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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八卦断臂安琥炒作联盟歌会百代唱片 |
未出台的我和安琥断臂炒作方案
在这个明星热衷炒作的年代
安琥的做法
令我深深感到
侠之大者,爱国为民
星之正者,爱惜羽毛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明星出名,也应该炒之有道
安琥参加《联盟歌会》期间,我本来打算抛出这段往事,目的是想帮他炒炒人气,但是被安琥拦阻了,他说他只想凭借实力好好唱歌。这就是安琥,真实的安琥,不需要炒作的安琥。如今安琥在《联盟歌会》拿了季军,完美谢幕,事过境迁,说出这段幕后故事,是让他和那些热衷炒作的艺人做个对比。
大概是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安琥来南京主持节目,晚上我们在1912对面吃宵夜的时候,他突然神色慌张地问我,那张我们一起光身子喝酒的裸照是谁发到网上的?
我一脸暧昧地看着他,满脸淫笑地说,我们、裸照、网络,你这三个关键词用在同性身上,端的是出神入化啊。
他呸了一声,不开玩笑,我们丐帮内部出了叛徒。安琥嘴里说的丐帮,是我们在南京组织的一个微型帮会,以前只有三女二男五个感情乞丐,后来安琥强烈要求入帮,我作为帮主,考虑到帮内男女平衡问题,心里早就乐意了,不过在架势上仍端着,在他请了一顿大餐后才批准他光荣加入。
事关本帮荣誉,我收起一脸淫笑,到底是什么照片啊?
就是上次来南京我们在酒吧喝酒的那张。
我一想,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裸照,是我们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喝到酣处脱了上衣嘿皮的照片。大家都是性情中人,光膀子喝酒本是平常之事,不过这张照片由于拍摄的角度不对,再加上手机拍的比较模糊,看上去像我和安琥在裸体亲吻。
后来我们一合计,才知道那张照片是《东方》文化周刊的编辑朴尔敏发的,她也是我们丐帮的主力队员。那天她刚在西祠申请了手机自拍秀的及时上传功能,又恰巧某南京最火的一个民生新闻栏目邀请她撰写五周年的纪念图书,送了她一款新的手机,于是那晚她献宝似的摆弄不已,对着我和安琥不停地拍照,顺便当场上传了几张在西祠网站。没想到被别有用心的人到处转发,说安琥跟我断臂的照片被曝光,他的经纪公司非常不满,质问他为何如此不小心,弄得他百口莫辩。
当时安琥因为要出唱片,在舆论上很是小心。我们便到处找人删那些被流传的照片。他不是那种喜欢炒作的人,要是别人早就借势炒作了,管他好坏,先闹个眼球效应和注意力再说。所以这次安琥参加《联盟歌会》,当时很多人说他炒作,我就特别理解他,知道他肯定不是,也背后问过他,他说就当是参加一次K歌,纯粹是想证明自己除了主持以外也能唱歌。
安琥是能唱歌的,而且唱的非常棒,我们除了经常在南京K歌外,有一次还在1912的一家酒吧即兴发挥,随口清唱,当时他一句我一句,没有任何固定的调子,现场编词。这个时候就看出他的功力来了,毕竟是写过歌的,我总是跟不上他的节奏,而他也总是巧妙地为我掩饰过去。还有一次深夜,我送他回酒店,他在车里清唱他专辑里的《哥们儿》、《斗地主》给我听,居然听得我热泪盈眶。那个深夜,安琥用他的声音把我带回了属于我们的青春时光。
安琥跟百代的恩怨,他用一首《男人想哭就哭》释放了出来。恩怨我不想说,那种身份上是抱养孩子的感觉,我想他一直是在含泪吞咽的。如今的安琥跟百代既然闹翻了脸,我把这段往事说出来,想必他已经没有顾忌了。我只是想告诉百代,安琥当初在背后是如何珍惜和维护百代的。
虽然这个断臂炒作方案流产了,但是我依然觉得我的思想相比安琥比较肮脏,在深深地自责后,我用安琥《天使的翅膀》专辑里的歌名,表达一下深深地忏悔:
安琥,我们曾经是《哥们儿》,我在南京《斗地主》,你在北京《放风筝》,《长大》后,《我是一个小丑》,企图用断袖之癖来为你炒作,你却坚定地《拂袖》而去。《男人想哭就哭》,想悔就悔。幸亏没有上演一出后庭花,你才终于留下了一地《菊花香》。从此我坚信,假如你《若爱过我》,也是《船长》对水手的关怀。但愿以后,我们是《两只小蜜蜂》,在这个世界快乐地飞翔。也许,我是似曾相识燕归来——还是那个鸟样,而你飞翔的姿势,一定是依然扑扇着《天使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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