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同人】微光[战刃X苗木]
(2013-02-20 22: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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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丸论破苗木诚战刃骸 |
分类: 写的东西 |
弹丸的文,写出来的CP都特别偏这可真要命……我是超级想好好写一篇日苗的,结果写了一篇神苗,又写了一篇战苗……日苗死活写不好……真捉急……本篇捏造了灭苗木全家的凶手,因为怕被官方打脸就不说是谁了,不过似乎很好辨认的样子……然后骸姐嘛……既然她自己说自己不希望也不绝望,那我就不把她往绝望写了,突出暗恋苗木的属性好了。
PS:苗木小天使真的不太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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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
苗木无论如何,都想要再回家一趟。
明天天一亮,学校的大门就会完全锁闭,空气净化器将开始全力运作,一生隔绝在这所要塞化了的学校之中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大约一周之前,摇摇欲坠的世界终于走向了全面崩溃,而苗木也从雾切校长那里得知了发生在自己家的大惨事,头戴黑白熊头盔的绝望者们袭击了他的家,双亲和妹妹无一幸免。虽然当时被这件事打击得只要一想起就几乎要昏过去般痛苦,但是在这几日辛苦的校园清理改造劳作中,心情逐渐平稳了下来。不仅仅是苗木,在这里的大家,都是如此。也许是身体上的疲劳盖过了痛苦吧,也可能是已经麻木了,即将与外面的世界告别的苗木,突然很想回家去看一看。就当做是最后的祭拜也好。
当然,雾切校长是不可能同意苗木在这种时候跑到危险的外面去的,而只靠苗木自己的话,也无法躲过负责看守的大神溜出校园。所以苗木去拜托了战刃,虽然一开始被果断的拒绝,不过因为江之岛的帮腔,战刃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可是我不会仅仅帮你溜出去,之后我也要跟你一起行动,保护你的安全。”战刃骸,超高校级的军人,拥有仿佛不属于人类的战斗绝技,行走于战场的数年间,身上连一处称得上是“负伤”的伤痕也没有。
“校内的接应就交给我咯,你们两个就放心的去二人世界吧!”得到了江之岛盾子的应援之后,战刃带着苗木,施展军人的绝技巧妙地穿过了大神守卫的门厅,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居然已经污浊到这种程度了……”苗木皱着眉捂住口鼻。外面的空气里充满了名为绝望的污染物,意志不够坚定的人如果呼吸这种空气的话,很快就会陷入绝望,然后便展开对自身或是他人的破坏行动吧。
“苗木君,没问题吗?”战刃担心地看着苗木。
“没事没事……啊对了,江之岛同学给了我这个呢!你看!”苗木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画着可爱图案的口罩,并将其中一个交给战刃,“空气净化口罩!里面的净化材料能坚持两个小时呢,戴上应该就不用担心绝望的侵蚀了。给,战刃同学也戴上吧。”
战刃默默地点点头,从苗木手中接过口罩戴在了脸上,苗木也戴上了口罩,两人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笑了。
不算长的一段路上,苗木和战刃遭遇了数次袭击,而战刃总是轻松的击倒了那些家伙。两人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苗木家所在的地方。
乱七八糟的院子、碎满一地的玻璃、歪斜的门……虽然房屋的整体还是完好的,细部却是一副支离破碎的骇人姿态。苗木摇晃着向后退去,战刃急忙扶住他的肩膀。
“果然……还是不要来看比较好……”战刃忧心地扶着浑身颤抖的苗木,“我们还是回去吧。”
可是苗木却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想……”他的声音干涩得像好几天没有饮水一样,“我想进去看一看……”
“那我扶你进去吧。”
苗木又摇了摇头:“战刃桑在这里等着就好,让我自己……和家人一起待一会儿……”
