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少年浪子——1:村有流氓初长成

(2006-09-29 20:29:01)
分类: 短篇
 (这是我另一个小说,大家在等待《媚》的闲暇不妨看看。)
很多人以为卓凡的名字就叫卓凡,包括他的一些朋友,开始卓凡还会很有耐心地解释说,其实,我的全名叫司马卓凡。或许是这个名字太长叫起来费事,或许是“卓凡”本就像一个很好的名字,或许先是熟识的朋友以示亲密地这样叫以至他人也跟着叫起来。久而久之,卓凡便不再解释,他觉得“卓凡”还是很好听的。
 卓凡一直弄不清他的祖籍在什么地方,爷爷说自己打出生起就在这个F村庄了,爷爷做了一辈子的木工,手艺在全村好得没话说,还常有附近村的人慕名而来。小时候爷爷给卓凡做了几把木剑,当然是卓凡求爷爷做的。爷爷,我想要一把剑,你帮我做吧,卓凡这样说。挥舞着剑的卓凡在小伙伴中显得意气风发,俨然一个江湖小侠客,妈的,老子以后一定要做个大侠,打抱不平,很多次在小庭院里卓凡煞有介事地练剑时心里暗想,这是卓凡出生后的第一个理想。那时候电视里在放一个《霍元甲》的动作片,卓凡出门进门嘴里都要哼着“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粤语发音出奇的准。至于“老子”这词他是先从大人嘴里学来的,据他发觉,谁说话前加上老子二字,气势马上就能增加不少,后来卓凡上到三年级,在一本不知什么书里又知道原来“老子”还是个具体的人,比脑袋像个仙桃的孔子还要古老。
   回到第二段的第一句。卓凡所在的F村除了他们家是没有人姓司马的,而且在镇上的小学也没一个同学有这个姓,这让卓凡觉得特别也很疑惑。爷爷,我们的祖籍在哪个地方啊?十二岁时,卓凡问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爷爷。
   爷爷也不知道啊,爷爷的爸爸也没告诉爷爷。在爷爷回答这个问题后的几个月,爷爷就去世了。
   此后,卓凡再不去想这个问题了,不过,他又产生了另外的联想。比如,在看了电视剧《三国演义》后,卓凡知道司马氏曾经也建立过朝代做过皇帝,尤其是那个司马昭了不起,因为有句话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想而知,司马昭的心是很有魅力的。初中时,卓凡了解到了一个很有名的西汉文学家叫司马相如,这让他兴奋不已,主要是觉得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私奔件很刺激的事。
   我也姓司马,以后我要很有魅力地做很刺激的事情,卓凡这样想。


F村边缘有一宽广的河流过,卓凡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反正村民都叫它河。卓凡很喜欢这条河,下边有狭长的青草地,经常有牛在那吃草,那些牛有黑的有黄的但都很肥壮,靠后些就是F村阔野的稻田,春天时绿油油的,卓凡一次做梦中梦到自己在那些绿地毯上打滚,看到有几头牛进来,他就挥舞着那把木剑与牛决战,所有牛的都被卓凡打得落荒而逃,到了秋天,田里到处都散发着金子般的光芒,风吹起还有好闻的味道。卓凡家里没种田也不过没养牛,他爸是高中毕业后做村里的会计,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每天秋收时,村里的孩子都帮大人们割麦晒谷,卓凡就觉得呆在家里很无聊。
那条河的另一边也有一片稻田,大人们说那些田是田后面B村人的,之后大人们还会补充一句,B村的人都是一坨屎。这样说是有缘由的,卓凡十岁那年,F村和B村发生了一场空前浩大的战斗,这场卓凡有幸参加令他毕生难忘,这是F村的一次大事件,战斗的起因竟然就是为了那条河。
不过在说述这种战斗时有必要先介绍一个卓凡的死党——小泥鳅,当然小泥鳅本不叫小泥鳅,只是这家伙脑袋生得尖尖的,眼睛小小的,全身上下黑黝黝,卓凡索性就叫他小泥鳅,为此小泥鳅并无微词,因为在他眼里卓凡是他老大,老大的话都很有道理应该听从。这里要说明一下卓凡做老大的来由:小泥鳅家与卓凡家是邻居,一次他看到卓凡挥舞着木剑英武不凡,同时也非常艳羡那把剑,他走过去对卓凡说,这把剑好不了得,能借给我玩玩吗?卓凡看着他,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情说,行,我就借给你玩一天,不过玩过以后你要拜我做老大。小泥鳅就不停地嗯嗯嗯点头。第二天,小泥鳅把剑还给卓凡,说,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老大。卓凡自豪极了,哈哈哈大笑,并马上用老大的姿态拍着小泥鳅的肩膀说,好!这时,小泥鳅的眼神充满了对卓凡的崇拜。
不过他很快又问,“你能不能也让你爷爷做一把剑给我?”
“不行。”卓凡很坚决地回答,“如果你也有一把剑,那不是跟我一样了吗,你自己削根竹棒就行了。”
这事让小泥鳅郁闷了好几天,但丝毫没有影响他对卓凡的忠心。
从此,F村的人们可以经常看到,卓凡手里握着那把剑威武地走在前面,后面紧跟扬着根竹子的小泥鳅。


