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放灿书法作品专家评论会隆重举行及个三发言

标签:
杂谈 |
8月8日上午8:38,刘放灿书法作品专家评论会在娄底市迎宾馆三楼会议室隆重举行。湖南省书协评论委员会组成人员作为本次活动邀请的主要专家出席了此次会议,湖南省书协副主席、娄底市书协主席、娄底市副市长鄢福初,湖南省书协副主席、《艺术中国》执行主编刘广文,湖南省书协秘书长杨远征,《艺术中国》执行主编、湖南书画家网总编曾冬,娄底书法研究会会长魏华政、湖湘文化研究院院长周克臣、书画篆刻家李砺等书画家及娄底市、娄星区政府、文化部门共六十多人参加了评论会。十余家电视、报纸、网络媒体参与了评论会的报道工作。
专家评论会由湖南省书协评论委员会主任皮祖政主持。因个三委员对刘放灿先生多些了解,被推为第一个发言人(名曰按姓氏笔画依次发言,说个三的姓氏笔画最少,呵呵!中华姓氏又多一姓),随后委员王祥北、倪文华、晏云、蒋冰、萧体平及女书形象大使陈立新作为专家分别发言。因故未到能到现场的评论委员会副主任江波、委员彭育龙、郑伯阳将发来文字材料,对刘放灿先生的书法进行评价。
会议由《中国贸易报》主任记者喻海清先生策划。
个三在“刘放灿书法作品专家评论会”上的发言
个三(本名李哲,湖南省书协评论委员会会员、广州市文艺批评家协会会员、《艺术中国》副主编):各位领导、各位朋友,大家好!很高兴参加这个评论会,能有这样的机会与各界朋友、各位专家一起欣赏刘放灿先生的精彩书法。刘放灿先生与我很熟,一是因为我们都是从“涟邵”出来的,当然他的经历与阅历要比我丰富、深厚得多,许多方面都值得我很好地学习。我们都叫他灿哥,灿哥这个称呼,其实不啻书法界,娄底社会各界许多人士都喜欢这么称呼他;二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爱好,这个爱好就是书法。在工作之余,因为有共同的爱好,我们就有很多机会在一起交流、探讨书艺。
虽然我们都是从“煤矿山里”出来的,虽然与灿哥很熟,但并不妨碍我对他的书法作品做出公正评价,因为在真正的艺术批评面前,是人人平等的。
与灿哥交往,看灿哥挥毫,赏灿哥的书作,常引发我的一些思考,在这里,我简单地从四个方面粗线条地谈谈自己的看法,关于灿哥作品中的一些技法、技巧上的细节问题,我们委员会里的祥北、蒋冰等人都是有很深研究的专家,再由他们发表意见。
我首先要说的是德与艺的关系。现在社会上评价人才常常将德与才并在一起说,叫做德才兼备。这个德,其实也是中国传统文化里十分强调的。在中国的书法史上,有王铎、赵孟頫等一些历史上的“反面”人物,现在有许多人为他们“翻案”,说他们的字写得好,与“德”无关,我个人觉得,你今天讲他们的书法如何好就单讲书法好了,不必要加上后面这一句,怎么叫做与德无关呢?!我们怎么能按今天的“德”去衡量那种时代的“德”,“德”更现实的呈现是与活生生的社会与活生生的人联系在一起的,是有具体的环境的,你生活在哪个时代,就受哪个时代的道德约束,放在今天的来说,还是一样的道理,一个字写的再好的书法家,如果他不能以今天的社会道德来规范自己的行为,是肯定不会被社会广泛认可并接纳的。大家都知道书法是要讲究传统的,我认为这就是传统的内涵之一。比如今天的一个字写得很好的书法家,但其人道德品行恶劣,那么你会将这样的人的字挂在家里不?至少我不会。书法是用来给人观赏的,审美情绪都被破坏了,美感从何而来?在这个层面上来说,我是很不赞同今天一些人将书法作为“纯艺术”来看待的。前面说过,“灿哥”这个称呼被社会上许多人所接纳,我认为这就是大家对他在德上的表现所作出的反映,今天,这么多朋友、专家都来参加灿哥的这个评论会,我认为这也是大家对他在德上的表现所作出的反映。如果在娄底逛一逛,我们就会发现,许多地方都挂有灿哥的字,据我了解,他的字不单是在娄底,在全国许多地方,许多友人家里都挂有他的字,甚至已漂洋过海。灿哥为人低调,喜交友,好帮忙,重感情,轻利益,大家都爱其人,更爱其字,口口相传,影响广泛。这里,我还要提的一点是,灿哥的字之前好象是没有收润格的,可能许多人都不好意思谈这个问题,但我要说,艺术家的劳动是一种脑力与体力相结合的、创造性的劳动,应该得到社会的尊重,艺术是有价值的,请社会各界都尊重艺术家,尊重艺术家的劳动。恐怕以后灿哥也要作一些变化才行,你不取润格,其他人可能会有意见的。
第二个我说说创作的心境问题。众所周知,书法的实用性退出以后,它的艺术性也就更加突出了,今天,我们更多的是将它当成艺术品来欣赏,它吃不得,也不能象电脑、洗衣机一样拿来做用,也就是说,它是精神层面的东西,所以,我个人更喜欢将书法当成一种休闲文化来看待。工作之余,读几句诗词或散文,铺开宣纸,信笔作书,这是一种无比舒适的宣泄与享受。一个书法家的成长总是从年轻到年老,从幼稚到成熟的,书法被称为心迹,现在有人将它称为心电图,也就是说,一个书法家一下笔,你的心迹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纸上,你的学养、审美、心境都在上面,无论是心迹或心电图之称呼,都关乎“心”。随着书法专业化、纯粹化、市场化进程的加快,人们只重结果,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人文建设这一块被极大地忽略或破坏了。