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还敢愤青吗?
很多年来,我一直是一个愤青。
对我的愤青这个命名是别人给的,我一直没有接受,当然也谈不上不接受。
其实我还是想做一个真正的愤青的,但是我努力了多年,和愤青依然只能是沾边带故而最终也没有修得正果。
那么,我要经过怎么样的行为或者举动或者什么样的程序才能挤身愤青之列呢?多年来我一直边走边想,几乎在早一些的时候,我放弃了这个理想。那么,还是做我自己吧。
我自己是怎么样的?在追求做愤青多年后,我居然发现我不认识真正的自己了。
但我为什么又会被人当作愤青的呢?或者是因为我写诗的原故吧,因为有人这样说过。
事实上,我离开诗歌已经很久了,尽管还像马萧萧兄长说的那样:我曾经是一个诗人,我永远走着诗人的步伐。
而我,可能也一直走着这种步伐吧。但我还是好奇,诗人的步伐与常人有什么区别吗?没有。最少还没有人真正找出诗人和非诗人走路时的区别的有力证据。
愤青已经过时了。有人说。或者是街坊流传。
那我还敢去愤青吗?虽然我曾经想过。
这么多年,我已经受生活的压迫,我所承受的已经绝非是我所知道的其他同年代人承受。而我的理想,曾经还有一些菱角的理想,早已经被打散得七散八落。
我只是一介俗人,远远不如一个愤青那样张扬,那样敢思敢想。
或者无奈,或者苟且偷生。可能更适合拿来比喻我。
2、还敢色情吗?
玲珑的连接上,我的勃克名字叫“据说比木子美还色情的启波”,天啦,真是让我诚惶诚恐,我乃一介俗人,但距离木子美之流,还是有距离的,我们的距离不是就平常我们所谈乱的距离而距离的。
而是:她走她的发情道路,我走我的阳关大道,两者的方向就距离10万8千里还要有余,我与木子美之流的距离就更别提有多远了,就是给你一大堆“科学推算的数据”,你也甭想真搞清楚。
看了君子的勃克文章《你割舍得下吗?》,其文如下:
人将三十,膝下有子,虽为糊口奔忙,但无大志雄心。
处于这个阶段,该想点啥呢?
以为自己已经很麻木。
世事如此,何必投入?
但不是,我工作有时还算用心呀。不为别的,要对得起那份钱。即便是混日子,也要个混样。
人情如纸,何必动心?
也没有,每月都会给两回乞讨者钱,明知道可能会骗,但见老幼残,总忍不住。看余华《兄弟》忍不住也哭。看来还不成熟,还要继续修炼铁硬心肠。
红尘皆俗事,拿得起也要放得下?
这点我还是有些佛性的,制造说走就走,虽然仍偶尔潜水,偶尔感慨。无所谓,是我的口头禅,但,所谓“割舍”“放开”也看怎么说,舍半天,现在网上打情骂悄的仍是当年制造那批人。咳。活着真没劲,什么都放不下。
活着真有劲,还好有七情六欲。还好还想着点什么。
一时感慨万千。君子说的也正是我所想所郁闷的发呆的。但他终于还是明白了:“活着真有劲,还好有七情六欲。还好还想着点什么。”
既然我也还有七情六欲,干吗不继续“有劲地”生活下去呢?周日考驾驶执照法培时,有一判断题问:有违反交通安全法规的意识也属于违法行为。答案当然是“错”了,你知识想想,谁会知道你的大脑里去想着什么呢?
至于色情,我还不够。而且人之初,性本色,干吗要虚伪地回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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