七岁时候,卓凡和小泥鳅一起上乡里的幼儿园,幼儿园与F村有几里的距离,报名那天,卓凡第一次背起了书包,书包是他爸在城里买的,上面还有好看的动画人物,小泥鳅也有一个书包,是他妈用做衣服剩下的布缝起来的,由一根长长的红带子挎在一边肩膀上。
卓凡对小泥鳅说,“那红带子是你妈用过的裤腰带吧。”
“你怎么知道,你乱说。”小泥鳅脸红了,好像要生气。
“我没乱说,就是裤腰带,我就知道。”卓凡语气坚定不移。
卓凡还知道,一路上,小泥鳅的眼睛都盯着他背上的书包。

报完名,卓凡爸小泥鳅爸要走了,突然,小泥鳅一下子扑上前抱住他爸的腿哇哇大哭,老师慌忙过来拉一个尽地劝说,好久,小泥鳅的手才松开。
事后,卓凡对小泥鳅说,“真丢脸,别人都没哭就你哭,哭个屁啊。”
“我怕我爸不要我了,以后不能回家了。”小泥鳅的眼睛还是红红的,脸上是乱七八糟的泪水干后的污迹。
“谁说不能回家,等下午上完课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啊?”小泥鳅有些不信。
“当然。”

卓凡和小泥鳅都不喜欢读书,课本发不来不到一个月就被撕得所剩无几,那些纸都拿去做纸飞机了,卓凡折的飞机在所有同学中是飞得最高最远的,于是,小泥鳅总是要卓凡为他折飞机,然后在同学面前炫耀。
卓凡认为,他不喜欢读书的原因是教他的女老师长得难看,而且女老师总喜欢有事没有摸摸他的头,这让卓凡非常恼火,相反,女老师好像很喜欢卓凡,周末放假时幼儿园都会给所有学生分发糖果,每次卓凡分到的都是最多,但这并非没有动摇卓凡对她的讨厌。每次分到的糖果卓凡都把糖给小泥鳅吃,为此小泥鳅很感动,认为老大对他太好了以后对他要更加忠心。事实是,卓凡不喜欢吃糖喜欢吃水果。

考试于卓凡是痛苦的,小泥鳅也不例外,不过他们每次考试都能及格,这是因为,坐在卓凡前面的是个女生,而这个女生学习好性格又温和,此为卓凡的看法。但小泥鳅还格外补充了一点,并强调这点是最重要的,这一点是:那个小女生喜欢卓凡。
顺理成章,考试时那小女生给卓凡抄,卓凡抄完再给小泥鳅抄。