“可是他们……”战刃停下了说出一半的话,即使笨拙如她,也知道这时候说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
战刃闭上眼睛确认了周围并没有其他生者的气息之后,轻轻松手放开了苗木。
“去吧,我就在外面,如果等会遇到什么危险或者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喊我好了。”
苗木点点头,拼命抑制住心中的悲痛,拖着突然变得沉重的双腿向屋内走去。
穿过玄关,通过走廊,苗木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客厅,向楼上走去。楼梯上有已经变黑的血迹,死亡的腥臭即使隔着口罩也激烈地刺激着苗木的嗅觉,让他忍不住想吐。这些血是爸爸的、妈妈的、还是妹妹的呢?苗木仿佛在对着与己无关的事一样,麻木地思考着。双亲的卧室、妹妹的卧室,里面都有大量这样的血迹,苗木站在门口窥望,不敢往里面走出一步。三人的尸体并不在他们死去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被行凶者们拖去了哪里。苗木使劲地摇摇头,阻止自己去想这些事。不知道是为了逃离这令人绝望的悲痛还是习惯使然,他摇摇晃晃地推开了唯一关着的门——自己房间的门。
本该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站着那个漆黑的身影。
一瞬间的茫然,在苗木终于意识到该呼救的时候,脖子已经被紧紧地掐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呻吟。双脚似乎离开了地面,紧接着眼前的画面猛然转向天花板,后脑勺传来顿重的剧痛,视线被一片白雾所笼罩。
(要……被杀了吗?)名为死亡的阴影在苗木的意识深处盘旋,他本能地挣扎着,可是无法顺利呼吸到氧气的身体很快就失去了力气。苗木逐渐模糊的意识里,只剩下一句不断重复的话语……
(快逃啊,战刃同学!)
掐在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了,口罩好像也被谁解了下来。污浊的空气大量涌入苗木的气管,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想要猛烈地咳嗽,张开的嘴却被一只手捂住了。裸露的脖颈贴上了什么冰凉的薄物,苗木模糊的视线撇到了金属的寒光。
“随便发出声音就割断你的喉咙。”比架在脖子上的刀刃更加冰冷的声音,让苗木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起来。他几乎竭尽全力地不让自己咳嗽,顺着气管传入肺部的痛苦令他蜷缩起身体。那个袭击了他的人,只是一只手捂着他的嘴,一只手握着竖在他颈边的太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痛苦与挣扎。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的冲动,苗木四肢无力地躺在地上。捂在嘴上的手收了回去,苗木没有趁机呼救,只是大口地喘息着。苗木十分清楚,虽然听见自己的呼救战刃就会立刻赶过来,但是她赶到的时候,自己肯定已经被颈边锋利的太刀切开了血管。这样不仅自己无法得救,连战刃也会陷入危险之中吧。
(如果没有任性地跑出来就好了……)
苗木这样想着,流下了痛苦和自责的眼泪。
袭击者的手指移到苗木的衣领上,从那里取下了一枚铜质的徽章。
他拿着那枚徽章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似乎很久没有修剪过的黑色长发之下,一双令人恐惧的红色眼睛转向苗木:“你是希望之峰学园的学生?”
苗木无声地点点头。
“我还以为以为那里的学生不是绝望了就是死光了。”那个人似乎在询问苗木,又似乎在自言自语,“可是你看起来还没有绝望……那个无聊的地方,原来还没有清理干净吗?”
“你是……谁?”苗木用微弱的声音战战兢兢地问。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向苗木发问,“没有绝望的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这里……是我家……”
听见这样的回答,那个人眯起眼睛,重新审视起苗木来。
“原来如此,你就是那名少女在垂死之际呼救的对象吗?向你这么弱小的家伙求救……”那个人之后的话,苗木已经听不清了。满身是血的妹妹呼喊着“哥哥救救我”的姿态,在他的脑海中迅速膨胀,填满了几乎所有的意识。
(是这个人杀的!)
(妹妹是这个人杀的!)
(不仅是妹妹,爸爸和妈妈也一定都是这个人杀的!!)
