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应该失去的,找回了应该找回的。
——戴厚英《人啊,人!》
后天就是除夕了,于是十六七个人的大家庭将会热闹整整一个星期,所以真正能静下来的时间比平时少多了,其实是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了。可是岁尾往往又容易让人想些事情。许久没有想起往事,是不愿想,也没有理由想。
经过股市的涤荡,棱角早已不再,没有了那些年少气盛,虽说多了一份从容与冷静,有时也常常自问会否也多了一份暮气沉沉。突然怀念那“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年纪,89年十个女生可以甩下那个可怜的体育老师去为那些绝食静座的大学生(其实小城市当时也只有一两所大专、高专学校),所幸校长也是个极有理智的人,叮嘱班主任不可批评,于是回来后还得到了班主任(英语老师)那半生不熟的英语发表的恭维我们具有爱国主义精神的演讲,当然我们也是经过全班公认的据说英语成绩最好的同学的翻译才了解意思大概,也从此对英语更多了一份敬而远之之心。
直到现在还引以自豪、自认最具“远见卓识”的论断,是在高二时,针对当时“学习雷锋活动月”的严重的形式主义,写了关于此种活动必不长久的作文,于是不得分,得一评语:只有肯定雷锋精神,才符合辩证法,还有诸如有关要欣赏美好情操之类的,当时就把此语文老师列入被我打入冷宫的黑名单上。不过巧合的是,写完作文后,此种活动就开始慢慢淡了下来直至销声匿迹。
高一时让我们以教室中的紫罗兰为题材写作文,当大家都在尽情歌颂紫罗兰的美时,我居然写的是《紫罗兰蔫了》,于是又不得分,得一评语:要学会寻找美、发现美。因此无一例外,几任语文老师都要我学会寻找美。于是十多年来苦苦寻觅大千世界中的美,一直未果。
不知为什么,进入股市,我那些异类的想法都弃我而去了,我竟然可以这么平淡的对待股市中发生的一切,似乎一切都早已是我知道的。早晨在河边跑步,望着平静的河水,忽然想到,我就是那河中的一小滴水,原来美就是承认自己的渺小,把自己融入江河湖海;承认生活中、股市中存在错误、不完美。
我似乎又回到了八岁前,那个每天唱着《洪湖水浪打浪》,每天去鲁迅路上为父亲打酒、为邻居买烟拿一分钱回扣的我。
本也想写首诗什么的,不过看看实在摆不上台面,哈哈,算了,我还是适合写写小学三年级的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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