,自己不能亲自投笔写这种重头的作品了,那我就把这个剧本拿出来,跟他商量,是不是改编成一个长篇小说,然后我爸爸就开始改。

     正好当时我刚写完《第九个寡妇》,在中原的乡村里住过,也看了一个古墓博物馆,把中原古墓的那些墓葬形式基本上做了个了解,然后我就想到,爸爸写完的作品应该用中原的这种语言——河南话、洛阳话来把它再写一遍,所以我在语言上几乎是重写了一遍,真实描述了那一带的人,还有就是加进一些女性的心理活动。

     ●这本书在语言上您都重新写了一遍是吗?

     严歌苓:对。我爸爸写的是一个故事,我把它改写成了一部小说,就是从语言上进行调整、润色,把它写成现在的语言风格的小说,因为对我来说什么样的语言风格是很重要的。

     ●您父亲看了这本书之后对它有什么评价?

     严歌苓:他就说觉得还挺像的,就是那一带的故事,用这样的语言来写还挺土味儿的,因为我爸爸不像我去农村住过那么长时间,特别是洛阳,因为我写的就是洛阳一带嘛,我对洛阳的感觉印象也是很深的。

     ●.《铁梨花》的电影剧本是多少字呢?

     严歌苓:4万多字。

     ●改成长篇小说以后是多少字?

     严歌苓:16万字。

     ●父亲给你的最近的忠告是什么?

     严歌苓:最近的忠告就是你要沉下去,不要被身边的这些包括采访、社会活动、影视活动打乱,这样忙下去你的读书写作都会受影响,太忙了身体就容易忙坏了。

 

铁梨花 第一章(4)
中院、跨院都坐着客人。三教九流的客人们看着新奶奶顶着个巨大的盖头,一顶红帐篷似的飘移过去。正支应一桌军界客人的大奶奶一见,马上笑着赔不是,一面已经起身跟着红帐篷去了。大奶奶叫李淡云,是赵元庚一个老下级的女儿,宽厚贤良得所有人都心里打鼓,不知她哪时突然露出厉害本色来。
  李淡云四十一岁的脸平平展展,一根皱纹一根汗毛都没有,眉毛也是淡淡的云丝,她就用这张脸隔着红盖头的一层凤凰刺绣、一层缎面、一层绸里子对新人笑了又笑。她一面笑着问“渴了?”“饿了?”“累了?”,接着又吐了句“苦了妹子了!”,一面又笑眯眯地隔着盖头对里头的人察言观色。
  张副官风尘仆仆地进来,对她耳朵说了新奶奶使簪子扎自己腕子自尽未尽的事。李淡云不笑了。过一会儿,又笑起来。
  “先去老太太屋吧。”大奶奶淡云说。她已从新媳妇侧边超过去,领头往跨院走。张副官犹犹豫豫地跟上去。
  刚刚走到廊沿上,就听堂屋出来一声喊:“我的车备好没?!”这一嗓子虽老,但难得的气贯丹田。
  淡云停了一下,笑容更大了。她向两个架着凤儿的士兵打了个手势,叫他们暂停一下。
  “备车去哪儿啊,妈?”淡云说,一面上去就给坐在当中太师椅上的老太太捶肩。
  “我要回洛阳!”老太太大声说,显然不是单单说给这屋里的人听的。
  赵老太太刚满六十,天天称病,但从她的吃、喝、拉、撒,声气的洪亮都表明她阳气很旺,精力是四十岁人的精力,体力也不过是五十岁人的体力。
  “快进来吧。”淡云说,“先给咱妈磕个头。”她眼睛跟着被架进门的新人。“咱妈等着抱孙子,等了小半辈子了。偏偏咱姐儿四个不争气!……”
  “谁和她‘咱’呐?!”老太太说。
  “妈您就受她一拜……”
  “别往我跟前来!”老太太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我说我这好了几年的寒腿怎么又疼开了。阴气太重。昨晚房子上的野猫叫了一夜。猫通灵,早就闻着老墓道里尸首气了。昨天我就跟吉安说……”
  张副官从门口跨进来。
  老太太朝他瞥一眼:“我说吉安你这人就是属鬼的,真吓人!说冒出来就冒出来,鬼似的一点动静也没有。说得好听呢,你是机灵;说得难听呢,什么事都甭想背着你说,背着你做。既然你把话都偷听去了,我也不用再瞒你啥:我屋里的几件东西,我已经叫人搬回洛阳了,不然元庚那混账娶进来一个盗墓贼的闺女,以后少了啥咱也不好说。我的车呢?”说着她一只手抓起了拐杖。
  “妈,您要当这么多客人的面走了,元庚的面子往哪儿搁?”淡云说。
  “混账东西还要面子?娶杀猪的闺女,哭丧婆的闺女,我都认。非得弄来个掘人祖坟、丧尽阴德的盗墓贼的闺女!她能给张家生龙生凤?生的不就是小盗墓贼?”老太太已经拄着拐杖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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