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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情可以乱怀

(2005-12-23 15:43:53)
分类: 扯淡:替天行房

 

有多少情可以乱怀

 

都市放牛/南京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一直怕鬼。但我知道,这毛病让我在所有的深夜开着所有房间里所有的灯。张嘉佳骂我,就你那长相,要是真的有鬼,也一定先被你吓跑了。

 

我的长相是苛刻了点,但这并不妨碍我从小就有做英雄的梦想。每个少年的成长经历中一定都有过类似的英雄情结。可是等到我心智逐渐成熟的时候,我却开始怕鬼。这是我十四岁那年的一个晚上,发生了连续撞鬼事件所造成的恶果。后来我博览群书,努力学习了大量科学文化知识,效果却并不明显。我依然在每次深夜回家的时候,把后背紧贴在墙上,确定后面没有什么东西跟着我,才幽幽地吐出一口气来。

 

我也曾经暗骂过自己不争气,可是我反思了一下,一定是我太渴望做英雄了,才在生活中无意识树立了一个叫做鬼的假想敌。

 

英雄得有个英雄的样子,比如美人,比如宝剑。后来张嘉佳果然得了一把剑。这把剑是他作为魔兽游戏的形象代言人得来的,纯银打造,名叫“霜之哀伤”。我看上了这把剑,于是我对张嘉佳说,红粉送佳人,宝剑赠烈士,你把着剑送了我吧。他说你算什么烈士。我说每次我们打车,我都坐在前排,不算烈士算什么。他有点不解。我仰天长叹道,前排既危险又要付钱,江湖上有个绰号就叫烈士座。

 

可惜张嘉佳是如此的不厚道,他只把那柄剑借我玩了一下午,便留下一本书,连哄带骗地换走了那把剑。这本书是他的长篇小说,《几乎成了英雄》。我咬牙切齿地问候了一遍他所有的女朋友,恨恨地翻阅起这本书来。这个小说其实我在网上陆续阅读过一些段落,却没心思看全。

 

其实我一直鄙夷张嘉佳写这样的校园文学,都25岁的大男人了,还常常玩这些奶腥气的文字游戏。我清楚地记得,那是2005年冬天的一个夜晚,空旷的房间里亮着所有的灯光,我刚泡的绿茶散发着春天的气息,电脑开着,不时有人探头探脑地在QQ上敲门,空调发出沙沙的响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鬼已经遁形,我住在张嘉佳的文字里重温关于英雄的梦想。

 

英雄,鬼魂,宝剑,烈士,书香,校园……这些突破我记忆的青春符号列队向我走来:月光倾泻,桃花翻转,童年明媚,记忆咏唱。这是张嘉佳婉转的低吟。其实在整个故事的主线里,张式幽默跳跃其间,像个睿智顽皮的孩子,手持长剑刺破所有少年关于英雄的皮囊和梦想。

 

几乎成了英雄。我们永远不得不在这样的现实面前无奈颔首,因为我们通常成不了英雄,往往一不小心便堕落成男人。在我眼里,这个世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刘邦,一个是项羽,刘邦是男人,项羽是英雄。男人是圆滑的智者,得了天下,英雄是悲壮的行者,自刎乌江。历来成就事业的都是男人,英雄只是男人的陪衬。做男人虽然风光,但那是一种累,做英雄虽然悲壮,但那是一种美。虽然我可以读出英雄“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里面的点点泪光,但是我欣赏英雄那独立于八荒的孤单悲凉。

 

有多少情可以乱怀,有多少人愿意等待。我环顾了一下明亮的墙壁,灯光有点晃眼,没有我害怕的鬼在我的附近出没,英雄也永远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匍匐前进,窗外的树叶早已凋零。少年的梦想就像一场美丽的瘟疫,在某个寒冷的夜晚开始复苏。我打了个电话给张嘉佳,他说正在酒吧里泡妞。我惨叫一声:你真英雄!

 

(这个书评叫不叫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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