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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放牛/南京
今天晚上有两个美女在我家,黄蓉在帮我做第二天一早要交的文案,王小丫在卧室里看碟片。黄蓉突然惊叫一声,我一个八步赶蝉就飞扑过去,没来得及摆好POSE,就听她说保存好的文案找不到了。结果她就差把衣服脱了,十八弯加上九连环,深入电脑内部潜泳也没能找到那个文案。不知道是谁提起了今天是鬼节,一阵冷汗揭竿而起,三个人都突然相互诡异地看了看,我发现她们的眼睛里对我由衷充满了景仰。呀呀个呸,我立刻昂首挺胸起来,冲进厨房提了把菜刀,朗诵了一句诗:笔落龙蛇走,文成神鬼愁,我乃菜刀门文学派掌门是也。她们立刻看到了我的阳刚之气在整个室内蔓延。俗话说的好,吓死事小,失节事大。
人鬼情未了,往事知多少。自从我创立了菜刀门以来,赞成的反对的都有,反对派中最鬼的要算美鬼作家葛红兵了,说我“残害了中国传统文学”。我在《菜刀向葛红兵的头上砍去》一文中,优雅地喊了句“翠花,上菜刀”,葛老师便鬼魅似的不见了踪影,没了他当初猛扣大帽子的山大王作风。老早以前有个死鬼李煜同学,虽然诗词做得颇有“一江春水向东流”那样气势如虹,但姿态终究是有点荒腔走板了,还假惺惺的以为自己肝脑涂地流了几滴血泪。其实这些泪水是当不得真的,人家只是悲叹“雕栏玉砌应犹在”,哪里是真正的忧民生之疾苦,却偏偏要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来,倒是活脱脱和我们葛老师躺在《沙床》上露大腿有点神似。成者王侯败者鬼,胳臂拧不过的是大腿。
好鬼知时节,当晚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毁物细无声。一帮大鬼小鬼,很让我头皮发痒,居然挥拳南下,带骂修行,幸亏我皮糙肉厚,否则早就掩面而泣了。说真的,我一直强调可以批评,但是批评不是谩骂,这又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死鬼秦舞阳同学来。燕国的勇士秦舞阳,“年十三,杀人,人不敢忤视”,凶巴巴地让常人都不敢正眼看他,戏做得虽然妙极,却在刺杀秦王的时候“不敢忤视”,小人物见到大场面,心下还是颇为嘀咕的,声势先以被夺,裤裆里早就湿透了,于是文字上的缺陷造作便一览无余。百鬼狰狞,掌门无言。
创立菜刀门,到底有多么罪大恶极呢?小时候我在垃圾堆里翻看小人书,竟然给我翻出了一本叫《画皮》的鬼故事来,其实菜刀门也是一副画皮。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画皮,余秋雨的画皮是大文化,他利用的是读者自我意识和爱国主义情绪的共性,用他的忧患意识投机地点燃了读者的历史怒气,在现实意义上可以说是在煽动社会的不满和浮躁情绪,而菜刀门的文字正是余秋雨文字的克星和解药,是用调侃、幽默的自嘲精神化解着现代怨气,说崇高点,就是润物细无声,化戾气为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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