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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碧野 长篇小说《原始能力》

(2010-04-27 19:25:59)
标签:

情爱

情感

思想

文化

文人

小说

艺术

原始

中国作家协会

分类: 原始能力(十年一长篇)
  夜雨初停,空气清新,远处传来汽车的嘈杂声。王仪坐在书桌前,手里正在翻着一本刊物。
  刊物是今天上午林宝转给自己的,林宝说这是他的女儿林仙主编的东南大学文学社的文学期刊《碧野》,林仙特别交待要将书亲自拿到王仪手中,并请王仪指点。指点有两方面的要求,一方面要王仪谈谈该刊的文章、版块等等问题,另一方面是希望王仪通过了解该刊,能进一步地相应撰写几篇稿子,让她们都学一学。
  这两方面都没问题,王仪翻看着这本精致的小刊,心想这本文学期刊搞得还真不错,而且很多文章都很有见地,诗歌也写得很有灵性,显然这新一代的作者都有很强的文学功底,并且有极强的创作能力,前途都能是不可限量的。想着,王仪的脑中不禁又回放着那青春玉女林仙。这林宝的闺女虽然年龄尚轻,但已是极为美丽动人,并且还极具才华,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跟这本精致的小刊一样,朝气蓬勃,内蕴深远。
  思索到此,王仪的心里有些痒痒的,林仙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他这时的脑中不由自主的连续闪现她的娇态,她的笑容。突然他倒又想起门娟来了,这个含蓄勤快的姑娘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久久无法忘怀。门娟虽出身官诋人家,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优越感,这是一个可以相互依赖,共同生活一辈的好伴侣。再想想林仙,这女孩子憨态十足,却似又机灵古怪,跟她在一起是肯定不会腻的,天天笑逐颜开……
  就这样,在这静寂的夜晚,王仪美妙地胡思乱想着,把几位清纯的少女都当做了臆淫的对象,书也忘了看,文章也忘了写。
  玉敏在这个时候总是不会去打扰他,而是忙上忙下的,心里却一直在想,这才子又在捣鼓什么?
  这几年每个晚上,王仪都是在睡觉前,才陪着自己,可自己有很多的话想说,却没有机会,因为王仪这厮一上床,就马上闭上眼睛,直到一会儿,他才睁开,而且睁得大大的,并且昏人的是还喷着熊熊的原始火焰,净汗逼出又蒸发干了,再逼出再加大蒸发力度,直到世界出现山洪爆发才算结束。可每一次结束后,自己总是尝试着先睡着,即便清醒着,也要压抑着情感,假装睡得很熟。因为王仪是个好老公,他总不想伤害我,可他的座右铭也让我知道了,这几年他的变化,我也不想去影响他的事业,他为之奋斗的写作。所以每当他将手轻轻抽出我似乎是熟睡的头颅下时,我都察觉了,但是我总是咬着牙放任他悄步走到隔壁书房,尽情去汪洋恣肆其才华,我甚至有时听到他快意的哼哧。看来写作的快感有时真是叫人难以捉摸,又惊心动魄。
  玉敏走进书房时,王仪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愣愣地盯着窗外的夜。
  玉敏轻步走过去,把一杯热热腾腾的咖啡放在王仪的桌上。她也凝神静气地看着眼前这位凝神闭气地望着远方的才子,他其实长得蛮帅的。
  良久,咯咯,玉敏还是忍禁不住笑出声来,把王仪一下子便从梦里拉出来了。
  玉敏摇着王仪的肩膀说:“老公,你在想什么呢?又在构思什么宏篇巨制了?我给你送了咖啡来。”
  王仪看到桌上那热气腾腾的咖啡,不禁也哑然失笑,说:“我刚才核心作用我咧,我在想呀,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福建武夷山玩或者安徽的黄山攀登呢?然后在那个山青水秀的地方或者那个云蒸雾绕的地方住上一段时间,真正共享人间仙境之乐事。”
  玉敏睁大了眼睛,说:“天,好好呀,真的吗?哇,老公,那太好了,老公,你真好。”
  王仪喝了一口咖啡,入口不错,他润了润喉说:“哈哈哈,我好的地方还不只这些呢!”笑着,就一把揽过玉敏。
  玉敏顺势就滑入了他的怀中,闭了眼,呼吸倒急促起来。
  王仪本来只想抱抱她,稍微轻热一下,这时,陡然看到玉敏闭着的眼眸,一颤一颤的睫毛,逐渐绯红的脸庞,不由心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他轻轻拉起玉敏的小手亲了一下,并低下头去找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一亲不要紧,害得玉敏全身一阵颤动。