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就将恐惧吞噬殆尽,苗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向那个人扑过去。伸出去的手什么也没有碰到,眼前的人好像突然消失了,紧接着,后颈上传来一记重击,苗木向前倾倒在地上。身体动弹不得,眼睛也几乎看不见,连能不能好好呼吸都无法确认,只有意识还是清楚的。
被抓着头发从地上提起来,苗木憎恶着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的自己。
“真无聊。”那个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地传进苗木的耳朵,“本以为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人才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的,结果却是这样一个弱得无趣的家伙。真是令人失望。”
“不过你也真是不走运。像你这样弱小的家伙却还抱有希望,倒不如和世界一起绝望了比较不会痛苦。”
“绝……望……”咬紧牙的苗木,努力地挤出吐字不清的话来,“才……不会……”
“是吗。”对方很无聊似的淡淡地应了一声,随手将苗木丢回地上,以武士的姿势双手握刀站了起来。
“看来你是个有着和弱小的力量不相称的信念的家伙,那么让你死在我的刀下应该是命运对你的怜悯了。”然后,冰冷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就好像和善的前辈在安慰新入学的不安后辈一样。
“没关系的,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的双亲和妹妹了。”
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苗木,因为这突然温柔的声音而愣了一下,银色太刀的刀刃向着他迎面劈下。
金属与金属的碰撞,迸射出星星点点的火花。战刃单手握着匕首接下了太刀的斩击,另一只手则手以肉眼无法辨识的速度将苗木拉起来并推去了离开太刀攻击范围的墙边。
“你是这家伙的骑士吗?还是说……是忍者?”那个人冷笑了一声,在看清战刃的脸时表情却变了。
“你是那家伙的……”
战刃的攻击没有给对方继续说话的余地,横起太刀阻挡战刃不断刺向要害的匕首,那个人就这样退到了窗边。他向后翻身,从二楼坠下,稳稳地落在院中。
“看来让我一直等在这里的直觉还是有意义的……”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转身,干脆地从苗木家离开了。
在窗口确认了那个人离开的事实之后,战刃迅速回到正扶着墙想要站起来的苗木身边。
“对不起,没有及时发现危险的存在。”战刃扶着苗木,让他在床上坐下。
“战刃同学……”苗木的声音微微颤抖,但是那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混合了悲伤、痛苦、愤怒和不甘的情感。
“苗木君……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家人……是那个人杀死的……”苗木强忍着哭泣的冲动,断断续续地说,“妹妹……在临死的时候……还一直呼唤着我……可是我……可是我却没办法为他们……报仇……如果不是战刃同学……及时赶到……我也……我也一定会被他……杀掉……”
“苗木君……”
“如果……我能像战刃同学那么厉害……该多好……我好想……我好想杀了他啊!!”
从苗木的嘴里说出“想要杀人”的话语,令战刃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种感觉……是绝望吗?苗木君他……绝望了吗?是空气的原因吗?)
战刃慌忙取出自己的口罩想要给苗木戴上,苗木摇摇头拒绝了。
“对不起,说了奇怪的话……”他抬起头来看着战刃,非常勉强地挤出一丝苦涩的笑荣来,“我没有绝望,我只是……对不起,战刃同学,让你担心了……”
注意到顺着苗木的脸颊流下的泪水,战刃笨拙地用双手环过苗木的身体将他抱住。
“如果苗木君想要哭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嘲笑苗木君的。只要是在我的怀里,苗木君想要怎么哭都没有关系。”
苗木想要道谢,结果却开始放声大哭起来。悲伤的、痛苦的、愤怒的、不甘的泪水,宣泄般地从双眼中涌出,不停滴落在战刃的衣服上。
战刃抱着苗木,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那样,一刻也不敢松手。比谁都温柔的苗木,比谁都友善的苗木,第一个对自己展露笑容的苗木,第一个接纳了自己的存在的苗木……不想失去他,即使身负着给予世界绝望的使命,也绝对不想失去他。如若连苗木也不能再对自己微笑的话,那时候,这残念的自身也好,这绝望的世界也好,就通通毁灭掉吧。
(苗木君……)战刃仔细地感受着通过抚在苗木背上的手指传递过来的颤抖,就好像拢着在风中摇曳的微弱烛火一样。于是,犹如誓言一般的句子,在她的心中诞生了……
(你的仇敌,就由我来杀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