在卓凡的幼儿园时代,发生了一件在他看来具有重要意义的事情,这件事情让卓凡明白了一个生理现象。
不知何时起,卓凡的脑中产生了这样一个疑问:为什么男的都是站着撒尿而女的蹲着撒尿,虽然他从大人那里知道女人是没有小鸡鸡的,但卓凡非常想知道女的那里是什么样子,尿是怎么撒出来的。在村里,也有小女孩子随地小便,卓凡每次都远远的看不清楚,他是不敢走近前蹲下来慢慢细看的,因为一被人发现就会当做流氓,毕竟卓凡还是知道名声是比较重要的。

一次中饭,卓凡把缠绕已久那个疑问问了小泥鳅。
“我也不知道。”小泥鳅咽下一大口饭后说。
“那你想不想知道?”卓凡笑着问。
“当然想,你知道啊?”
“我知道还问你干嘛,不过我有一个办法让我们都知道。”
“什么办法?”小泥鳅停下吃饭。
然后,卓凡就附着小泥鳅耳边说了他的办法。
“不行,她会告诉老师的,老师知道会打死我的。”小泥鳅的这句话声音非常大,大得卓凡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不会的,她会不好意思,不会告诉老师。”
小泥鳅摇摇头,又开始扒碗里的饭。

卓凡笑了笑,从自己碗里夹了两块肉放进小泥鳅碗里。
“还是太危险了,我怕。”小泥鳅喃喃地说。
于是卓凡把碗里所有肉都给了小泥鳅。
“好,我听你的。”
这句话卓凡觉得是小泥鳅说得最豪壮的。

这天某节课后,小泥鳅一早守候在通往女厕所的那条路,卓凡则在教室门口望着小泥鳅。几分钟后,目标出现了,坐在卓凡前面那个女生,小泥鳅眼看着她进了厕所,他的手慢慢握紧,像是给自己壮胆,然后他向四周望一望,发现再没女生进厕所别的人也没注意他,于是他飞快地冲进了女厕所。
卓凡没有听到女厕所传来的尖叫声,因为当他看到小泥鳅进去后就径直走到教室后面的墙脚下——他们之前约定的事后地点。

不一会,小泥鳅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卓凡面前。
“看到没?卓凡急切地问。”
“看到了,看到了。”
卓凡眼里放出了兴奋的光芒。
“快说快说。”
“她那里就在我们长小鸡鸡的地方下面一些,白白的又有点红,中间有一道长的小口子,尿就是从里面出来的。”说完,小泥鳅呵呵地笑起来。
“就这样子吗?”
“嗯。”小泥鳅肯定地点点头。

回到教室,他们看到那个女生趴在桌上呜呜地哭泣,小肩膀一抖一抖颤动。
“怎么办?”小泥鳅悄声问。
“别管她,她哭完后就没事了,反正老师不知道。”

没过几分钟,女老师疾步走进教室,满脸怒色,后面跟着班上又一名女生。见状,卓凡和小泥鳅心头猛然一惊,怔在座位上。
然后,女老师没有说一句话直接走到小泥鳅前,用力一拉,小泥鳅没站稳双脚瘫软在地,接着女老师像拖死猪一样。

办公室窗外一个小脑袋挤成一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女老师或小泥鳅身上,卓凡看到小泥鳅低着头跪在地上,旁边的几个老师都放下手头的活看着好戏。
卓凡的心跳得厉害,大气不敢出一口,他在竖起耳朵听清楚小泥鳅的一言一语。

当小泥鳅从办公室出来,卓凡看到,小泥鳅是那样的一副大义凛然,他对卓凡说了三个字:没事了。
这以后,卓凡发觉并作出一个结论:小泥鳅是真的猛士,敢于直面女生的私处并观察清楚,敢于顶住女老师的咒骂与耳光不卑不亢,敢于听到有人说他是流氓时毫不犹豫地出手。比如一次一个男生当面大声说小泥鳅是个流氓,小泥鳅二话不说一个耳光过去,那个男生当即也一个耳光过来,接着,卓凡一脚迅速准确地踹上去,那个男生卟嗵倒地,目光凶狠气呼呼地望着他俩哑口无言。
当然,一切中最重要的是——小泥鳅对卓凡是忠心的。