书法既被称为心迹,并且是高尚的审美作品,那么就应该在这个上面有一个度的把握。一般地说,今天年青的书法家都争强好胜,中国书协每年就制造大量的展览,满足了大家的需求,但个人认为书法不能老在那个竞技场里,书法拥有更广阔的内容与内涵,要走向人的内心,关照人的内心。昨天,魏老书记跟我说他现在考虑的是为笔杆子搭台,一看到有人才出现,他就高兴,我说,恰恰是这一点,正是我们许多年青书法家所缺乏的,值得我们所有书法家学习,为什么这样说呢?只要看看年青人书法家间经常出现的相互排挤,相互抵毁、拉山头、争利益的现状就知道了,还有一些书法家,到了一定的位置上,就打着艺术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在这种环境与心境下,我想是很难出真正好的东西。整体地来说,年青人的心境不及年岁较大的人,少学识的人不及多学识的人。灿哥从煤矿山里走出来,从事过多种工作,经历十分丰富,年青时他就爱好书法,也下过很多功夫,现在,他应该可以说是衣食无忧,然而对书法的兴趣不减,反而越来越浓,我很赞赏在他作品里流露出的“我为我写”的思想,他不需要去讨好评委,也不象一些人那些整天想着或欣喜着自己被某某收藏家、炒作家包起来,应该说,这就是我很推崇的一种心境。
第三个我谈谈运笔法的问题。运笔法是书法中的一个重要内容,运笔法关乎墨汁在纸上呈现的痕迹,刚柔、曲直、厚薄等,都在于运笔法。一般地说,小字用腕,中字用肘,大字用臂腰。灿哥能大字如盆,小字如杯,挥写自如,灿哥的独门绝技一反常规,用腕很多,一些人包括我在内都跟灿哥提过要多用肘,但他稍事比划后,又依然故我。后来,看他的一些作品,多有精彩与意外处,我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就不说了,毕竟是人用笔,不是笔用人。按常规应该如此,但不按常规出牌呢?办法总是可以创新的,我开始思考运笔所谓的用腕、用肘、用臂法,王冬龄先生写那么大的字,肯定是超出了我们传统意义上所说的腕、肘、臂法,他用什么法?肯定要创新。那么,灿哥写字按常规眼光来看,是不能大量用腕的,但是他用了,并且写出来的作品也很好,那又为何不可呢?!武术家按常规出拳常是以身带臂,顺势使肘出击,而腕不动,而我们以前看霍元甲还是谁去了,就是能在极近距离将腕指的威力发挥出来,成为一门绝技。鉴于此,我在想,我们能不能这样说:王冬龄先生在向传统运笔法大的一端奋力开拓,而刘放灿先生在往传统运笔法小的一端努力探索。
第四个是雅俗共享的问题。灿哥的字真正打动我,并令我感到惊讶的,好像是去年我从长沙回来娄底时,偶尔在娄底古月画廊里看到的一幅他写的大字,写的是“兴华堂”还是什么内容,字写得厚重而灵动,含蓄而劲健,真是好得很,后来,我跟向阳兄、华斌兄、安辉兄、友生兄等一些娄底的青年书法家说起,他们都看过这幅字,也都同意我的看法。灿哥这次写的这幅“大象无形”,一气呵成,有筋有骨有肉,但与我之前看到的那幅大字还有些的距离,这可能与创作时间与创作环境等的关系,因为这些作品几乎都是他抽空在两天内赶急完成的。
虽然这样,但并不妨碍我们窥探其中的书法信息,整体地说,灿哥现在的书法风貌是受多种因素的影响所致,有时代气息,是属于雅俗共享的那种,雅的可以简单地理解为专业人士能从其中窥探到专业的信息,俗的可以简单地理解为平民百姓都能接受,这两种信息在灿哥的作品中都能找到,雅俗共享是许多书法大家的追求。除此之外,还有生熟相间信息,书法家写临某帖某碑日久以后,就极易熟,然而这个“熟”,是书法家所避讳的,那要怎么办呢?就是要“生”,“生”是一种审美感觉,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表达出来,但书法能“熟中有生”为上品,“生”一般要求产生于“熟”后,而灿哥作品中的“生”不是那种“熟后生”,他作品中的“生”更多的来自于对字形的随机摆布,较自由的用笔中来的,但现在呈现给我们的感觉却很和谐,很可贵。最后,给灿哥一点小建议,根据自己目前的创作状态与作品面貌,选择某一家,狠钻一段时间,将现在作品中的某些时髦的因素减少一些,必定有新的东西出现。
我的意见不一定对,供灿哥参考,请大家批评!谢谢!
刘放灿先生书法专家评论会现场主体专家合影(左起):
个
倪文华(湖南省书法家协会评论委员会委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湖南省文化厅社文处副处长)、
晏
皮祖政(湖南省书法家协会评论委员会主任、湖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文化艺术研究所所长、中国书法研究所副所长、湖南省政协书画室创作员、《十方书道》艺术总监
陈立新(中国江永女书文化宣传大使、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特邀)、
蒋
王祥北(湖南省书法家协会评论委员会委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荣宝斋出版社编辑、首都师范大学书法硕士)、
肖体平(湖南省书法家协会评论委员会秘书长、湖南省企事业书法家协会理事、湖南冷水江工业公司党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