  这一颤动真像根导火线,把王仪刚才臆淫的情节全部爆起来了。他看着眼前这柔弱无骨的女子,怎么这么像林仙,那令人辗转反侧的天使。
  王仪像暴雨一样狂吻起来。把玉敏像个婴儿一样抱在怀中。幸好椅子够结实,承受得了两人的压力,但也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
  王仪脑中像放电影似的不断地闪现着林仙的一笑一颦,玉敏的每一个挣扎就是林仙的每一个矜持,玉敏的每一个迎承就是林仙的每一个嗔态,玉敏的每一个热抱就是林仙的每一个信任,王仪越来越觉得舒适无比,快乐非凡。
  王仪和玉敏终于爆炸起来了。他一屁股站起来,抱着玉敏,玉敏手环绕着他的脖子,嘻嘻哈哈说:“老公,快放手,啊,老公。”
  王仪横着出了书房门,走了几步,把卧室门踢开,又横着走进去,一子下便和玉敏双双扑在了软绵绵的床上。
  床很大。如果从前滚到后,或者从左滚到右至少需要五分钟,又如果让蚂蚁来试试的话,应该差不多。
  王仪最喜欢就是在这张床上展示他的雄伟。他经常喜欢脱得干干净净,然后坦露他的雄浑壮伟的泰山,任由玉敏攀登或布施风雷雨电,他仍然是岿然不动,屹立不群。
  有时候,王仪也喜欢做个帝王之势,像闯王率兵入关一样,挥军奋战,直捣黄龙,搞得气汗横飞。
  这类战争的激烈程度是不言而喻的。可林仙依然是在从从容容的把王仪打改了。王仪从玉敏身上败下阵来。
  王仪摇了摇头,眼前林仙早已消失。只有一身湿漉漉的玉敏抱着自己,那里一大部分是自己征战的汗水。他强忍着强烈的失落感,笑着对玉敏说:“老婆,我好开心呀。”
  玉敏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说:“老公,我也是。”
  “老婆,我想……”王仪奸声道。
  “不可以,”玉敏说:“你快去冲洗一下吧。”
  王仪嘿嘿道:“不,老婆,我还要再来一次。”
  “贪心鬼,不给你了,你不是说今晚还有一篇很重要的文章要写吗?先去写吧,没写完就不许上床睡觉。”玉敏一把将又要压将上来的王仪推开。
  “就去,就去,是老婆大人。”王仪顺势滚下床,捡拾了衣服,到浴室去了。
  玉敏心里一阵甜蜜:“老公,我好爱你。”闭着眼睛想着就睡着了。
  王仪想了想,终于定下来要写的内容。这是准备投稿给《碧野》校园文学期刊的。题目就叫《知识是爱情里的浪漫》。他选择这个主题有二个重要的目的:一为劝学,必须强烈要求年青人包括大学生,一定要重视知识对于个人素质的提升的重要性;二为引导,完善自己的浪漫情思。因为只有具备相当的知识和素养,才能真正读懂和感知浪漫的含义。因为制造浪漫者自己却并不一定能感知浪漫。其实这里就是对他们进行了美学的引导,这是升华一个人性灵的根本。
  写一篇文章对于王仪来讲并不算难,难就难在于当他文章写完后,一方面是感受到一份快慰,另一方面在内心深处似乎又在蔓延一种促使他极度亢奋的火花,这火花外表略显狰狞了些,看起来很丑陋。
  林仙,我竟已为你魂牵梦绕。王仪想。
  我他妈真的很滥情,连面对这么小的女孩子,我都要想入非非,天呀,我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一阵呐喊出自王仪肺腑。可不一会儿,王仪又恐惧地发现心中思考的东西又在不断地更新,新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是不是每个人也都如何地重复着心中一样的痛苦思考?
  桌上的咖啡早已冷却,可人却在激烈的内心交火中玉脸通红。王仪站起来,走到电脑桌前,想想,算了,别想了,看看有什么新闻再说。
  打开了电脑,他又看不下去了,还是算了,我还是答应她吧,去她们学校讲一堂课吧。
  一整个晚上,王仪心神不定的就是这件事了。原来林仙送来的《碧野》的同时,里同还夹带着一封信,是要邀请王仪去东南大学里为文学社的文学爱好者讲一个文学课程。王仪一直不相去,不是他不能讲或不会讲,而是他担心自己的性情会再犯错,像林仙这么娇美的女孩子,如果多次接触,自己恐怕就会深陷又一波的情感困境中,因为自己实在是感情太丰富了,丰富得连连自己都很难自控。
  这么好的女孩子,我王仪真的不想毁了她。王仪想想拒绝不了,那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希望自己能再克制一点,不要再出丑了,不要再害人了,相信上帝也会理解我的。
  王仪无奈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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