现在应该描述一下前面提及的那次F村与B村的战斗了。
战斗的导火索很简单:F村一个叫虎子的男人在一处河段划船捕鱼,几个B村的人在岸边看到了,于是那几个强行把虎子的船和网收缴,理由是,这段河是他们B村的管辖范围。
虎子愤然回村,把这事告诉了村长。村长马上召集所有村干部开村委会讨论对策。最后所有干部达到一致协议:一向B村的人要回船和网并向虎子道歉,二村长派一个代表向B村村委会郑重声明该河段属F村管辖范围。
B村很快作出回应不答应,并把派出的代表打得鼻青脸肿。
F村全村人民震怒,一致要求给B村的人还以颜色,这种颜色一定要浓墨重彩。

当日,村委会下达通知,村里各家各户,所有有鸟枪的人交上去暂由村里统一支配,有雷管或黑硭硝的可自愿上交,家家户户把锄头斧子菜刀磨锋利,没用的锅铁和玻璃收集起来打碎。
据卓凡所知,村里早先就有两樽土炮和十几根火杖,火杖主要是由黑硭硝和黄土做成,装在一个长半米的空心圆柱铁筒里,然后用铁丝绑在一根长木棍上,一般装满有三发,威力很大响声震天,每天村里到中午十二点时都有专人放十二响。几天后火杖的数目就增加到三十多根,村里礼堂前排着十多袋装满打碎的锅铁玻璃,鸟枪也筹集到上百把。
同时,村里派出十几个青年在B村河岸边寻事,见B村的人就打。战斗从此拉开序幕。

晚上,卓凡对小泥鳅说,“战斗不久就要开始了。”
“是啊,你说我们能打赢吗?”小泥鳅问。
“肯定能打赢,B村人是一坨屎。”卓凡显得很有信心,接着他说,“我也想去打,你呢?”
“你去我也去。”
“那好,我们现去偷些武器。”
“武器还要偷么?我们不是有锄头菜刀吗,我家早就磨好了。”
“笨蛋!锄头你挥得动么,没等你拿起人家就把你宰了。”
“那我们用什么?”
“我们去偷火杖雷管。”
“到哪偷啊?”
“就在礼堂的那个仓库,上次我看到老黄放进去的。”
“这哪能偷到啊,仓库的锁很大,我们撬不开的。”
“不用撬,我已经观察好了,仓库门上面是一个翻转的小窗户,窗户上用小钉子固定着,我们只要把钉子拨了,然后把窗户转平就可以钻进去。”

夜色安详,连一声狗吠都听不到,只有一些房屋里还透露出来黄色的灯光。卓凡从家里找出爷爷做木工时的钳子另外还带了把自己买的小电筒,随后就带着小泥鳅到了那个仓库门。
“你先爬上去,然后我把钳子给你,你拨出钉子后我再给你电筒,你含在口中跳下去,下去后你只要拿一根火杖和两个雷筒,多了会发现。我在外面望风,如果有人来我就先躲开,你在里面不要出声,人走后我再叫你出来。”
“好。”小泥鳅应道,他现在十分佩服卓凡的心思缜密,对他言听计从。

几分钟后,一切进行顺利。俩人拿着到手的武器窃喜不已,卓凡眼前仿佛已看到自己拿着火杖对准了B村的人。


次日,卓凡和小泥鳅没有去上课,因为卓凡说,我感觉战斗今天就会发生。果然,上午十点钟左右,村里的喇叭传来村长高亢的声音——B村的人来打了,地点就到那段河岸边,村里的老人妇女小孩全部留在家里,所有的年青男人参加战斗,现在就拿好武器在礼堂前集合。
卓凡和小泥鳅到达地点时,河两岸均站了大群大群的人,不过一眼就看出,F村的气势要比B村强盛,除人数占绝对优势外(B村甚至还派出了一些妇女充数),土炮比他们多一樽,鸟枪杆数基本持平,且B村没有火杖。一开始是双方进行舌战,瞬间这片天空沸腾起来,这绝对可以说是农村所有污言秽语的大集合,女人的私处被提及最多,基本都是和对方有关的女人的私处是怎样怎样或要把它们怎样怎样或以后会怎样怎样。
此刻,河水静静流淌。

