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随笔 |
早上挤公交上班,车上人爆满。我被迫站在前门的小台阶上,前后左右都有人。前面是一个年轻女子,长得还不错,面朝我,穿那种比较低的吊带裙,而且是紧身的。因为那个嘛,嗯,就是原本她的那个就比较那个嘛,加上是束腰紧身,所以就更加那个嘛,咳,咳,我承认我看了两眼,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唉,真是的,这也不能怪我,左边是男的,脸距离我差不多 十厘米,我那没嗜好,右边是个肥黑的妇女,汗,后面就是门了。于是我很痛苦,虽然她的那个很那个,但我当时真是没什么兴趣,而且她的那个肯定被她的那个那个过的,甚至她的那个可能拥有专有权。当然,她穿成那样子,她的那个肯定无法避免被别人看到,但别人未经允许不应该特意看而且不能看太久,多于三次人家绝对会骂你是那个了。我只好故意仰起头。但由于这种动作未经专业训练,不能持续太久,所以累得不由自主又低下头,咳,咳,这一次,我和她的眼神相遇,彼此表情都很那个。其实,她早知道的,她在穿那衣服之前就知道了,女人嘛,那个那个的。极可能,她也想着,哼哼,男人嘛,那个那个那个的。然后好不容易过了两站,下了些人,又上了些人,我们向车厢后面移动。结果我俩又停留在同一位置,不过这次她背对我,可这样更那个了,因为车时快时慢不停摇晃,所以我要很艰难地避免那个碰到那个,咳,咳,很怕意外的事让人说成是故意的。真的很不好意思,那车真是太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