双方都好像不敢开战或在等待对方先动手,卓凡是这样猜想的:F村的人在等B村人先动手,如果事情闹得严重惊动乡政府的话也有理可讲,B村的人像不想动手因为他们声势在对骂中就开始低落,于卓凡来说,他希望尽快开战。所有的人都在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没人注意到卓凡和小泥鳅两个孩子的在场。约十分钟后,F村人群中有一个声音说道:骂有个屁用,打就是。随后,村长一声令下——开打。
轰的一声,F村开炮了。只见空中一团锅铁玻璃碎片向对岸飞驰过去,对方人群见势迅速散开,紧接着,B村的炮也响起,同时,鸟枪声火杖声也夹杂进去。这时,卓凡和小泥鳅早已躲在一条可伏身的浅沟里,突然,一个小土块落在卓凡头上。
操他妈的,卓凡嘴里骂着,同时心里暗笑B村的土炮还是真是土——用的土块。然后,卓凡和小泥鳅一人一个雷管朝对岸扔去。
几秒钟后,河里连激起两次十几米高的水花。(他们俩人的力气不够,而河宽至少有六七十米。)
“他奶奶的,”卓凡端起了火杖说,“点火。”
一声轰响,卓凡的手臂都快震麻了,耳朵嗡嗡响。
很快,卓凡就瞄准了对岸一个男人,第三次轰响过后,小泥鳅拍手大叫,“打到那个人的腿了,他一下子就跪倒了。”

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双方都有受伤,惨叫连连,但B村的人群已明显散乱且陆续向左逃蹿。不一会,F村一个男人跑来报告:B村的人绕过上游的桥冲进村来了。一个村干部马上发话——之前守候在村口的先挡住,我们随后就到。

令卓凡叹服的是,村口早有相当多人在那严阵以待,在前面路段也安排了探哨人。卓凡和小泥鳅找到村口附近一处安全地带观望,他们兴奋极了,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要在这展开了。

可结果令他们很是扫兴:B村那群人在距离村口约五十米处转身撤退了,可以说是鼠蹿而逃,因为他们万没想F村早有设防而且前排的人都端着鸟枪。

第二天,卓凡和小泥鳅听到了战斗结果:F村无一人死亡,七人被雷管炸成重伤。B村死了三人,伤者极多,最有趣的是,其中有一个妇女被一块飞来的锅铁削掉半边奶子。
此次战斗,卓凡对鸟枪的作用作了如下分析:
一在村口,鸟枪起了关键的威吓作用。
二在河岸,鸟枪作用不大,首先是当时人群混乱不易瞄准,其次鸟枪子弹是由锡做成的小颗粒并无火药且射程不远,再次,在发射过程中因空气阻力或风力大大降低了其准确程度。

第三天上学,卓凡发现几乎全校人都在议论这次事故,由此可知,战斗震惊了全乡。不过身为赢方F村的卓凡小泥鳅甚为自豪,到处向人描述战斗过程,绘声绘色大肆渲染,每次小泥鳅都会插入一句:卓凡在其中是立有战功的。
下午放学回来,卓凡看到三辆警车停在礼堂前,苛枪的武警把好多人押上了车,突然,卓凡的爸爸出现在他的视线,卓凡感觉心在狠狠往下沉,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这时他才惊醒,这件事故后果是很严重的,那些人可能要坐牢要枪毙,包括他的爸爸。
当警车开动时,卓凡觉得以后再也见不到爸爸了,他奋力追向警车,大声哭喊着爸爸,爸爸……

一个星期后,爸爸毫发无损地回家了。随后卓凡知道,村里差不多所有干部都判了刑,爸爸因为在县政府有个同学是领导花了一笔钱疏通,只撤了会计一职开除党籍。

再不久,村里来了一辆大卡车,卡车装走了村里两樽土炮及所有火杖和鸟枪。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